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你也不想秘密滿朝皆知吧 > 第138章 封於晏?你還活著!

第138章 封於晏?你還活著!(2/2)

目錄

「用不了那麼久。」李明夷微微一笑,「半個夜晚足夠。」

天色入夜後,京城也安靜了下來,偶爾的爆竹聲也遠不如前些天密集。

臥室內。

李明夷起身下床,飛快穿戴一套夜行衣。

五天的休養,加上昭慶送來的諸多傷藥,他的傷勢已好了六七成,行動無礙。

最後,李明夷將一個小包袱綁在腰上,沒有走門,而是推開後窗,身影一閃,輕盈無聲地翻了出去。避開了家宅外頭,那個早已經暴露卻渾然不知的昭獄署官差,從隱蔽路線離開這片民宅,以二境登堂內力,催動溫染留下的無名拳法中的輕身法門,朝東城方向奔行了一段。

而後,他手指凌空飛快畫符,「鎮靈符」的輪廓浮現,卻未凝成實質……他的目的不是畫符,而是藉助法門,尋找戲師的蹤跡!

這便是鎮靈符的另外一個小特性。

只要烙印在對手體內,在一定期限內,哪怕效果解除,但仍會殘留獨特的氣息。

距離不太遠的情況下,施法者可以追溯氣息,定位目標。

除非被人察覺,予以清除。

但戲師重傷,畫師更早已跌落境界,李明夷認定他們無法清除。

「唔,果然還躲藏在草園胡同方向嗎……」

東城,草園胡同區域。

一座不起眼的農家小院門口,戲師裹著灰藍色的外套,踏著夜幕歸來。

推門進屋,就看到面色蒼白,胡茬凌亂,有書生氣的畫師正坐在屋內一個用磚石搭建的爐子旁。爐內有紅色的木炭釋放出紅暖的光,畫師手裡捏著一把木頭火叉,挑動著木炭,頭也不擡地說:「有什麼收穫?」

戲師脫下帽子,大手囫圇擦了擦睫毛上、眉毛上、鬍鬚上的寒霜,湊在火爐邊烤火,神秘兮兮道:「我打探到一條重要消息。」

「什麼?」

「昭獄署的鷹犬還沒有查到我們的藏身之所,且已經撤回在南城的人手了。」

畫師面無表情地擡頭,盯著他:

「你是不是覺得這笑話很好笑?如果朝廷鷹犬查到了,我還用你回來告訴?」

戲師訕訕一笑,又滿臉不樂意地說:

「我有什麼法子,京城裡到處都是新朝的人,我走在街上跟過街老鼠似的,連話都不敢找人問,只能躲在茶館之類的地方偷聽人家說話,我能拿到什麼重要消息?實在不行你去!」

畫師幽幽道:「若不是……咳咳……我傷勢重,自然用不到你。」

二人一時沉默。

這五天,他們就像瞎子、聾子,苟且躲藏,提心弔膽。並且完全沒有法子獲取真實有效的情報。對廟街案的後續,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就像被世界隔絕了一樣。

為此,哪怕存在風險,但戲師仍舊撐著傷病之軀,上街打探情報。

「那個司棋呢?要不我再去聯絡她?」

戲師想了想,道,「她在那個王府門客家裡做工,肯定知道很多重要情報。」

「不行!」

畫師厲聲嗬斥,「上回你貿然去聯絡她,我便覺得冒險。眼下這個時候,豈能去碰?我甚至懷疑,你的刺殺失敗,是她出賣了我們。」

「不至於吧……」戲師咕噥著,「她可是陛下宮裡的……」

畫師也不吭聲,只盯著他,直到戲師閉嘴,他才用火叉從爐膛里扒拉出幾個黑乎乎的,圓滾滾的土豆:「吃飯吧,你這身傷也沒比我好多少。」

「我至少沒傷根基,跌落境界……倒是你,若再沒有寶藥進補,再過十天半月的,只怕氣海徹底萎縮了,也再無法恢復了。」

戲師說道,伸手捧起滾燙的土豆,剝開皮來吃。

畫師自嘲道:「寶藥……你我如今,咳咳……連餐飯都只有土豆,還談什麼寶藥……」

就在這時候,忽然低頭啃土豆的戲師猛然扭頭,死死盯著黑漆漆的窗外:

「有動靜。」

畫師神態一凜!

二人沒有猶豫,立即無聲地行動起來,畫師飛快將床上僅剩的兩隻畫軸攥在手中,戲師則拔出刀子來。兩人腳步極輕地走出屋門,朝著院門靠近。

「嘭嘭嘭。」有腳步聲出現在院門外,伴隨著敲門聲。

二人對視一眼,畫師朝他使了個顏色,戲師捏著嗓子不耐煩地道:

「誰啊!」

「草園胡同社區的,新春佳節,上門送溫暖。」門外的人說道。

二人愣了下,有些茫然,畫師思索了下,他迅速來到門口,躲藏在牆內的一側,藏身於進門人的視野盲區里。

旋即示意戲師去應付。

「什麼溫暖……俺咋沒聽過……」

戲師說著,右手緊握匕首,藏在後腰,靠近門前,猶豫了下,沒有直接打開,而是貼近門縫,朝外頭看。

他覺得門外的聲音有點耳熟。

夜色下,依稀的月光中,一道一身黑的身影靜靜站在門外,一張眼眶深邃的臉孔,映入戲師眼中。「是我,開門。」李明夷平靜說道。

戲師大吃一驚,瞪大眼睛:「封於晏?你還活著!?」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