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憑白折騰人(2/2)
杜軒故意逗她:「早說啊,我來幫你搭戲,保准比替音自然,你看剛才拍的洞房花燭戲,咱倆多有默契。」
「你少來!」
范氷冰瞪了他一眼,卻沒真生氣。
「鞠導說替錄的聲音太假,一點金兆麗的嫵媚勁兒都沒有。」
她見鞠珏亮忙碌去了,帶著點嘀咕:「還說要叫得騷裡帶柔,引人遐思」,這是不是有點難為人?」
杜軒挑挑眉。
這位鞠導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說話慢悠悠的,誰能想到對節奏」要求這麼細。
他故意逗她:「這你就不懂了,鞠導是較真。
你想啊,上次拍百樂門舞戲,他連你旗袍開叉高度都要調三遍,聲音能馬虎?」
「那也不能憑白折騰人啊!」
范水冰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已經很習慣這種相處。
杜軒呵呵一笑,道:「那你該怎麼回他?」
要是換個女角色,說不定壓根沒得猶豫,甚至要在導演房裡錄。
不過范氷冰好歹是製片人,自然不會存在這種問題。
那大概率是為了劇情需要。
范水冰自然清楚這些,語氣軟下來:「聲台形表的確是表演的一部分,既然關乎收視與噱頭,怎麼也得錄一份。」
杜軒突然收住笑,一本正經地湊過去:「那錄完可得給我發一份,我好好學學!
之前演徐長卿時全靠眼神撐,演歐陽克又得靠語氣撩,這聲音表演還真沒琢磨過。」
「杜軒!」
范氷冰又氣又笑,抓起劇本捲成筒敲他後背:「我跟你說掏心窩子的話,你倒好,淨想這些歪的!」
力道輕得像撓癢,尾音卻帶著點撒嬌的顫。
「這怎麼叫歪的?」
杜軒捂著後背裝傻:「導演能以藝術名義聽,咱倆同組演員交流演技,那叫業務研討」!」
范水冰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瞪著他往前走。
兩人一前一後溜回劇組下榻的賓館。
畢竟大熱劇組,狗仔盯得緊,晚上走太近容易傳緋聞。
進電梯時,杜軒還在嘀咕:「真不用我陪你練嗎?
我模仿盛月如的語氣搭兩句,保准你入戲快叫得動聽!」
范水冰按了樓層鍵的手頓了頓,耳尖更紅了:「滾你的!我自己能搞定。」
回到房間,杜軒往床上一躺,倒真琢磨了會兒。
要是范氷冰實在找不到感覺,自己搭個戲貢獻一份精元也無妨。
畢竟單靠憑空想像,嬌床聲音自然沒有真實投入那麼逼真。
而且進組這麼久,他積攢的火氣都沒得到釋放,也有這個需求。
可惜杜軒等了半天,也不見對方行動,乾脆洗洗睡了。
說起來,范氷冰真有這麼一點心思的。
作為製片人+主演,她比誰都清楚細節決定成敗」,自然不想這部劇搞砸。
而且,跟杜軒這麼出眾有硬實力的男人搭檔這麼久,演的還是情侶————
作為大玩咖的她,要說一點心動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何況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想要感情有戲,最好假戲真做!
不過還是那句話,劇組人多眼雜。
嬌床這麼離譜的事,要是來真刀真槍的話,那離譜到家了。
范氷冰只好按捺住那點心思。
她閉著眼回想杜軒給她戴銅絲戒指的瞬間,那種又羞又甜的悸動順著喉嚨湧上來,聲音不自覺就騷軟了。
錄完後,她不等鞠導說過」,抓起外套就沖了出去。
後來送審時,這段聲音因為尺度問題還被調小了音量,沒人知道她當時錄得有多投入!
次日上午。
杜軒見范氷冰正對著鏡子補口紅,笑著在旁坐下:「氷冰姐,要不要我給你頒個最佳敬業獎」?」
范氷冰對著鏡子翻了個白眼,塗口紅的手沒停:「快別提了!錄完我趕緊溜了,生怕鞠導讓重錄。」
「可惜了可惜了。」
杜軒咂咂嘴:「我昨晚還準備了幾句盛月如的深愛台詞,想幫你搭戲來著,可惜左等右等,都沒等到某人召喚。」
「你少來!」
范氷冰放下口紅,轉身拍了他一下:「再取笑我,明天盒飯給你加雙倍胡蘿蔔!」
這話可不是嚇唬人。
劇組的伙食全歸她管,前陣子黃劭祺抱怨菜咸,第二天真就連續三頓清淡菜,嚇得黃劭祺趕緊認錯。
杜軒笑著討饒:「別別別,我錯了氷冰姐。」
范水冰這個年紀,還是很讓人眼饞的。
當然,他也只是有點饞對方的身子。
大家互相幫助,僅此而已。
范氷冰白了他一眼,帶著幾分嫵媚:「一會就要拍你跟兆麗雨中擁吻、難捨難分」的戲,可別走神!」
杜軒站起身,順手幫她把散落在耳後的碎發別到耳後:「放心,盛月如的魂兒還在身上,保證讓你又愛又恨。」
一想到一會兒的暖昧戲,范氷冰的臉頰微微發燙,她沒說話,只是重新拿起劇本翻著。
接下來拍的是盛父以家族榮譽逼迫盛月如離開金兆麗,兩人在雨中擁吻、難捨難分。
最終盛月如被軟禁,雙方被迫分離,悲劇開始。
或許是徹底代入了角色,范氷冰感受到角色張力,第一次拍得如此難受。
杜軒倒沒什麼,還有心思安慰起她。
這天下午,《金大班》劇組片場熱火朝天。
范水冰的閨蜜楊思唯,帶著范思思在助理陪同下現身探班。
楊思唯雖剛加入范氷冰工作室不久,擔任宣傳總監,但兩人早已從同事變成無話不談的姐妹花」。
一個敢說,一個敢聽,默契十足。
杜軒聽說來人身份,也跟著閒聊幾句。
楊思唯未來會一手打造出業內赫赫有名的娛樂帝國,眼下雖只是初露鋒芒,卻已顯露出極強的資源整合能力。
見對方主動寒暄,他還跟著拍了幾張合照。
趁著拍攝間隙,范氷冰把楊思唯拉到角落,兩人低聲細語。
楊思唯眼帶促狹,明知故問:「氷冰姐,剛才那個跟咱們合影的帥哥,就是頂替仔仔進組的杜軒?」
范水冰嘴角微揚,點頭道:「就是他。
人挺踏實,幹活麻利,還會照顧人。
昨天我嗓子啞了,他悄悄讓場務給我煮了梨水。」
「喲~」
楊思唯拖長音調,壓低嗓音壞笑:「那你要是真覺得他不錯,私底下「湊一湊」也不是不行啊。」
她知道這位好姐妹放得開,所以說話一向投其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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