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桃花劫!道尊師徒要撞車了!(1/2)
第411章 桃花劫!道尊師徒要撞車了!
飛舟離開南疆,一路北上。
這兩天,葉紫萼都是獨自在房間內修行,並沒有打擾陳墨和厲鳶的二人世界,直到飛舟懸停至金陽州上空,她才走出房間來到了甲板上。
天麟衛眾人早已匯聚於此,聽陳墨交代接下來的安排。
「此次南下的奏報我已經寫好了,你們先回京述職,我還有點私事要去處理。」陳墨說道:「這雲霞法舟的控制權暫時交給厲百戶,剩下的靈髓也足夠這一路消耗了。」
「是。」
「遵命。」
眾人紛紛應聲。
厲鳶眼神中滿是不舍,低聲說道:「大人,你辦完事就早點回來,我——我們在京都等你。」
「嗯,知道了。」陳墨笑著應了一聲,抬眼看到站在人群後方的葉紫萼,朝她點了點頭,葉紫萼嘴角勾起,也是微微頷首。
兩人什麼都沒說,也不需要說什麼。
這一路的經歷,讓他們之間多了一絲桴鼓相應的默契。
「走了。」
陳墨轉身踏出一步,身形沒入雲海之中。
目送著他的背影徹底消失,宋軒等人紛紛散去,只剩下厲鳶和葉紫萼還留在原地。
飛舟繼續朝著中州疾馳,厲鳶趴在欄杆上,望著下方那越來越渺遠的州城,不禁幽幽的嘆了口氣。
「唉——」
雖然陳墨嘴上說很快就會回來,但按照她過往的經驗,怕是沒那麼簡單,估計又要好長一段時間見不到面了。
葉紫萼來到厲鳶身邊,詢問道:「厲百戶,陳大人這是幹什麼去?怎麼感覺有點神神秘秘的?」
「沒什麼,只是去見他的未婚妻而已。」厲鳶淡淡道。
「未婚妻?」
葉紫萼聞言愣了一下。
隨後才想起當初在京都鬧得沸沸揚揚的「退婚事件」。
陳家和沈家多年前就定下了婚約,而陳墨為了追求一個教坊司的花魁,當眾將婚書撕毀。
本以為兩家要就此撕破臉,徹底反目成仇,可沒過多久,那個花魁就不知所蹤,陳、沈兩家也重歸於好,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記得那沈家小姐還有個身份,便是武聖山的親傳弟子。」
「也難怪陳大人不讓我們跟著,以咱朝廷鷹犬」的身份,去那種地方確實不太合適。」
葉紫萼搖搖頭,然後看似隨意的問道:「話說你和那個沈小姐熟悉嗎?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打過幾次交道,倒也談不上熟悉。」
厲鳶想了想,說道:「單論容貌也是一等一的絕色,心性也很善良,有時候看起來好像傻乎乎的,反應總是慢半拍,有時候卻又好像能看穿人心似的——」
「最重要的是,她真的很能吃,尤其喜歡豬蹄,十個八個都只能算剛開胃——」
合著是個傻白甜加大胃袋?
葉紫萼心頭微動,暗暗記下。
厲鳶瞥了她一眼,疑惑道:「你突然問我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不過是閒聊罷了。」葉紫萼連忙擺手道。
厲鳶也沒多想,轉而詢問道:「對了,你修行進度如何,具體突破宗師還要多久?」
「呃——」葉紫萼遲疑片刻,模稜兩可道:「這種事情不太好說,你也知道跨過這一關有多麼艱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可能半年,也可能一年,我也說不準——」
「要這麼久?」
厲鳶黛眉皺起,沉聲道:「你可別忘了,咱倆當初可是說好了,你和陳大人之間不過只是一場交易,不能涉及到感情,等到你成功合道之後,便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當然記得,放心,我肯定說到做到。」
葉紫萼口中信誓旦旦,神色卻有點不太自然。
以前她對宗師無比嚮往,做夢都想著合道,可現在內心卻發生了些許轉變。
「要是這一天能晚點來就好了——」
呼陳墨周身裹挾著雷光,在雲層之中穿梭。
他手中拿著一枚青銅羅盤,道道光線透射而出,在上空交織形成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虛影,下方刻畫有詳細輿圖,東側方位有個紅色光點正不斷閃爍。
這是當初沈知夏在離開京都之前交給他的。
武聖山位於金陽州和青州交界處的蒼岩山脈之中,山門被幻陣遮蓋,外人根本無從進入,否則門檻早就被那些求仙問道的人給踏爛了。
只有通過這枚羅盤才能鎖定具體方位,同時這也是入山的憑證。
陳墨跟隨著羅盤的指引,掠過州城,沒做絲毫停留,直接進入了青陽山脈深處。
—
下方人煙漸漸稀薄,連綿不絕的峰巒被翠綠植被覆蓋,隱隱有走獸嘶吼和鳥叫蟲鳴迴蕩,和荒蕪的南疆不同,這裡處處都洋溢著充沛的生機。
直到紅點和山峰虛影重合,陳墨方才止住身形,緩緩下落。
面前是一座低矮丘巒,白霧在山頭瀰漫,看起來平平無奇,根本不像是有宗門坐落的樣子。
直到他將真元注入羅盤,激發陣法咚伴隨著洪鐘大呂之音,霧靄如帷幕拉開,眼前丘巒陡然拔高,顯露出奇偉之姿!
整座山峰呈現為深黛色,岩層如刀削斧鑿般陡峭,壁立千仞,稜角分明,好似直入天際的長梯0
上百座樓閣依山而建,層層疊疊,一眼望不到盡頭,飛檐翹角劃破流雲,若隱若現的螭吻蟄伏在雲霧中,更添了幾分宏偉氣魄!
正中間是一座白石搭建的巨大山門,十數丈高的門楣上刻著一個「武」字。
銀鉤鐵畫,入石三分。
哪怕以陳墨如今的修為,久視之下都覺得眼珠有些刺痛。
嗖一破空聲響起,一個身穿青色武袍的男子縱身而來。
他落在陳墨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拱手道:「在下武聖山內門執事柴浩川,不知閣下登門有何貴幹?」
能夠開啟山門,足以說明對方身份不凡。
而且眼前這人雖然模樣年輕,但氣息內斂,根本看不出根底,讓人不敢有絲毫輕視。
「在下陳墨,是來找人的——」陳墨拱手回禮。
「找人?」
瞧見他手上的青銅羅盤,柴浩川瞳孔微微一縮。
這可是掌門親傳才會有的信物!
難不成掌門見才心喜,又在外面亂收徒弟了?
「原來是陳師兄。」柴浩川神色更加恭敬了幾分,伸手道:「您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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