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成了笑話(1/2)
王氏見自己成功引住了眾人目光,心頭一哂。
她今日可不是來抬舉蘇棠的,她是要將這白眼狼當作墊腳石,踩著她的臉面,把荷兒送進勛貴人家。
只聽她接著道:「王妃仁善,上回蘇棠不過是無意間幫了小公子就給了那麼多賞賜,這麼貴重的禮,我們哪敢真收?原該立時奉還的,可她倒好……」
她刻意頓了一頓,目光往蘇棠身上一瞟:「把銀子捂得死緊,半點兒沒有要歸還的意思,也不知道小小年紀怎麼變得如此貪財。」
這話說完,席間不少夫人的臉色便淡了下來。原本瞧著蘇棠氣度尚可,還存了結交之心,此刻卻紛紛移開視線。
妾室終究是妾室,這般貪財失禮,果然上不得台面。
幾個原本欲與她搭話的,更是悄悄退了半步,生怕被蘇棠影響到自家名聲。
王氏瞧著眾人神色,心中暗喜,又嘆道:「我們荷兒同她姐姐可不一樣,品性最是清雅高潔,向來不沾這些俗物,每日只在家中彈琴習字、修心養性。也不知怎的,一母所出,姊妹倆竟差得這般遠……」
說到這兒,她才像是忽覺失言,輕輕掩了掩口:「哎呀,瞧我這張嘴,一不留神就把家事往外倒,倒忘了今日是什麼場合。」
「母親這怎能怪您?」蘇荷適時接話,聲調柔婉,「您不過是性子耿直,疾惡如仇罷了。想來在座各位貴人寬宏,定不會與咱們計較的。」
她本想著這般一唱一和,既能踩低蘇棠,又能顯出自己的懂事體貼,蕭王妃必會高看一眼。
誰知蕭王妃只端著茶盞一言不發。
王氏身為蘇棠生母,當眾這般貶損親生女兒,真當席間眾人是傻的,看不出她那點心思麼?
再說,若蘇棠真如她所說那般不堪,蘇家又能是什麼好門風?常言道「龍生龍,鳳生鳳」,這品性說不定正是隨了蘇家人呢。
就在蕭王妃思索的時候,睿兒忽然沖了出來,鼓著腮幫子,斥道:「你憑什麼這麼說蘇姐姐!喜歡金銀有什麼錯?沒有金銀你拿什麼買米買衣?難不成要餓死凍死嗎!」
他叉著腰,像只發怒的小奶虎,衝著王氏嚷道:「你口口聲聲說不愛金銀,頭上不也戴著金簪?有本事你現在就拔下來扔了呀!哼,說蘇姐姐壞話的都是壞人!」
蘇荷與王氏怎麼也沒想到會被個小娃娃指著鼻子罵。尤其蘇荷,她裝了半天柔弱知禮全被小公子給毀了。
最憋悶的是,小公子只是個孩童,自己若真與他計較,無論輸贏都落了下乘,真是可惡。
正進退兩難之際,竹林那頭忽傳來一陣男子的喧譁。
「聽聞紅館的泠月姑娘今日會來獻藝!她的琴技可是京城一絕,據說能餘音繞樑,三日不絕!」
「快讓讓,別擋著!」
女眷這邊也被勾起了好奇,紛紛轉頭望去,隱約望見遠處高台上一道紅紗倩影正垂首撫琴。
琴音漸入佳境,忽有人低低「咦」了一聲:「這調子怎麼聽著與方才蘇小姐所奏之曲一模一樣?」
與人撞曲本已尷尬,偏還是與名妓撞了曲。蘇荷臉上頓時火辣辣地燒了起來,方才那點揚眉吐氣的得意,此刻全化作了難堪。
王氏也慌了神,強笑著想打圓場:「許、許是巧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