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陳墨必須死!姐妹相見!(1/2)
「宗師?」
聽聞此言,黑衣男子目露詫異,認真的看向姜望野。
這才發現他氣息淵深難測,整個人好似籠罩著一層迷霧,看不出深淺,說明境界起碼也在合道之上!姜望野作為姜家嫡系,雖然天賦不錯,但畢競還是太年輕,實力也就和青雲十傑一個層次,如今卻無聲無息的突破了宗師,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直覺告訴他,眼前這看似文弱書生的年輕人,處處都透著古怪,但具體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万俟世伯好眼力。」姜望野搖晃著摺扇,笑著說道:「晚輩近來偶有機緣,僥倖突破,勉強躋身天人三品,和諸位相比差的還遠。」
面對姜望野的吹捧,万俟朔風不為所動,魁梧的身材好似一座鐵塔,壓迫感極強,語氣冷淡道:「論輩分,你還沒有和我對話的資格,不過既然你這一脈奪了宗權,就算是姜家的話事人,看在四象令的份上,我才在這坐了這麼久,希望你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世伯莫急。」姜望野說道:「晚輩知道,您的骨血兄弟遭人殺害,屍骨無存,眼下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報仇雪恨……」
万俟家派出精銳探索青州秘境,結果盡數殞命,就連身為嫡宗的万俟愷也沒能活著出來!
要知道,万俟愷不僅是一品宗師,同時還感悟了「厚土」法則,只要不是至尊出手,幾乎沒人能奈何了他,可是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黃口小兒輕鬆虐殺!
此事若沒個結果,他這個兄長怕是難以服眾!
万俟朔風眼瞼微擡,眸光凜冽如刀,「你到底想說什麼?」
「晚輩想說的是,你的仇家,同樣也是我的仇家。」姜望野轉而望向那黑衣男子,說道:「亓家亦是如此,據我了解,南疆失利,亓連山身死,也都是拜陳墨所賜……」
聽到這個名字,亓開海眉頭一跳,袖中雙手暗暗攥緊。
亓連山不僅是亓家嫡長子,同時也是家主繼承人,長年跟隨皇帝左右,是連接皇權與世家的重要橋樑。他的突然死亡,導致家族上下動盪不已,再加上南疆事態敗露,多年籌謀毀於一旦,讓他們這些躲在暗處的「隱族」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風雨欲來!
「包括司空家………」
「青州之行準備如此充分,卻還是空手而歸,好處都被這個陳墨給拿去了,難道你們就甘心將機緣拱手讓人?」
姜望野將摺扇「啪」的合上,嗓音壓低道:「可以說,陳墨的存在已經動搖了世家的根基,他大勢加身,氣運無敵,如今已是天人二品,證道至尊只是早晚的事!若不儘快下手,到時候可就真的處理不掉了!」
万俟朔風暗暗皺眉。
仇肯定是要報的,但人可沒那麼好殺,否則他也不會遲遲等到現在。
「可………」
亓開海嗤笑了一聲,搖頭道:「陳墨是死是活,對我們來說根本無傷大雅,只要大元國祚不亡,世家的根基就不可能倒。」
「但對你們來說可不一樣。」
「你們本就是旁支奪宗,雖然登上了家主之位,但底子太薄,名分不正,擔心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所以才一直覬覦楚焰璃手裡的兵權。」
「如今陳墨成為駙馬候選人,威脅到了姜家的核心利益,可他背後又有皇后撐腰,你們不敢輕舉妄動,於是就在這裡煽動我們出手……」
「嘴上喊著什麼關乎世家生死存亡,說到底,還不就是想把我們當槍使?」
「小子,你真以為我是傻子不成?」
砰
亓開海越說越來火,猛地一拍桌子,茶杯反彈而起,跳的老高,掉在地上「啪」的一聲摔成粉碎。房間內的空氣頓時變得肅殺起來。
這番話十分辛辣直白,直接把姜家的底子都掀開了。
但是姜望野神色依舊平靜。
他心裡清楚,如果亓開海動了真火,早就起身離開了。
如今依舊坐在這,就說明還有談的餘地,只是在等他丟出籌碼而已。
在坐的都是老狐狸,屬於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不可能三言兩語就拉入伙。
他手中把玩著四象令,良久過後,開口道:「如果我說,大元國祚將亡呢?」
亓開海眉頭一跳,冷笑道:「你在說什麼胡話?雖然皇帝病重,但這些年都過來了,堅持到太子加冠問題不大,蠻族和妖族也龜縮一隅,不敢來犯,如今九州海晏河清,談何亡國?」
「行了,亓世伯不必試探我,最近朝中的流言蜚語你肯定也有所耳聞。」
姜望野話語微頓,繼續說道:「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陛下已於半月之前駕崩,如今龍椅空蕩,皇權旁落,大元即將迎來七百年未有之劇變!」
此言一出,空氣霎時一片死寂!
万俟朔風和亓開海瞳孔收縮,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們早就聽到了風聲,也猜到宮中出了變故,但這個結果還是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你確定陛下賓天了?!」万俟朔風語氣急促道。
「內閣首輔莊景明親眼所見,還能有假?」姜望野說道:「否則此前東宮地震,為何陛下遲遲沒有露面,甚至連一道令旨都沒下?」
万俟朔風和亓開海對視一眼,神色無比凝重。
紙終究包不住火,這種事情想要確認真偽非常容易,姜望野就算再蠢,也不會是說出如此漏洞百出的謊言……所以十有八九是真的!
「那太子呢?太子現在何處?」亓開海追問道。
按照慣例,只要皇室有血脈延續,那麼一切很快就會回到正軌……
姜望野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模稜兩可道:「這次的情況有所不同,玉貴妃妄圖篡奪國運,而皇后被陳墨迷的神魂顛倒,競也成了她的幫凶,在局勢徹底平定之前,太子不宜露面。」
他目光環視幾人,沉聲道:「倘若被那魔女得手,江山易主,屆時不僅是朝堂,就連世家也會迎來大清洗,覆巢之下無完卵,咱們之中還有誰能獨善其身?」
氣氛一時陷入沉默。
姜望野說的確實是事實。
世家就像是一群攀附在大樹上的蛀蟲,源源不斷的汲取養分,不斷發展壯大,這樹木表面上看起來枝繁葉茂,其實內部已經被啃噬的千瘡百孔。
但再爛也沒關係,只要根系還在就能活下去。
可如果有人要將這大樹連根拔起,那他們自然也難以獨活。
万俟朔風手指敲擊著桌子,說道:「可就算我們能殺掉陳墨,又如何能阻止玉貴妃?」
「這一點諸位不必擔心,玉貴妃出手殺了神策軍統領高聿衡,已經干涉了國運,只能藉助陳墨來作為跳板。」姜望野老神在在道:「現在兩人一損俱損,一旦陳墨死了,那玉貴妃的計劃也必將失敗。」「你明白這個道理,玉貴妃自然也明白。」万俟朔風說道:「她肯定會對陳墨嚴加保護,哪會給我們下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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