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分府(1/2)
許淳安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帶著無形的威壓:「你是冤枉的?」
被他這般盯著,許淵額角滲出冷汗,心裡早將白氏罵了千百遍,面上卻只能躬身賠笑。
「大哥明鑑,弟弟怎會做這等事?全是白氏糊塗,受人蒙蔽,求您念在我們年輕不知事的份上,饒她這一回。回去我定嚴加管教,讓她好好反省。」
「你說你不知情?」許淳安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是、是、是。」許淵顧不得許多,連聲應道。
許淳安卻忽地冷笑一聲:「長風,把東西拿上來。」
「是。」長風應聲退出,不多時便捧著一截鋸斷的木柱回到廳中,擺在許淵面前。
「主子,這便是涼亭處那根被動了手腳的柱子。若非謝姨娘當時呼救,蘇姨娘只怕已被引到此處。」
許淳安話音落下,許淵背脊的寒意直竄頭頂,這等隱秘布置,大哥如何得知?
他強壓慌亂,咬牙辯道:「大哥,這、這許是哪個下人粗心,不慎將柱子鋸壞了也未可知。」
「到了此時,二弟還不肯說實話?」許淳安緩緩起身,聲音中的威壓越發攝人,「二弟是想要我將白氏收買的那幾個婆子帶上來,與你當面對質,才肯認?」
許淵面色倏地慘白。
大哥怎會連那些婆子都查出來了?
難不成他在二房院裡安插了眼線?
他抬眼看向許淳安,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心頭猛地一墜,是了,定是如此。
「大哥,我、我真是什麼都不知道!您若不信,我這就去把白氏喊來對質——」
見許淵還要胡攪蠻纏,許淳安眸色驟然一冷,打斷了他的話。
「許淵,你以為今日我叫你來,是來斷案的麼?」他站起身,走到許淵面前。
許淳安身量本就高出許淵大半頭,此刻居高臨下,壓迫感更甚,逼得許淵不得不仰起臉來。
「今日把這些擺在你眼前,只是要讓你明白——這些事,不是你想不認,便能不認的。」
許淳安眸中寒光凜冽:「你在外頭那些勾當,我暫且按下不提。但你們二房敢將手伸進國公府內宅,動到我的人頭上,那就別怪我出手。許淵,明日我便召集宗老,我們分府。」
許淳安這話讓許淵徹底慌了神。
他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許淳安:「大哥!你不能這麼對二房啊!爹去後,我們二房一直安分守己,事事以大房為先。如今你好不容易撐起國公府的門楣,就想把我們一腳踢開不成?你忘了爹臨終前對你說的那些話了?」
提到老國公爺,許淳安眉頭微微一蹙。
當年老國公爺彌留之際,唯恐自己過世後大房會打壓二房,硬是逼著國公夫人與他立誓,只要他們母子在一日,便永不與二房分府。
正因這道誓言,這些年來就算許淳安明知二房背後動作不斷,也始終隱忍未發。
可如今,他們竟將手伸到了他的子嗣頭上!
他不想再忍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