第507章 我就不該來(1/2)
貝爾摩德在黑夜中狂奔。
她的呼吸急促紊亂,胸腔劇烈起伏。
就在她猛地從掩體後衝出,準備借著衝刺的慣性躍過公路護欄的那一瞬間。
「嗡——!!!」
兩道刺目的遠光燈毫無預兆出現。
貝爾摩德的瞳孔驟然收縮。
黑色的保時捷356A直接朝她迎面撞來。
生死關頭,貝爾摩德爆發出驚人的潛能,猛地扭轉腰身,試圖向右側翻滾躲避。
但保時捷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砰——!!!」
保時捷356A堅硬的車頭擦過了貝爾摩德的右側身體。
即便她做出了閃避,依然被掀飛了出去。
她在柏油路面上翻滾了好幾圈,最終重重地撞在路邊的金屬護欄上,才勉強停了下來。
「咳……咳咳……」
不遠處,那輛黑色的保時捷在甩尾後穩穩地停在了路中央。
車門打開,琴酒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
他手裡把玩著那把伯萊塔手槍,他走到貝爾摩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貝爾摩德?」
看清那張的臉時,琴酒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握槍的手微微一頓,非常錯愕。
怎麼會是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艱難地撐著地面坐起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琴酒,你發什麼瘋?」
「我還要問你發什麼瘋呢。」琴酒冷聲說道,槍口依舊指著她。
情況比他想像中的更複雜。
原本的情報顯示,是水無怜奈和某個高中生有牽扯,然後線索又詭異地聯繫到了波本身上。
他設下這個局,想釣的是波本,沒想到最後從網裡撈出來的,竟然是貝爾摩德。
琴酒微微眯起眼睛,語氣里透著刺骨的寒意:「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還鬼鬼祟祟地開槍?」
貝爾摩德捂著肋骨,強忍著劇痛,臉上卻迅速換上了一副委屈又無辜的表情。
她輕輕嘆了口氣:「你這是在審問我嗎?我可是你的同伴啊。」
「少跟我來這套。」琴酒冷哼一聲。
貝爾摩德咬著嘴唇道:「我只是覺得,那個高中生出現得太蹊蹺了。害怕你們中計,所以才開槍提醒你們的。」
琴酒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示意她繼續。
「我擔心你中了別人的圈套,所以才想暗中觀察一下。」貝爾摩德攤了攤手,語氣理直氣壯。
琴酒冷聲說道:「你現在應該在監視波本,而不是出現在這裡。」
貝爾摩德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目光:「琴酒,你最近是不是太緊繃了?你總是懷疑波本,懷疑這個,懷疑那個。
我監視了他那麼久,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麼問題,而且我總不能一直盯著他睡覺吧。」
貝爾摩德輕輕撥動琴酒手裡的槍管,輕聲說道:「你不會真的想要殺掉我吧?」
「或者說,你以為我會是叛徒或者臥底?」
琴酒依舊不為所動。
貝爾摩德說道:「咳咳,看來boss好久沒有消息傳出來,你居然都要殺掉我了。」
「閉嘴!」
琴酒冷冷地盯著貝爾摩德,把槍給收了起來。
貝爾摩德依舊自怨自艾地說道:「看來還是要給自己找個靠山啊,不然就要被你給隨便殺掉了。」
她看著琴酒說道:「你覺得我找朗姆當靠山怎麼樣?」
「不行。」她很快就否定了自己:「朗姆還是不行,我感覺正一當靠山就很不錯。正一要是庇護我的話,你應該就不會殺我了吧?」
貝爾摩德想到雪莉在正一那裡混的不錯,感覺自己未必不能嘗試一下。
到時候,她也吃一下A藥,死了就死了,沒死也跑去給正一當妹妹。
琴酒冷聲說道:「你還是解釋一下,你和那個高中生有什麼關係吧。」
「我和什麼高中生沒有關係。」貝爾摩德說道:「我開槍的原因也告訴你了。」
「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琴酒的聲音低沉。
貝爾摩德靠在冰冷的金屬護欄上,捂著隱隱作痛的肋骨,卻依舊笑得風情萬種。
「琴酒,你忍心嗎?」她輕輕嘆了口氣:「我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這荒郊野外來,還不是為了你?」
「我聽說你今晚要釣波本,心裡實在是不放心。」貝爾摩德繼續說道。
「不放心我?」琴酒冷笑一聲:「所以你對著組織的人開槍?」
「哎呀,那不是意外嘛。」貝爾摩德一臉無辜:「我其實想打那個冒牌的高中生的,可是太久不開槍了,準度不太行。」
琴酒盯著她,根本不相信這種鬼話。
「如果你不想被丟在這裡,就老實的說實話。」琴酒說道。
貝爾摩德歪了歪頭:「我說的都是實話。」
琴酒面無表情地盯著她。
貝爾摩德順著金屬護欄滑坐到了地上。
她一隻手死死捂著右側的肋骨,另一隻手捂住嘴,壓抑地咳嗽了兩聲。
「咳咳……」貝爾摩德抬起頭,微微蹙著眉。
「琴酒,你是不是忘了,我現在受傷可是很重啊。」她喘著氣,聲音虛弱得像是隨時會斷氣。
「剛才你那一下,差點把我的肋骨都撞斷了,你現在應該先把我送去醫院。」
「我快要死了。」貝爾摩德幽怨地看著琴酒:「你還要繼續在這裡審問我嗎?」
琴酒的臉色陰沉。
「你最好不是在裝死。」琴酒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哪敢啊……」貝爾摩德一臉虛弱,聲音越來越輕。
「在審問我之前,是不是應該先把我送到醫院去?畢竟……要是我死了,你可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看到貝爾摩德這副鬼樣子,琴酒還是沒有把她丟在這裡。
「伏特加,把貝爾摩德送去醫院。」琴酒命令道。
「是!」
貝爾摩德掙扎著起身:「對了琴酒,那個高中生你從哪裡找來的。」
「那不是我找來的。」琴酒說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情況,我安排的人還沒有到呢。」
「嗯?」
貝爾摩德那一刻的表情很複雜。
那個像新一的高中生,難道是正一安排的?
……
波洛咖啡廳的打烊時間已經過了。
最後一位客人離開後,波本熟練地將桌椅歸位,擦拭著吧檯。
他此刻腦海中想的是組織在昨天的那場行動。
「貝爾摩德?」
波本腦子沒有轉過來。
為什麼會是貝爾摩德被抓呢?
琴酒不是要釣他嗎?
可琴酒最後釣出來的,竟然是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不是剛剛還在監視他嗎?為什麼被抓的就變成了她?
安室透的腦海里飛速運轉。
那麼,貝爾摩德出現的原因是什麼?
總不能是替他抗一次吧?
波本想不明白。
還好他沒有出去。
如果他昨晚真的按捺不住,真的為了那個可疑高中生的線索而踏入陷井,也許現在被抓的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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