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床單上的血跡(2/2)
「我給吧。」司簡溪倒是懂事,「這錢本來也該我出。」
可一轉頭,又撒嬌:「不過,我暫時拿不出來,遇行哥先幫我墊上,行不?」
司簡溪仰臉看著司遇行,「改天還你,帶利息的那種!」
司遇行對司簡溪溫和縱容,卻把刺戳向姜荷:「一家人不必分這麼清,給什麼錢?」
就那麼愛錢。
一家人……
是了,他們真真是一家人,反而她才是那個插足者。
心口哽住,說不上來的難受。
多一秒她也無法待著了,姜荷轉身回了房間。
身側細微的一陣風,捲起她獨有的清雅香氣,司遇行眉心幾不可查的蹙了一下。
婚後給了姜家一筆又一筆,少這三十萬,就這麼委屈?
司遇行面色微沉,也起了身。
但他忘了司簡溪還靠在身上,這突然起身,司簡溪驚呼了一聲。
司遇行回神,嗓音溫和關切,「有事沒?」
聽司簡溪說沒事,他才點頭,又吩咐她們都早點睡,上了樓。
別墅里的一切司遇行都了如指掌,不需要指引,只是走得略微慢一點。
四分鐘後。
司遇行推開臥室門,反手關上。
「嘭!」一聲。
緊接著一句:「你去側臥睡。」
姜荷知道他有脾氣,沒想到演都不演。
也對。
衝動之下碰了她,現在卻連跟她共處一室都覺得厭惡了嗎?
捏了捏手心,她終究是什麼都沒說,轉身出去。
司遇行立在原地,雅香又一次從鼻尖略過,他的眉心跟著緊了一點。
隨即下顎略微繃著,拿起手機叫曾屹,「上來,收拾房間。」
曾屹很快就到。
他看了看房間,很整潔啊,只有……垃圾桶紙巾有點多?
司遇行抬手捏了捏眉峰,手機精準的扔到了床頭,繼而緩步走過去坐在床邊。
表情逐漸恢復平淡,只道:「看一下洗衣籃,有個床單。」
曾屹不明所以,一味照做。
然後看到床單上有幾處的血跡,心頭一緊。
「司總,您受傷了?」
司遇行聽到這話,神情輕微的晃了晃。
而後答非所問,「知道了,出去。」
曾屹:……啊?
依舊照做。
姜荷剛來時也被司遇行拒之門外過,她整夜睡不好,擔心他半夜需要人。
可今晚她什麼都沒想,直接睡了。
第二天,姜荷六點半就出了門。
七點多,她抵達華大家屬院,老師陸皖清家。
陸皖清一臉心疼:「我好著呢,說了不用來的。」
「看你這憔悴樣兒,比我這鬼門關回來的人還糟糕!」
姜荷猛漲到150斤,是因為她。
她當初重病,各大醫院束手無策,換句話說只能等死。
這丫頭竟然偷偷製藥、親自試藥。
後來藥是成了,她留住一條命,可姜荷的身體卻毀了。
姜荷沒後悔過。
她父母早逝,當時奶奶和大伯對她並不好,寄人籬下被苛待是常事。
是老師把她帶回家,管吃管吃,還教針灸,幾乎視如己出。
所以她跟老師的感情,勝過跟姜家的親情,這三年她重心放在司遇行身上,唯一愧疚的也是老師。
姜荷今天的氣色確實尤其差。
她笑得勉強,但堅定:「我好著呢,最近要找師兄探討學術,估計就真忙得顧不上您了!」
陸皖清一喜,「這是……準備回研究室了?」
姜荷的針灸是生活日積月累學的,她真正的專業是藥物化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