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道祖現身!陳墨:什麼叫讓我屠龍?(1/2)
見其他人再無異議,陳墨方才收起道果,強橫的威壓也隨之消散。
長老們這才鬆了口氣,不少人的道袍已經被冷汗打濕,這氣息與她們同宗同源,那種來自神魂最深處的壓迫感,讓她們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升不起來。
陳墨自己也沒想到效果居然這麼好。
這枚道果凝聚了道祖的畢生感悟,他一直都沒有參透其中奧秘,不過本身擁有因果道力,拿出來唬唬人倒是沒什麼問題。
「陳供奉,貧道有一事不解。」一名長老望著他,眼神中滿是敬畏,小心翼翼道:「我宗祖師早已羽化千年,你是如何能獲得他的傳承?」
這也是在場眾人最為不解的地方。
莫非除了天樞閣之外,其他地方還有祖師道統存在?
「此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當務之急還是要確定道尊的安全。」陳墨並未回答,擺手道:「那禁地所在何處,先帶我過去吧。」
此時眾人對他的話也信了八九分,道尊不僅是天樞閣的最強戰力,同時也是所有人的精神圖騰,萬一真出了意外,恐怕會動搖宗門根基。
祝槐說道:「陳供奉請跟我來吧。」
她帶著陳墨來到了那座道觀前,青灰瓦檐覆蓋著厚厚的黑蘚,兩扇歪歪斜斜的木門早已斑駁不堪,布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跡。
大門兩側掛著腐爛的匾額,依稀能辨認出上面的字跡:
【到此休言道,入門莫問玄。】
祝槐語氣有些凝重,說道:「這座道觀便是所謂的「道絕禁地』,我等從未進去過,但是聽尊上所說,一入此門,就像是踏入了另一個世界,那裡規則混亂,所有道法神通都會失效,縱使有通天修為也與凡人無異,陳供奉千萬小心。」
「我心裡有數。」陳墨微微頷首。
這時,凌凝脂拉住了他的胳膊,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陳墨搖搖頭,說道:「現在還不清楚裡面是什麼情況,有你在旁邊只會讓我分心,而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做。」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了一串五顏六色的令牌。
玄瑛眼尖,瞥見了一枚刻著「武」字的墨色玉牌,眉頭不禁跳動了一下。
「這傢伙居然還是武聖山的一等供奉?」
「學的挺雜啊……」
陳墨將紫鸞令取下,遞給了凌凝脂,說道:「倘若我在二十四個時辰之後還未出來,你便拿著這個去寒霄宮找貴妃娘娘,將此事原原本本的告訴她,她自會想辦法救我。」
凌凝脂伸手接過紫鸞令。
低垂著臻首,沉默片刻,然後不顧周圍長老古怪的目光,埋頭撲進他懷裡,口中喃喃道:「官人,你可一定要平安出來。」
「放心,我的運氣向來很好,再說,還沒跟你生個大胖閨女,我可捨不得死。」陳墨揉了揉她的秀髮,輕笑著說道。
見他再次提起此事,凌凝脂卻沒像之前那樣慌亂,咬著嘴唇道:「等師尊為我們見證,在祖師祠堂盟誓立約,到時候你說生幾個就生幾個。」
「那倒不用,一個就夠了。」陳墨說道。
「為什麼?」凌凝脂不解道。
陳墨一本正經道:「一共就兩個出餐口,全被占了我吃什麼?」
凌凝脂:….」
兩人說話聲雖然不大,但在場都是宗師境大能,五感通透,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
這些長老修行忘情道,素來對男女之情畏如蛇蠍,基本全都是母胎單身,何曾聽過這般露骨的話語?像祝槐這種年長一些的,好歹見過世面,還能勉強保持淡定,而那些年輕道姑全都鬧了個大紅臉,耳根子好像火燒一般。
一旁的玄瑛臉都綠了,緊緊攥著拂塵,卻也無可奈何。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祖宗」呢?
「競然敢讓我宗首席給他生孩子?而且還要和孩子搶飯吃?」
「如此輕狂佻薄的狂悖之徒,為何能獲得道祖的傳承?尊上又為什麼將神魂本源交給他?」「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陳墨安撫好凌凝脂後,便轉身登上石階,來到了道觀門前。
深吸口氣,推開門扉。
內部是個破敗的庭院,磚石縫隙中長滿了荒草,庭中有個皸裂的石壇,裡面沉積著腐葉與塵泥,角落裡躺著鏽跡斑斑的銅爐。
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任何異常。
踏
然而當陳墨擡腿邁入其中的瞬間,眼前景象陡然一變。
整座道觀崩塌瓦解,濃郁霧氣瀰漫開來,腳下磚石化作暗紅色焦土,散發著荒涼的氣息。
入目所及一片荒蕪,土壤中埋葬著無數枯骨和殘破的兵刃,就像是塵封多年的古戰場,至今依然能感受到那場戰爭的慘烈。
「這是;……」
陳墨莫名覺得這地方有些熟悉。
仔細看向下方的屍骨,既有妖魔也有人族,那種古怪的感覺越發強烈。
「人妖大戰、混亂的道則、屏蔽感知的濃霧……幾乎和青州秘境一般無二!」
「莫非這道絕禁地,也是那秘境的一部分?」
嗡
就在這時,他識海之中的源種突然顫抖了起來,冥冥之中,似有什麼在與它遙相呼應。
陳墨追隨著波動,朝著荒土深處走去,一路上妖物的骸骨越來越多,尺寸也變得越來越大,生前恐怕都是霸道至極的大妖。
只不過它們死相極為悽慘,身體有一部分被強行抹去,有的沒有頭顱、有的胸膛被掏空、有的只剩下半側軀體……但卻沒有任何利刃斬斷的痕跡,仿佛天生便是如此。
「奇怪;……」
「這是什麼手段?」
因為修為被壓制,陳墨只能徒步穿行。
不知過了多久,翻過一座座屍山,看到眼前一幕,頓時呆愣在了原地。
只見四周的屍體堆積十數丈,所有屍骸嚴絲合縫的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面環形骨牆。
骨牆的中心處平坦空蕩,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道人盤膝而坐,面容溫潤出塵,肌膚白裡透紅,滿頭黑髮一絲不苟的梳成道髻。
此時雙目微闔,五心朝天,正在打坐入定。
「道、道祖?!」
陳墨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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