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上門治病(2/2)
李明夷好奇接過,看了上頭「喜結良緣」四個字,驚訝道:「蘇大哥這是要成親了?」
蘇鎮方靦腆一笑:「托你的福,老哥我這年紀找回妻兒,便想著將當年的遺憾補上,風風光光,與喜妹補上拜堂的事。本來想著,等除夕之後再辦,時間寬裕一些。
但我尋思著,這距離年節也不遠了,若不成親,那除夕之夜一家人是聚還是不聚?索性便在年前把親給結了。兄弟你務必要來,缺了誰,也不能缺了你。」
竟是邀請自己參加婚禮的————李明夷捏著請柬,微微失神。
時至今日,外人仍不知蘇鎮方與他的關係,可若自己參加婚禮,那這件事便算公開了。
屆時,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都會知道他這個小隨從,與蘇鎮方的關係。
念頭一轉,也知道這是蘇鎮方有意為之,想幫他站台,抬一抬身價。
而這於李明夷而言,倒也說不上利弊。
左右早晚名聲都會擴散開,他不可能一直躲在幕後。
只是這樣一來,太子大概會愈發記恨上自己了,但又有什麼關係?
反之,借蘇鎮方的勢,結交人脈,也方便他之後搞事。
念頭轉動間,李明夷笑道:「大哥親自送來請柬,豈有推拒的道理?」
蘇鎮方哈哈一笑:「那就說定了!」
接著,二人又閒聊了陣子,不免說起了昨日朝堂中發生的風波。
「兄弟你是沒看見,那姓莊的昨天下了朝,腿都軟了,還是我派人將他弄出宮去的,呵,好歹也是朝中大臣,不過是被免官罷了,竟如此失態,著實令人鄙夷。」蘇鎮方吐槽。
莊侍郎倒台,是昨天的事,但因這個時代消息傳播緩慢,李明夷得知消息時,已經是傍晚。
昭慶與滕王去見李柏年,成功伐倒一株大樹,自然還有些尾巴要收。
李明夷沒去摻和,回了家,今早蘇鎮方就來了。
「竟有此事?怎麼突然就倒了?安陽公主都沒保住莊家?」李明夷明知故問O
蘇鎮方神秘兮兮地道:「聽說是李家家主出手,與人聯手布的局,那幫文人腸子髒的很,咱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個事,至於那位安陽公主,呵呵,老哥與你說個趣事,你莫要外傳,說是這莊安陽非但沒有幫她爹,反而還落井下石。
如今這莊家大門緊閉,裡頭不知怎麼個熱鬧呢。你說,布這個局的人心得有多髒啊,悄無聲息,收買了那麼多官吏,一起發難,老哥我帶兵偷襲敵營的時候也沒這麼利索。」
「————」李明夷感覺自己被罵了,但無法還嘴!
配合地露出吃瓜神態,又閒聊了會,蘇鎮方起身告辭,再次叮囑:
婚禮一定要來。
等李明夷親自將人送走,從大門轉回後宅來,看了眼站在屋檐下,低眉順眼的青衣婢女,好奇道:「司棋,方才客人在的時候,你跑哪去了?」
司棋抬起頭,一張乾淨的臉上露出羞愧之色:「稟公子,奴婢方才鬧肚子,去了茅廁。」
「是嗎?」李明夷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直看的司棋渾身不舒服,才笑了笑:「那沒事了,讓人備馬,等會我要出門。」
「是。」
等李明夷去臥房更衣,司棋才無聲吐了口氣,大而明亮的眸子裡寫滿了疑惑。
她剛才故意躲開了,是為了避免與蘇鎮方碰面。
在對方進入宅子的那一刻起,司棋就覺察出對方武道修為很高,擔心若離得近了,被其看出異常。
「咱家這位新主子,竟與蘇鎮方相識?還如此熱絡?」漆黑屋檐下,老太監呂小花神色也有些驚奇。
司棋看向老太監:「你認識那人?」
呂小花輕輕嘆了口氣,老臉上爬滿了憂傷:「見過一回,那還是老主人在時候,如今物是人非,老主人仙去了,小主人也不知下落。」
老太監淚腺發達,說著,又抹起了眼淚。
司棋一臉嫌棄,自己身為女子都沒這麼多愁善感。
她望著李明夷離去的方向,眉頭越發鎖緊,雙方接觸的越多,她越覺得這個「李公子」眼熟。
就仿佛曾經見過。
李明夷沒理會司棋的內心戲,他返回臥室,從衣櫃中挑選外套,逐一更換。
而後,拉開床榻旁的柜子抽屜,伸手一撈,掌心多出了一個古樸的小盒。
——
將「大還丹」塞入衣袋,李明夷推門出宅,騎上下人備好的馬匹,「噠噠噠」沿著丁香湖北岸,很快抵達了莊府。
時隔沒多久,之前因敕封公主,而門庭若市的莊府便冷清下來。
門口一輛車馬都沒有,大門緊閉,透出一股蕭條意味。
李明夷翻身下馬,把韁繩拴在門前拴馬樁上,邁步至滿是門釘的大門前,叩動門環。
少頃,大門打開一條縫,一名當日跟在莊安陽身邊的丫鬟看見李明夷,駭然變色:「你是————」
李明夷一把撐住大門,避免對方關上,笑眯眯地道:「我與你家公主有約,速去稟告,否則耽擱了大事,莊安陽要打你屁股,本公子可不會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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