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繪卷仙姑是我親手所殺(1/2)
陳綰兒一臉絕望,嬌弱的身軀止不住顫抖,下意識扭頭看去。
就見戲台之下一排紙人瞬間炸開,紙屑紛飛。
月光之下,一道黑袍人影縱身跳上戲台,衣衫獵獵,眼底泛著淡淡金光。
陳綰兒的瞳孔瞬間放大,耳邊風聲獵獵。
怔怔看著那人撲殺而來,抬手間便扣住了花旦的脖頸。
花旦身子一僵,那張塗滿粉彩的臉因痛苦而極度扭曲。
陸淵瞳孔金芒閃爍,一眼就看出這花旦體內有靈力運轉,靈力從指尖射出,化作絲線操控紙人。
不是妖魔鬼怪,是人!
花旦額頭青筋暴起,擠出沙啞聲音問道:「你是什麼人?」
「看戲的更夫呢?」陸淵語氣不帶絲毫情緒。
「看過我唱戲的人都死了,屍體你要不?」
陸淵掌心晶芒閃爍,「難怪你成不了角兒。」
一道三尺晶刺疾射而出,瞬間從後腦貫穿眉心。
花旦身軀猛地一僵,瞳孔渙散,眼中還凝固著驚愕與不甘。
隨著他的死亡,靈力絲線紛紛斷裂,台下的紙人齊刷刷倒在地上,化作一地碎屑。
陸淵甩去身上血跡,轉身看向縮在戲台角落的陳綰兒。
是她?
赤霞縣陳家,被血妖看中的那個少女。
陳綰兒眼底閃過一抹異色,開口問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不知大人名諱?」
陸淵沒有點破,只是低聲催促道:「不用報了,這裡不安全,快走。」
陳綰兒愣了一下,似乎還想說什麼,但陸淵已經轉過身去不再看她。
她咬了咬嘴唇,轉身往縣城客棧跑去。
聽著耳邊腳步聲漸漸遠去,陸淵目光看向遠處,夜色下,幾道人影從另一個方向極速衝來。
他們陣容分散,將戲台圍住,為首的中年男人面容陰鷙,手中提著一盞紙糊燈籠。
他來到戲台上,掃了一眼地上的花旦屍體,又看了看陸淵,眼底滿是陰冷。
「我不管你是誰,立刻離開此處,我還能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此處戲台是我長生教多年謀劃,可不止是用來唱戲的,你若再不退走,就是與我長生教為敵。」
陸淵聽著對方的話,眼底殺意稍稍一頓。
長生教?
多年謀劃?
還以為是妖魔肆虐,原來是長生教在暗中搞鬼!
陸淵一抬手,數道晶刺映襯著月光疾射而出。
光痕划過,戲台旁邊那幾人頭顱炸開,無頭屍身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中年男人臉上的陰鷙瞬間化作驚悚。
「靈力化晶!你是血衣閻君陸淵?!!」
回應他的是一連串晶刺。
伴隨著破空聲響,男人四肢被釘在戲台柱子上,發出悽厲慘叫。
陸淵抬手抽去,砰的一聲,慘叫驟停,男人半邊臉頰頓時變得血肉模糊。
陸淵指著花旦屍體,冷聲開口:
「你們長生教在謀劃什麼?別說廢話,否則你的下場就是這樣。」
男人面色痛苦,眼底卻閃過狠厲之色。
「告訴你也無妨,這戲台是我們長生教所布置,唱鬼戲,收活人,就是為了給繪卷仙姑積蓄願力。」
「等仙姑破封而出,死在戲台上的人都將成為陰魂願力,仙姑神性也將得以復甦。」
「屆時,你們鎮魔司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陸淵眼神微變,「繪卷仙姑?」
男人以為陸淵怕了,笑容中浮現出一股子狠勁。
「就算你殺了我又如何?等仙姑破封,自會將我復活,至於你,殺我長生教眾,必將血債血償。」
「那你應該要失望了。」陸淵搖頭,「繪卷仙姑已死,而且是我親手所殺。」
「不可能,你在騙我,仙姑她——」
中年男人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可陸淵的右手已經抬了起來。
靈力涌去,如同一張無形畫卷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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