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八卦採訪(1/2)
「時間嘛。」
他笑著揉了揉她頭髮:「擠一擠總是有的。」
他心裡自然有點私心」。
養成系的小姑娘,最怕半路被人拐走。
要是她既能演戲又能唱歌,項目自然會和他綁定更深,朝夕相處,感情升溫,醋也不用亂吃。
再說,這丫頭有時候眼神黏人得厲害,得用藝術陶冶情操,別整天光想著按摩」————
正說著,劉施詩見媽媽還在廚房,膽子忽然大了點,湊近他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軒哥兒————你今晚還要回學校嗎?
要不————就在這兒睡吧?」
杜軒挑眉,壓低嗓音調侃:「睡你房間?
還是————咱倆擠一張床?」
她出奇的沒反駁,而是低頭想了想,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小聲道:「你睡我房·————順便————再幫我按按————
上次按完,我感覺渾身舒坦了————」
好吧,原來這丫頭還惦記著這件事。
不知道她是上癮了,還是開竅了。
杜軒心頭一盪,但理智馬上拉住。
劉母就在眼皮底下,他不會因這點小事丟分。
他在她耳邊輕聲道:「下次碰面再說,保證讓你筋骨舒展,氣血通暢,身材婀娜多姿。」
說到這,抬頭一看牆上的掛鍾。
快十點了。
杜軒站起身:「時間不早,你明天還有GG拍攝,早點睡。」
劉施詩低低嗯」了一聲,送他出門時眼裡全是不舍。
杜軒跟劉母道了別,走出小區。
夜風微涼,他深吸一口氣,心裡卻暖烘烘的。
回到熟悉地這種感覺,比K0對手還踏實。
不過這種心態稍縱即逝,返回學校後又忙碌起來。
參加完開學典禮後,杜軒便著手準備入組《金大班》事宜。
據范永冰交代,下周將在摩都車墩影視基地集合。
劇組早在那兒搭建1:1百樂門實景,奢華布置還原舊摩都風貌。
所以,接下來主要拍攝地都在車墩影視基地進行。
後期才去灣城、新嘉坡、馬來國等地補上一些景,給劇集充實紙醉金迷」的時代質感。
對此,杜軒自無異議。
反正他現在兩個家,購置合同在走流程,以後來回奔波都方便。
倒是角色演繹方面,還得斟酌一二。
翻完送來的完整劇本後,杜軒心中感慨一句:「要不是出自大富大貴之家,這種人擱在現代只怕都活不成。」
他飾演的盛月如,就是一個愛情至上的角色。
有點魔怔那種。
擅長繪畫與攝影,常以創作表達情感。
人設簡單,復旦英文系、官宦獨子、藝術家氣質,為愛漂泊、單純執著、叛逆脆弱。
經歷同樣一目了然,都是圍繞百樂門舞廳的頭牌舞女金兆麗進行。
相遇→熱戀→私奔→被迫分離→南洋漂泊→重逢→生死相隨。
愛情線的經典場面也就那麼幾種:
一見鍾情、雨中定情、夢幻表白、蘇州婚禮、教堂搶婚、生死相依。
這些對杜軒來說,自然不存在什麼難度,只需要理順邏輯就行。
這天上午。
摩都車墩影視基地,百樂門布景前。
紅地毯鋪得跟條紅綢子似的。
二十多家媒體的長槍短炮」架得密密麻麻,鏡頭全對準了台上的主創陣容。
九月的太陽正毒,范氷冰穿一身香檳色絲絨西裝,姿態悠閒拿著話筒。
這《金大班》開機發布會,比她當年拿下影后獎盃還讓人憧憬。
「范小姐,作為製片人兼主演,這次演金兆麗要跨二十多年年齡,您就不怕觀眾罵裝嫩」?」
記者第一個問題就帶著刺。
看得出,這位大概率沒收紅包。
范水冰笑了笑,耳墜上的碎鑽晃得人眼暈:「白獻勇先生的原著里,金大班本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性子,我從二十五歲演到五十歲,妝容和神態都會跟著角色走。
再說了,觀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真演得不好,罵我我也認。」
話音剛落,另一個記者立馬接話:「之前傳您鎖定周喻民演盛月如,還等了他八個月,怎麼突然換成杜軒了?
是不是他那邊拿喬敷衍您?」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靜了下。
范氷冰指尖摩挲著話筒,眼神卻沒飄:「首先得澄清,仔仔是很好的演員,只是他檔期實在錯不開,我們改劇本把盛月如從華僑大學生」改成了海歸富家子弟,需要更有少年氣又帶點倔強的演員。
杜軒是鞠導和我一起挑的,和角色契合度很高,跟等不等誰沒關係。」
導演鞠珏亮趕緊打圓場:「杜軒的試鏡片段我看了三遍,他演盛月如初見金兆麗時的那種青澀與純粹,一下子就戳中我了。」
這話剛落地,所有鏡頭唰」地全轉了向,齊刷刷對準坐在方忠信旁邊的杜軒。
他穿件簡單的白襯衫,袖口卷到小臂,妥妥大學生打扮。
「杜先生,有周刊拍著您上個月深夜送范小姐回酒店,現在又頂替周喻民當男主,是不是靠關係戶」上位?」
這記者話裡帶著八卦,讓不少人都蠢蠢欲動。
杜軒面不改色,淡然道:「那天補拍GG,氷冰姐低血糖犯了,我順手送她到樓下。
要是這算關係戶,那劇組場務大哥天天給我帶早飯,是不是該讓他演郭世宏?」
台下哄地笑出聲,范氷冰也繃不住嘴角。
那記者不甘心,又追問:「范小姐之前說選男主看契合度」,可您剛拿K1八強,劇組是不是拿您當熱度彩票」,賭您能拿冠軍帶劇出圈?」
「這話問得有趣。」
杜軒不置可否一笑,道:「要是我輸了,氷冰姐不得虧死?
她可是把家底都押進這部劇了。」
「另外,盛月如這角色,是留洋回來的富家少爺,他敢跟舞女談戀愛,骨子裡的叛逆勁兒跟我打拳相似。
明知對手強,也得往上沖。
估計這才是我被選上的原因吧。」
聽著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方忠信在旁邊憋笑。
他用粵語跟范雯芳嘀咕:「這小子嘴夠溜,比當年我面對記者還穩。」
范雯芳微微一笑,同樣有這感覺。
沒等場面緩和,又一個記者站起來:「您又演戲又唱歌還打拳,去年還是八線開外,今年就摸到二線頂兒,是不是背後有資本力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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