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我就不該來(2/2)
如果他昨晚真的按捺不住,真的為了那個可疑高中生的線索而踏入陷井,也許現在被抓的就是他了。
而琴酒對他的待遇,絕不會像對貝爾摩德那樣。
貝爾摩德即便被抓,琴酒也不會殺了她。
但他不一樣。
貝爾摩德可比他值得信任多了。
安室透停下手中的動作,將抹布迭好,放在一旁。
實在是搞不懂什麼情況。
組織的事情,真的是越來越難猜了。
……
「貝爾摩德是什麼情況?」
正一站在病床前,看著面色十分健康的貝爾摩德,面露疑惑。
琴酒面色難堪:「不知道。」
把貝爾摩德送到醫院之後,這個傢伙就昏迷了,醫生也找不到具體的原因。
正一說道:「她會不會是裝的?」
「不知道。」
正一揮著拳頭在貝爾摩德的頭上晃了晃,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正一提議道:「要不捂住她鼻子試試?」
琴酒冷聲說道:「你要殺死她嗎?」
琴酒也不是沒有嘗試過。
但貝爾摩德的表現,依舊符合一個昏迷之人的正常反應。
心電監護儀發出滴滴的聲音。
正一站在病床前,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躺在床上的貝爾摩德。
她面色紅潤,呼吸平穩,除了緊閉的雙眼,她看起來簡直比任何一個健康人都要健康。
短暫的沉默之後。
「不過,」正一突然說道:「波本實在是太可疑了。」
琴酒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解:「為什麼?」
你是怎麼又轉到波本的話題上了?
正一聳了聳肩,理所當然地說道:「這還不明顯嗎?貝爾摩德明顯是在給波本頂雷啊。
她昨晚出現在你布置的陷阱里,替波本出現,現在死活不醒,顯然也是為了不出賣波本。」
正一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停留在貝爾摩德臉上。
就在他的話音落下的瞬間,躺在床上的貝爾摩德,那隻搭在床上的右手食指,輕微蜷縮了一下。
琴酒聽完正一的分析,眉頭卻皺得更深了。
他對正一的這番推論嗤之以鼻。
「波本?」琴酒冷笑了一聲:「他憑什麼?」
琴酒想不到波本有什麼資本,能讓貝爾摩德給他頂雷。
正一隨口說道:「說不定波本是日本公安的人,把貝爾摩德給招安了。」
「呵。」
琴酒冷笑,不相信貝爾摩德會背叛組織。
病房外突然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吱呀——」
病房門被推開,一抹熟悉的金髮率先探入視線。
波本手裡提著一個包裝精緻的花籃走了進來。
正一和琴酒同步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又一起收回目光。
正一收斂了表情,也不提貝爾摩德是為了給波本頂雷的事情了。
琴酒也沒有說話,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
他只是緩緩轉過頭,看波本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狐疑。
他來看貝爾摩德做什麼?
波本推門而入的瞬間,就感覺到這裡的氛圍很詭異。
他不知道狀況。
他走到病床前,將手裡的花籃輕輕放在了床頭柜上。
「聽說她出事了,我過來看看。」波本說道:「真沒想到……昨天我還剛見過她。」
琴酒的視線依舊死死鎖在波本身上,沒有放過他任何一個微表情。
「哦?」琴酒開口問道:「昨天?在哪裡見的?」
「在咖啡館。」波本說得輕描淡寫。
琴酒盯著他看了足足三秒,才緩緩移開視線。
波本眉頭皺了皺。
他過來是看看能不能打探什麼情報的,怎麼琴酒和正一都這麼古怪。
難道是貝爾摩德傷的很重嗎?
波本靠近了一點,想看看貝爾摩德具體的狀態。
「~」
躺在床上的貝爾摩德,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緊接著,她的右手食指極其緩慢地朝著波本所在的方向,輕輕勾了一下。
她的動作看似隱秘,但琴酒和正一都看到了。
波本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莫名其妙。
這女人在幹什麼?
難道是無意識的行為?
「她剛才,好像動了一下。」波本說道。
然而,回應他的,是兩道毫無波瀾的視線。
正一挑起了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沖琴酒擠眉弄眼,那眼神里充滿了「我就知道」、「果然有鬼」的意思。
「哦?」琴酒輕聲說道:「動了一下?」
「波本,你的魅力,已經大到能讓一個昏迷不醒的人,為你迴光返照了嗎?」
波本迎上琴酒的目光,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琴酒說話的語氣怎麼這麼沖?
他輕聲說道:「琴酒,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只是來探病的。」波本說道。
正一打了個哈欠:「誰知道你是來做什麼的。」
琴酒低頭看著床上的貝爾摩德:「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嗎?」
貝爾摩德又開始裝死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呵。」
琴酒還是不相信貝爾摩德會聽波本的,甚至為了波本的清白,自己出來讓他懷疑。
不過是正一的一番話,給貝爾摩德提供了思路,好混淆視聽而已。
「那你就繼續在這裡休息吧,看看你能憋到什麼時候。」琴酒說道。
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也是很難熬的。
琴酒看向波本。
雖然貝爾摩德是在混淆視聽,但波本還是有問題的。
面對琴酒懷疑的眼神,波本面無表情。
他就不該來的。
來了這裡,什麼狀況都沒有打聽清楚,反倒是自己被琴酒懷疑的更深了。
波本看了一眼自己買來的果籃。
嗯,這個果籃他也不該買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