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妖主:重金求子!娘娘:求也得排隊(2/2)
突然,一道陰影覆蓋在它身上,視線中出現了一雙老舊布鞋。
殷天闊抬頭看去,眼神頓時一喜,傳音道:「玄陽,你來的正好,趕緊帶本座離開,等陳墨反應過來可就走不掉了!」
然而那老道士卻不為所動,低頭俯瞰著它,血絲密布的眼睛中充斥著刻骨恨意,「你不是神君,神君不可能是這副樣子!孽障,居然敢騙我!」
「等一下……」
殷天闊還沒來得及解釋,老道士已然抬起右腳,狠狠踩下!
淡黃色漿液四處飛濺!
一縷半透明的魂魄升騰而起,頭也不回的朝著遠處飛掠!
「想跑?」
「七情反照,六欲歸真……」
老道士手捏法訣,低聲誦念經文。
無形波動激盪開來,魂魄陡然定格在原地,旋即分裂成數十道流光,沒入了那些香客的眉心之中。
「不!!」
空氣中迴蕩著絕望的嘶吼,隨後便歸於死寂。
香客們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茫然的環顧四周,看著那滿目瘡痍的景象,一時間都呆愣在了原地。
「我怎麼會在這?」
「發生什麼事了?」
「玄陽道長,這到底是咋回事啊?還有,真君的神像怎麼不見了?」
「真君?呵……」
老道士嗤笑了一聲,神色灰敗,好似行將就木,喃喃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活啊……」
他身形踉蹌,彎腰撿起地上的法劍。
沒有一絲猶豫,在眾目睽睽之下,刺入了自己的左胸,直接捅了個對穿!
「死、死人啦!」
「啊啊啊啊!」
一時間,尖叫聲此起彼伏。
望著百姓們那驚恐的神情,老道士扯起一抹笑容,眼眸逐漸變得渙散,「好啊,知道害怕就好……師尊,弟子不肖……」
……
……
道觀上空。
陳墨面無表情的注視著這一幕。
那名為玄陽的老道士,想來是被殷天闊和玄真聯手蒙蔽,以為真武神君真的能夠降臨世間。
雖然在最後時刻清醒過來,但犯下的罪孽卻無法償還。
死亡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擊殺『玄真·蠱軀』,真靈+1500。】
【擊殺『石斕·蠱軀』,真靈+1500。】
【擊殺『殷天闊·法骸』,真靈+3500。】
看著眼前閃過的提示文字,陳墨方才鬆了口氣,確定蠱神教主已經身死道消。
殷天闊也不愧為一品蠱修,即便實力尚未完全恢復,依然將他逼的手段盡出。
尤其是最後那波極限換家的操作,確實出乎了陳墨的意料,好在他反應及時,當即用蝕光晷錨定自身,避免了被孢子侵蝕。
同時順勢而為,請君入甕,將殷天闊的神魂引入紫府,催動本源氣息將其湮滅!
整個過程相當兇險,換做葉紫萼來,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無論是這香火泥胎,還是煉心化神之法,簡直都是為殷天闊量身打造的一般,想來背後是有能人出手相助……」
「到底會是誰呢?」
想到市舶司王魁所說的那個神秘男子,陳墨眉頭微微皺起。
殷天闊死後,那些被蠱蟲控制的道士們全都暈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余哲脫身而出,飛掠至陳墨身邊,神色滿是驚異,「陳大人,你居然真把他弄死了?那可是一品蠱修啊。」
「僥倖罷了。」陳墨隨口應付,轉而問道:「對了,你不是說玄甲衛已經提前在附近埋伏好了嗎?讓他們把這些教眾都抓回去審審,看能否找出幕後之人的蛛絲馬跡。」
「好,我這就叫人過來。」
余哲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枚烏玉,用力捏碎。
玉佩碎裂瞬間,道道幽光呼嘯而出,在上空交織,天色陡然一暗。
陳墨抬頭看去,卻見一道漆黑障壁橫亘四周,好似倒扣的大碗將整個道觀籠罩其中,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並且體內的力量還在飛速流逝。
「余統領,你這是……」陳墨眉頭挑起。
「本來以為用不著我出手的,殷天闊這個廢物,居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余哲搖搖頭,臉上滿是不爽。
自從踏入紫雲觀後,他就一直在遠處觀望,伺機而動。
見殷天闊將陳墨吞噬,本以為大局已定,沒想到最後還是被反殺了。
沒辦法,只能由他親自來擦屁股……
「其實我還挺欣賞你的,拋開立場不談,沒準我們真能成為朋友。」余哲嘆息道:「可惜,那位下了死命令,絕對不能讓你活著離開南疆,我也沒得選啊。」
「難道是皇帝派你來的?」陳墨捏著下頜,沉吟道:「不對,應該不是,倘若皇帝有心殺我,早就動手了,不可能會等到現在。」
「既能打通各個關節,將蠻奴從南疆一路運送到京都,還能把手伸到皇庭禁衛中,想來身份極為不凡,在宮裡應該也地位頗高……」
「閭懷愚?還是姜家?」
余哲沒有回答,而是好奇的打量著他,「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難道早就看出我的身份了?」
「算是吧。」陳墨淡淡道:「作為玄甲衛統領,負責盯守的目標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所殺,這可是屬於嚴重失職,按照正常人的思維,應該是想著儘快將功補過才對。」
「可是在殷天闊已經現身的情況下,你卻一點立功的想法都沒有,反倒主動去對付那些雜魚,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而且動靜鬧的這麼大,你口中安排的人手卻遲遲沒來,也足以說明問題了。」
余哲頷首道:「有道理,確實是我疏忽了,不過情況太過突然,我也是趕鴨子上架。」
「你說你要是乖乖死在殷天闊手裡多好,我也不至於暴露身份,本來統領當的好好的,以後怕是只能遠走他鄉,連天都城都回不去了。」
「你好像覺得自己吃定我了?」陳墨眯著眼睛道。
「這結界名為『紫幽噬元』,身處其中,無論真元、魂力還是道力都會飛速流逝。」
余哲笑著說道:「你剛和殷天闊鏖戰了一番,消耗本就不小,我又陪你聊了這麼長時間,想來應該已經油盡燈枯,如何能是我的對手?」
陳墨淡然道:「那你大可試試。」
余哲親眼見識過這人的手段,倒也沒急著動手。
反正拖得越久,情況對他就越有利,抱著胳膊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準備以逸待勞,慢慢將對方耗死,這也是目前最穩妥的做法。
突然,陳墨目光看向他身後,神色詫異道:「娘娘?您怎麼來了?」
余哲嗤笑了一聲,不屑道:「少來這套,你當我是傻子不成?這結界與外界隔絕,除非有橫渡虛空的本事,否則連宗師都進不來。」
「還拿娘娘來唬我……」
「難不成玉貴妃還能為了你,不遠萬里從京都跑到南疆?」
「不行嗎?」
一道淡漠的聲音傳入耳中。
?!
余哲表情一僵,緩緩扭頭看去。
只見一個長相絕美的女子負手而立,與他近在咫尺,一雙丹鳳眼凜冽如刀,瀰漫著青碧色的懾人光暈。
作為皇庭禁衛,余哲自然認得這張面孔,當下一股寒意順著脊骨直達後腦,渾身戰慄,結結巴巴道:「玉……玉……」
「貴妃」二字還沒出口,玉幽寒抬起青蔥玉指,隔空一點。
余哲身體如同雕塑般定格在原地,一道蛛網狀的裂紋自眉心蔓延開來,遍布全身。
呼——
微風拂過,宛如流沙般隨風消散。
那道半透明的神魂則被她攥在手中,砰然捏碎。
在刺耳的哀嚎聲中,一道道記憶碎片湧入識海,玉幽寒紅潤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來是你……」
前後不過三息,這位玄甲軍統領便已然身魂俱滅!
籠罩在四周的結界散去,陽光再度灑下。
陳墨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娘娘,原來你沒走?來的還這麼及時,該不會是一直都在暗中保護我吧?」
「你少在這自作多情了,本宮不過是有些私人恩怨還沒解決而已。」玉幽寒冷冷道。
陳墨好奇道:「什麼私人恩怨?」
玉幽寒撇過螓首,「這個不用你管,趕緊回去陪你的皇后殿下吧。」
說著就作勢轉身離開。
陳墨急忙上前兩步,拉住了她的皓腕,「娘娘還在生氣?屬下的心意您應該是清楚的……」
「你當著皇后的面,那般輕辱本宮,難道本宮不該生氣?」玉幽寒頭也不回,聲音中卻透著酸澀的味道:「而且明明本宮才是先來的,憑什麼一個兩個的都要插隊?」
「……」
陳墨嘴角扯了扯。
合著娘娘還在糾結誰當大婦的事情呢?
他眼珠轉了轉,清清嗓子道:「既然這件事存在爭議,那我倒是有個不成熟的建議。」
玉幽寒忍不住道:「別賣關子,趕緊說。」
陳墨一本正經道:「正所謂母憑子貴,我覺得誰先懷上寶寶,誰來當大婦比較合理,畢竟這種情況下,我娘肯定是沒辦法拒絕的。」
玉幽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