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床單上的血跡(1/2)
還好姜荷習慣了他的喜怒無常。
她亦步亦趨跟在司遇行身後,指引他在沙發坐下。
司簡溪看著司遇行,笑靨如花,「遇行哥!」
「這麼晚跑過來做什麼?」男人看似苛責,卻音色溫和。
溫柔得都透出一絲纏綿的沙啞。
司簡溪便忍不住笑,「別裝啦,明知道我懷孕了!」
司遇行理著衣擺的手微頓。
姜荷站在他右側,別人看不到這細微動作,但她能看到。
像已知的消息,親耳聽到還是不適應。
司簡溪已經撒嬌的將腦袋依偎過去,「聽說這幾天你脾氣好大,是不是想我啦?」
司簡溪是司遇行帶回司家的,司家將她登記為養女。
兩人從小感情甚篤,很多時候只有司簡溪能壓住司遇行的脾氣。
「對了,我想回來養胎。」
「反正二嫂照顧一個是照顧,照顧兩個也是照顧。」
一年前司簡溪嫁去鄭家,那邊各方面都比司家差,司簡溪不喜歡。
在司家一切優渥,還能每天和他生活在一起。
「好不好?」
司簡溪只是徵詢司遇行,口吻理所當然,看都沒看姜荷。
姜荷的視線不經意掃過司簡溪挽著司遇行的手,突然被她手上的戒指吸引了。
她整個人驀地僵住了。
不可置信……
他們是對戒?
半個月前姜荷剛意外看到了他藏在保險柜的那隻戒指。
司氏叫明博集團,這對戒指設計就是一個『日』,一個『月』,錯不了。
姜荷一直都知道司遇行禁慾,心裡有硃砂痣……
可她怎麼也沒敢往司簡溪身上想!
竟然是她嗎?
姜荷驟然明白了今晚司遇行的種種反常,明白了他為什麼碰她。
尤其第二次,那麼失控,不管不顧。
是被司簡溪懷孕的事刺激到了?
心臟驟然被一隻叫『荒謬』和『諷刺』的鐵手攥住,胸口悶得窒息。
「既然沒意見,那就這樣。」姜荷回過神,聽到司遇行這麼一句。
壓根沒給她機會拒絕。
姜荷雙腿打虛,胃裡翻滾,或許是接受無能,有一種原配被逼伺候三兒月子的憋悶。
「我還有工作,騰不出那麼多時間。」她道。
司遇行眉眼極淡,「什麼工作?」
想辦法怎麼給娘家斂財的工作麼。
姜荷被他噎住。
她差點忘了,為了照顧他的起居,為了高精醫療,她的工作幾乎擱置了。
白喻玲看司遇行動怒,也有些不悅,「順手多做一份飯的事,還是你要工資?」
所有人都是理所當然的口吻。
姜荷再一次看了司簡溪的戒指,突然很累。
「可以。」
就一個月。
一個月後三年期滿,她就得離婚走人,這是當初司家對她的要求。
忍一忍,權當看在金錢的份上。
白喻玲一愣,沒想到她真要這錢?
她臉一黑,「想要多少?」
「一萬。」姜荷身心俱憊,不想浪費時間,說得乾脆。
白喻玲還以為她要多少呢,終究是低人一等,眼皮淺。
萬把塊月薪,也就一個低等傭人而已。
卻聽姜荷補了句:「一天。」
「什麼?」白喻玲詭異的看著她。
她今天吃錯藥了嗎?
以往規規矩矩、任勞任怨的一個人。
「我給吧。」司簡溪倒是懂事,「這錢本來也該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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