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陳墨必須死!姐妹相見!(2/2)
「這一點諸位不必擔心,玉貴妃出手殺了神策軍統領高聿衡,已經干涉了國運,只能藉助陳墨來作為跳板。」姜望野老神在在道:「現在兩人一損俱損,一旦陳墨死了,那玉貴妃的計劃也必將失敗。」「你明白這個道理,玉貴妃自然也明白。」万俟朔風說道:「她肯定會對陳墨嚴加保護,哪會給我們下手的機會?」
「鎮魔司指揮使凌憶山壽元將盡,危在旦夕,急需造化金丹續命。」
「此丹煉製難度極高,縱使是道尊出手也無把握,起碼還需一名至尊護道。」
「為了天樞閣那個相好,陳墨肯定會請玉貴妃出手,屆時就是殺他的最好時機!」
姜望野自信滿滿道:「諸位也不用擔心貴妃事後報復,只要國運重新流入龍脈,一切就已成定局,她也翻不起什麼浪花……在強盛的王朝面前,就連當年的三聖祖師都只能俯首,更何況一個尚未超脫的至尊?」「這……」
万俟朔風和亓開海還是有些猶豫。
畢競那位貴妃娘娘的凶名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在這時,那團黑霧之中傳來一道清冷嗓音:「我司空家只求超脫,無心俗事,誰當皇帝對我來都沒區別……
姜望野聞言眉頭皺起。
緊接著,又聽她繼續說道:「想讓我幫你殺陳墨也可以,但我能拿到什麼好處?」
姜望野鬆了口氣,嘴角勾起,笑著說道:「雖說此事關乎在座的所有人,但既然我率先發起,自然也要拿出相應的誠意。」
他清清嗓子,慢悠悠道:「只要這次能得手,我可以做主,將內閣的權力分給亓家,而万俟和司空兩家則可以分別獲得一具帝軀。」
「你說什麼?!」
万俟朔風終於坐不住了,豁然起身,雙手壓著桌子,眸子死死盯著姜望野,「你手裡有帝軀?從哪來的?我又如何能信你?」
「帝軀從何而來,就不勞世伯費心了,既然我敢說出這種話,自然就有能力兌現。」
姜望野手腕一抖,一張金色契紙憑空浮現,散發著奪目的光芒,「契約我已擬好,幾位可以看看,如果沒問題就可以簽訂了。」
三人逐個傳閱了一番。
上面將所有條款都寫的清清楚楚,只要殺了陳墨,就能拿到相應的好處。
至於其他方面,除了不能向外人透露計劃內容之外,並沒有過多約束,畢競在場都是世家的核心人物,倘若逼迫的太緊只會起反效果。
而且作為利益共同體,他們根本就沒有反叛的理由。
對方已經做到這份上,可謂是誠意十足,万俟朔風和亓開海沉吟片刻,便相繼在契書上刻下了神魂烙印對他們來說,陳墨本就是心腹大患,必須將其剷除,如今不僅平添了幾個幫手,還能獲得額外的好處,何樂而不為?
姜望野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扭頭看向那團黑霧,「不知司空少主作何想法?」
「既然能白得一具帝軀,我豈有拒絕之理?」黑霧中探出一隻白皙素手,彈出一滴鮮血,落在了契紙上至此,契約已成。
冥冥之中,一股無形氣機將四人連接在一起。
「好,那諸位就儘快安排人手,在京都城外等候我的消息。」姜望野擡手一揮,扔出三枚傳訊玉符,在桌上滴溜溜的打轉,笑吟吟道:「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話音剛落,他身影逐漸變淡,緩緩消失不見。
「某家也先走一步。」
万俟朔風拿起一枚玉符,起身離開了酒樓。
黑霧中的女子依舊默不作聲,捲起一枚通訊符後便隨風消散。
房間裡只剩下亓開海一人,他微眯著眸子,暗暗冷笑,「哼,看來武烈的死,和姜家有著脫不開的關係,太子很有可能也在他們手裡……」
「內閣權力再大,也不過是皇權的附庸,其他東西都是虛的,想辦法找到太子才是要緊事!」「畢竟那可是未來天子,國運繫於一身,絕不能拱手讓給姜家!」
「不過陳墨也確實是個麻煩,必須處理乾淨……」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三寸長的短哨,放在嘴邊輕輕一吹,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片刻後,數道身影翻窗而入,單膝跪地,拱手道:「拜見長老!」
亓開海看向為首之人,說道:「亓燁,因為南疆失利,族長撤掉了你的宗子之位,讓你跟在我身邊做事,你心中可有不滿?」
亓燁垂首道:「屬下不敢。」
亓開海擺擺手,「你不承認也沒關係,現在我給你一個洗清恥辱的機會,一個親手殺掉陳墨的機會……
聽著亓開海的話語,亓燁瞳孔微微顫抖,胸膛中的心臟劇烈跳動著。
這一刻,終究還是來了。
「屬下……」
「全聽長老吩咐!」
相隔一個街區之外,醉月樓。
二樓雅間裡,四道身影圍桌而坐,三女一男。
陳墨靠在窗邊,貓貓趴在他腳下,正慵懶的打著哈欠。
葉紫萼和葉恨水分坐兩側,相顧無言,姬憐星則拄著下巴,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轉。
在達成了無手一穿二的成就後,陳墨便離開了皇宮。
經過數次修行,皇后對於龍氣的耐受程度得到了大幅提升,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融合龍血了。鎮魔司那邊也在緊鑼密鼓的籌備著,在正式煉丹之前,還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比如場地、耗材、人手配備等等……估計還要個兩三天的功夫。
畢竟關乎指揮使的安危,不容有失,謹慎一些也實屬正常。
正好趁著這功夫,陳墨安排葉家姐妹見了一面,也算是兌現了當初的承諾。
姬憐星得知此事後,擔心葉恨水吃虧,非要跟著一起來,於是就形成了如今這尷尬的局面。「你們不是有很多話想說嗎?為啥還不開始?」姬憐星眨著眼睛道。
陳墨皺眉道:「你盯的這麼緊,讓人家怎麼聊?上一邊去。」
「喊,不看就不看……」姬憐星搖身變成紙人,縱身躍起,騎在了貓貓身上。
「你們慢慢聊,我就在門外,有事喊我就行。」陳墨給了葉恨水一個安心的眼神,起身走出了房間,貓貓搖晃著尾巴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