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八卦採訪(2/2)
沒等場面緩和,又一個記者站起來:「您又演戲又唱歌還打拳,去年還是八線開外,今年就摸到二線頂兒,是不是背後有資本力捧?
畢竟范小姐的人脈————」
「資本捧我?呵呵」
杜軒故意拖長音,聲音透著玩味:「跑龍套、當武替這些就不說了,每天凌晨三點起來背詞,拍吊威亞戲摔得後背青一塊紫一塊————
這些要是算資本,那每個努力的人都該有這資本」。
這話聽得台下安靜了不少。
連之前最刁鑽的記者都沒吭聲。
范水冰悄悄鬆了口氣,這小子嘴皮的確溜。
「您接替周喻民出演,有信心超過他嗎?畢竟他是偶像劇頂流。」
有人不死心追問。
「在我眼裡,沒有超越這個詞。」
杜軒答得乾脆,反倒讓記者愣住了。
「每個人演的盛月如都不一樣,仔仔有他的溫柔,我有我的衝勁。」
杜軒接著說:「白獻勇先生寫的是純真而美好的戀情」,我只要演出那份勁兒,就不算辜負角色。」
這時,一個女記者突然問:「您和范小姐合作GG時,有人說您看她的眼神不對勁,現在拍戲要演情侶,會不會假戲真做?」
這問題夠直白,范氷冰不由嫵媚一笑。
杜軒卻笑得坦然:「演情侶要是沒點眼神戲,觀眾不得罵木頭人談戀愛」?
要是這都能傳緋聞,那我演《仙劍三》時,是不是得跟胡戈傳道侶情」?」
台下徹底笑炸了。
黃少祺拍著大腿喊說得好」,連一直嫻靜的范雯芳都笑出了聲。
那女記者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最後一個問題!」
有記者舉著話筒站起來:「傳聞K1半決賽下個月開打。
您要是受傷了,劇組怎麼辦?會不會耽誤拍攝?」
「這問題我替他答。」
范水冰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篤定:「我們既然選了他,這份信任還是有的。
而且這部劇有生離死別的戲份,即使他真的受傷,也能對號入座。」
杜軒沖她舉了舉拳頭,笑著補充:「放心,我打架護著臉,拍戲護著檔期,兩樣都不耽誤。
爭取拿了冠軍回來,給劇組加雞腿!」
記者們見他,又例行公事將話題轉向方忠信、范雯芳、黃劭祺等海內外的藝人。
半小時後,發布會在一片笑聲中結束。
范水冰長長舒了口氣,抬手拍了拍杜軒的肩膀:「可以啊你,剛才那幾個問題,換別人只怕慌了。」
「跟泡菜國那些記者相比,他們這點只能說小兒科了。」
杜軒聳聳肩。
范氷冰也聽說過泡菜國記者懟杜軒不成反被懟的八卦,笑道:「不驕不躁,很有富家少爺風度。」
她看著杜軒認真的側臉,突然覺得等了八個月換角,不僅不虧,反而賺大了。
這小子身上的那股韌勁,跟戲裡的盛月如,跟現實里的自己,都太像了。
「走吧,第一幕戲你可是戲眼,別讓鞠導等急了。」
她率先邁開步子,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杜軒笑著跟上,白襯衫的衣角在風裡輕輕飄著,像極了接下來盛月如初見金兆麗時,那顆莽撞又熱烈的心。
百樂門布景前,霓虹燈牌剛被電工調試亮。
暖黃的光裹著爵士樂的旋律漫滿整個片場。
舞池中央鋪著暗紅色絲絨地毯,邊角被道具組熨得服帖,周圍的卡座里擺著復古留聲機,連服務生的馬甲都是按三十年代樣式復刻的。
這會兒要拍的,是《金大班》里最關鍵的百樂門共舞,一見鍾情」戲,全劇組都轉動起來。
杜軒穿著米白色西裝,領口繫著歪歪扭扭的領結,手裡攥著張摺疊的邀請卡。
——
這是男女主第一次相遇的戲。
留洋歸來的富家少爺,誤闖百樂門,一眼迷上了頭牌舞女金兆麗。
「阿軒,這會兒的盛月如,眼裡要有愣頭青」的衝勁,又得藏著點沒談過情愛的羞澀。」
鞠珏亮導演拍著杜軒的肩膀,調侃道:「可別帶上徐長卿的端著,也別學呂子喬的油腔滑調,就做個被愛情砸懵的小伙子。
「」
杜軒微笑點頭,深吸一口氣閉上眼。
再睜開時,原本沉穩的眼神,瞬間轉為純情初哥。
瞳孔裡帶著點好奇的打量,嘴角不自覺抿成直線,連攥著邀請卡的手都鬆了些,活脫脫一個第一次進風月場的富家少爺。
場邊的方忠信挑了挑眉,用粵語跟范雯芳嘀咕:「這小子入戲夠快,比我當年拍《旺角黑夜》還靈。」
范雯芳點頭,道:「怪不得被這麼看好,別人是真有料。」
「第三場,第二鏡頭,第四條,Ation!」
隨著鞠導一聲令下。
爵士樂突然變得急促,舞池兩側的客人」們紛紛起身跳舞。
范氷冰穿著酒紅色絲絨旗袍,裙擺開叉到膝蓋,露出白皙的小腿,她踩著倫巴的節奏旋轉,旗袍下擺像朵綻放的花。
為了這三分鐘的舞蹈,她練了整整三個月,從華爾茲的旋轉到倫巴的抖胯,連指尖的弧度都對著鏡子摳了無數遍。
杜軒飾演的盛月如站在卡座旁,眼神瞬間被吸引。
他下意識往前挪了兩步,又趕緊停下,手指緊張地摳著西裝下擺。
這是他為角色設計的細節。
盛月如既想靠近,又怕唐突了對方。
當范氷冰旋轉到他面前時,杜軒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目光情不自禁追隨,連周圍舞女的笑聲都仿佛聽不見了。
「很好!」
鞠珏亮著對講機的手都忘了放下:「氷冰的眼神再柔一點,阿軒你剛才那下停頓太妙了,就保持這個狀態!」
重來時,范氷冰跳得更放得開。
她故意在旋轉時往杜軒身邊靠了靠,旗袍的香風掃過他的手臂。
杜軒的反應傳神,耳朵瞬間紅了,他趕緊低下頭,又忍不住偷偷抬眸,正好撞上范永冰的目光。
她眼裡帶著金兆麗的嫵媚,卻又藏著點不易察覺的溫柔,像狐狸似的勾著人。
「先生,一個人嗎?」
范水冰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吳儂軟語的調調,完全是金兆麗的語氣。
杜軒攥緊邀請卡,聲音有點變樣,卻沒怯場:「我————我是第一次來,想請你跳支舞。」
他把邀請卡遞過去,卡片邊緣被攥得發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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