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裴少送鳥籠?陸衍明天就砸(2/2)
「見過?」
蘇輓歌把藥油瓶擰緊,動作沒停。
「小時候見過幾次,他送過我一隻籠子。」
沈若霜抬眼。
「籠子?」
蘇輓歌笑得發冷。
「金絲鳥籠,說女孩子就該被好好養著,別亂飛。」
陸衍握著她的手一點點收緊。
「明天我把籠子砸了。」
蘇輓歌盯著他,忽然俯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不夠。」
陸衍抬眼。
「那你想怎樣?」
蘇輓歌貼著他的唇,話音壓得低。
「我要他親眼看著,他養不起我,關不住我,也搶不走我男人。」
沈若霜合上平板,直接轉身。
「我去安排明天的車。」
蘇輓歌看著她背影,語氣又恢復了那股懶懶的刺。
「沈總走慢點,門口有井,小心又心口發悶。」
沈若霜站在門邊,沒有回頭。
「你今晚別把他折騰到心口發悶就行。」
蘇輓歌挑眉。
「沈總現在說話越來越放得開了。」
沈若霜走出門,留下冷硬一句。
「被你逼的。」
顧清檀也識趣地抱著文件去了外間。
屋裡只剩陸衍和蘇輓歌。
蘇輓歌把門掩上,轉身回來,剛才在眾人面前撐著的勁總算鬆了些。
她坐到陸衍腿邊,伸手替他解領帶。
暗紅色領帶被她一點點抽出來,襯衫領口鬆開,露出男人頸側流暢的筋線和鎖骨邊緣的淺色汗意。
蘇輓歌拿濕巾替他擦汗,動作不重,嘴上卻還凶。
「明天去蘇家,你要是敢一個人扛,我真咬死你。」
陸衍低頭看她。
「咬哪?」
蘇輓歌手指停在他領口,抬眼瞪他。
「你還敢挑地方?」
陸衍把她拉近,掌心落在她腰後。
「你捨不得。」
蘇輓歌鼻尖貼近他,桃花眼裡那點水光被燈照得發亮。
「我捨不得你死撐,不代表捨不得收拾你。」
她說完,直接吻了上去。
這個吻沒了前頭那種帶火的瘋勁,更多是壓著後怕和心疼,唇齒纏著,呼吸亂著,手卻始終按在陸衍眉心附近,像要替他把那陣痛揉散。
陸衍抱著她,掌心從她後腰滑到脊背,又停在肩胛下方,沒有繼續往下。
蘇輓歌察覺了,咬了他唇角一下。
「今晚不許亂來。」
陸衍低聲笑。
「剛才誰先親的?」
蘇輓歌低頭,額頭抵在他肩上,雪白頸側露在鬆散髮絲間,呼吸還沒穩。
「親可以,別耗你氣血。」
陸衍把她抱緊。
「聽你的。」
外間,沈若霜站在桌邊,聽見內間模糊的低語和衣料摩擦聲,指尖又按上公文包。
那份檢查單就在裡面。
她拿出來一點,又塞了回去。
顧清檀坐在對面,低聲問。
「沈總,你不進去?」
沈若霜看著內間門縫透出來的燈。
「他今晚需要的是她。」
顧清檀沒再問。
京城另一頭,蘇家大宅燈火通明。
蘇家大伯坐在主位,手裡佛珠一顆顆轉著,桌上擺著明天家宴的座次圖。
管家站在旁邊,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說話都壓著嗓子。
「大爺,裴少那邊已經回話,明晚準時到。」
蘇家大伯看著座次圖最末尾那個名字,手指點在蘇輓歌三個字上。
「她以為帶個陸衍回來,就能翻蘇家的天。」
管家低頭。
「白家那邊今晚出了事,白清鳶親自去了四合院。」
蘇家大伯轉佛珠的手停了下來。
「白家低頭了?」
管家不敢把話說滿。
「看樣子,是求陸衍救命。」
蘇家大伯冷笑。
「白震山老了,連一個臨海來的野種都怕。」
管家連忙低頭。
「大爺,那明晚還按原計劃?」
蘇家大伯抬手。
「把東西拿出來。」
兩名傭人捧著錦盒上前。
錦盒打開,裡面放著一支舊玉簪,玉色溫潤,簪尾刻著一朵細小的蘭花。
管家看見那支玉簪,眼皮跳了跳。
「這是夫人留下的舊物。」
蘇家大伯把玉簪拿起,放到家宴主桌正中。
「她母親死前最疼她,她不會不認。」
管家低聲問。
「大爺,真要拿夫人的遺物逼小姐?」
蘇家大伯盯著那支玉簪,臉上的冷意一點點沉下去。
「她不跪,就讓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