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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想你的葉!從未設想過的道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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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碑文是他親自撰寫,內容極盡溢美之詞,比京都祠廟那篇還要誇張,幾乎把陳墨形容成了救世主一般,他自己看著都有些肉麻——

但以他為官多年的經驗,深知這種時候不怕過,就怕不夠!

「徐大人,你說這樣陳大人他能滿意嗎?要不我再表示表示?」焦昱湊了過來,兩根手指搓動了一下。

自打從徐口中得知了陳墨在京都的彪炳戰績,他現在是徹底沒了脾氣。

先弄死了戶部侍郎,又親手殺了裕王世子,整座王府都因化作飛灰——這般狠人,豈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焦昱心裡也有數,歷經此事,這知州的位置肯定是坐不住了,現在只求陳墨能放他一條生路,安安穩穩的混到致仕就心滿意足了。

「沒必要,純粹是畫蛇添足。」徐璘左右看了看,壓低嗓門耳語道:「以陳墨的身份地位,一不缺錢二不缺女人,想要的無非是就是個名而已,否則也不會對立祠一事如此執著。」

「等到祠廟徹底落成後,你便帶著州府所有官員過來參拜,同時在城中大肆宣揚,頌揚他的功績,再用些小恩小惠來引導百姓過來祈願上香——」

「廟裡的香火越旺,陳墨自然就越開心,到時候我再旁敲側擊幫你說幾句好話,沒準他也就不跟你計較了。」

「多謝大人!」焦昱感激的拱了拱手。

「嗐,咱倆這關係,那還說啥了。」徐璘抱著肩膀,手指捏著下頜,沉吟道:「就是不知道陳墨和葉靈寒到底幹什麼去了,這麼久了都沒動靜——」

踏踏踏—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匡應豪大步走了進來,語氣急促道:「徐大人,最新通報,是邊關堡寨那邊傳來的——」

「嗯?邊關?」

徐璘聞言眉頭一皺,「慢慢說,到底什麼情況?」

匡應豪從袖中取出一封書信,呈遞給他,「情況有些複雜,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您還是親自過目吧。」

徐越發疑惑,伸手接過,將信箋展開仔細閱讀。

一旁的焦昱也探頭看去。

「邊關捷報,玄凰軍大破南蠻,目標盡數剿滅,而我軍無人傷亡。」

「此役,天麟衛千戶陳墨居功至偉,以一己之力斬殺王境強者,以及蠻族精銳三千有餘,為我軍奠定勝勢——蝕骨部自此除名,蠻族只餘四部苟延殘喘,踏平南荒指日可待!」

???

看完那文書上的內容,兩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問號。

合著陳墨放下州府事務不管,是去剿滅南蠻了?

這才一天不到的功夫,就滅了一個蠻族部落,而且還是單人無傷速通?!

「一己之力斬殺王境強者,以及三千蠻族精銳?」

「好小眾的詞彙——」

焦昱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用「狠人」兩個字來形容陳墨都不太準確,這分明是個亘古未有的絕世凶人!

徐璘這會腦子也有點發懵。

每當他已經覺得陳墨夠離譜了,對方總是會再次刷新他的認知!

「本來這人背景就硬的嚇人,現在又和軍部扯上了關係,內有皇后貴妃罩著,外有玄凰飛鳳撐腰,軍政兩手抓,這朝中還有誰能壓得住他?」

「難道就不怕功高蓋主?」

「話說陛下也該有點動作了吧?」

徐璘心中思緒翻騰,等他回過神來後,詢問道:「陳大人呢,他現在在哪?」

匡應豪回答道:「下官正要跟您說,方才陳大人已經帶人乘坐飛舟離開了。」

「走了?」徐璘愣了一下,皺眉道:「那州府的事務怎麼辦?涉案的官員又該如何處理?」

「陳大人只留了一句話:該做的他都做完了,其他事情讓您自己看著辦。」匡應豪低聲說道。

徐璘聞言一愣,神色有些複雜。

說到底,陳墨還是給他留了面子。

明明是朝廷特派的欽差,萬里迢迢來到南疆,結果卻灰頭土臉的蓋起了祠廟,等回京後不僅沒法交差,恐怕還會在圈子裡淪為笑柄。

「這傢伙——」

「有時候感覺他辦事太絕,有時候偏偏又留有餘地,實在是讓人捉摸不透——」

「,等會!」

徐璘注意到匠人正準備篆刻落款,急忙上前將其攔住,「把這段也刻進去,剿滅南蠻部族,那可是了不得的功績,正好也讓以後來參拜的人也都看看,什麼才叫大元脊樑—

呼飛舟划過天際,朝著北方飛掠而去。

臥房裡,厲鳶秀髮披散,衣衫凌亂,白皙肌膚上透著淡淡嫣紅,無力的靠在陳墨懷裡,呼吸還有紊亂,「大人,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陳墨指尖輕撫髮絲,搖頭道:「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不過應該也耽誤不了多久。」

他這趟出來,除了公務之外,還有兩件事要辦。

一個是去武聖山找知夏,還有便是要準備即將開啟的秘境。

等中途他便會在金陽州下船,而厲鳶等人則繼續乘坐飛舟返回京都。

「好久沒見了,也不知道知夏那丫頭有沒有想我?」陳墨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淡淡

笑意。

厲鳶猶豫了一下,出聲詢問道:「大人,我看葉千戶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強了,似乎是有望突破天人境?」

「嗯,她和貪狼道則比較契合,只要潛心修行,突破的希望很大。」陳墨點頭道。

「哦。」厲鳶低著頭悶不吭聲。

陳墨察覺到了什麼,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輕笑著說道:「放心,我肯定不會忘了我家鳶兒的,道則早就給你準備好了,絕對比葉紫萼的只強不弱。」

厲鳶本身便武道奇才,能從最普通的黃級功法中領悟霸道刀意,在沒有任何資源加持下,硬是躋身青雲榜前十,足以說明她天賦有多誇張。

無論是她的性格還是戰鬥方式,都和掌兵印極為契合。

只不過目前境界還不夠,強行參悟無異於揠苗助長,等這次去秘境裡搞點悟道金丹,先幫她提升到四品巔峰,接著就能著手準備合道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厲鳶臉頰有些發燙,低聲道:「畢竟你身邊的姑娘都太優秀了,我只是不想被落得太遠嘛。」

歷鳶本身便武道奇才,能從最晉通的更級切法中領悟霸道力息,在沒有仕何貧源加持下,硬是路身青雲榜前十,足以說明她天賦有多誇張。

無論是她的性格還是戰鬥方式,都和掌兵印極為契合。

只不過目前境界還不夠,強行參悟無異於揠苗助長,等這次去秘境裡搞點悟道金丹,先幫她提升到四品巔峰,接著就能著手準備合道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厲鳶臉頰有些發燙,低聲道:「畢竟你身邊的姑娘都太優秀了,我只是不想被落得太遠嘛。」

無論是沈知夏、凌凝脂,還是林驚竹,論身份地位都不是她能比的,若是實力也跟不上,豈不是真成了只能用來插的花瓶?

「不管怎樣,你在我心裡的位置都不會改變,永遠是我的心肝寶貝。」

「知、知道啦——」

「鳶兒,你又流眼淚了。」

「還不是被你電的,現在還有點發麻呢——」

「那要不我來幫你冰敷一下吧。」

「冰、冰敷?!不行,會壞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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