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貴妃 皇后一穿二!陳墨想當太上皇!(2/2)
話音剛落,房門被一把拉開。
看到眼前景象後,皇后頓時愣住了。
只見陳墨渾身精赤,健碩的肌肉好似大理石雕塑一般,青筋暴起,體表蒸騰著陣陣霧氣。
而玉幽寒則披著一件單薄睡裙,鬢髮散亂,白皙肌膚透著嫣紅,通過單薄布料,能看到她的手腕和腳腕被紅綾束縛著,好似爛泥一般趴在陳墨懷裡。
臉頰埋在他肩頭,一副羞於見人的模樣。
「你、你們這是……」
皇后也沒想到,玉幽寒這次是真的不方便!
「咳咳,皇后殿下,您怎麼來了?」陳墨神色略顯尷尬。
貴妃娘娘這幾天憋了一肚子火,把他從鎮魔司帶了回來,非說要好好收拾他一頓。
結果顯而易見……
短短兩個時辰,就徹底失去了作戰能力,意識渙散,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等會……
皇后回過神來,不解道:「你不是在扶雲山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誒?殿下已經知道了?」陳墨撓了撓頭,說道:「我也是剛剛回來,正準備等這邊忙完了,就去向皇后殿下匯報情況。」
「主要是因為凌憶山的情況逐漸惡化,而道尊又遲遲沒有消息,所以才特意去了一超…」
「僅此而已?」
皇后冷笑了一聲,道:「可我怎麼聽說,你還搞了個道侶出來?」
陳墨嘴角扯了扯,雖然他也知道這事早晚都瞞不住,可這麼快就傳到了皇后耳朵里,還是有些出乎了他的預料。
他沉默片刻後,點頭道:「確有此事,脂兒她身份特殊,和我在一起之後,經受了無數流言蜚語,若是不給她一個名分,怕是脊梁骨都要讓人戳爛了……畢競我身為男人,總得做點什麼才是。」「她怕被人戳脊梁骨,難道本宮就不怕?」皇后縴手攥緊衣擺,心中壓抑的委屈和酸澀盡數涌了出來,「本宮為了你,付出的難道還少麼?你只想著給她名分,可有想過本宮該如何自處?」
「這個問題我當然考慮過。」陳墨正色道:「道侶是道侶,夫妻是夫妻,等這一切塵埃落定,殿下就是自由身了,到時候一樣可以當陳夫人。」
他已經想通了,既然道侶能有兩個,那妻子為何不行?
目前以大元律例,只允許一妻多妾,二妻並嫡屬於犯法行為。
但規矩都是人定的,等他弄死了武烈,徹底掌握朝綱,修改法律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至於黃袍加身、登龍起聖……
說實話,陳墨對此興趣不大。
當了皇帝之後,要操心的事情實在太多,哪有和自己那十幾個老婆造小人快活?
「自由身?」皇后嘆了口氣,神態落寞道:「說的倒是輕巧,你可以撒手不管,但這國事終歸是要有人處理的;………」
「放心,我早都已經想好了,要麼殿下扶持太子即位,當個傀儡皇帝,要麼咱倆再生一個兒子來繼承皇位。」陳墨手指摩挲著下頜,笑眯眯道:「到時候殿下就能放下這些公務,和我紅塵作伴,逍遙快活了。」八字還沒一撇呢,這傢伙競然就想當太上皇了?
皇后臉蛋悄然漲紅,啐聲道:「呸,胡說八道,誰要給你生兒子了?要生讓玉幽寒給你生去!」陳墨頷首道:「那也行……」
皇后瞪著眼睛,「你敢!」
「你們兩個……到底有完沒完?」
這時,玉幽寒恢復了幾分氣力,呼吸急促,顫聲道:「有什麼話非要站在門口聊,等會被人看到了怎麼辦?你不要臉本宮還要呢…………」
「也是,殿下進來再說吧。」陳墨將皇后拉了進來,順手把房門關上。
皇后回過神來,突然意識到不對。
陳墨一隻手抓著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正在關門,而玉幽寒又被紅綾給纏的嚴嚴實實,兩人都騰不出手來,可玉幽寒卻又牢牢的掛在陳墨身上……
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說……
望著那被紗裙遮擋的部分,皇后想到了什麼,櫻唇微微張開,杏眸瞪得滾圓。
把人當糖葫蘆串?
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喀嚓
插栓落上,門扉緊閉。
陳墨回頭望著皇后,笑著說道:「殿下來的正好,卑職最近測試了三人同修的效果,可謂是相當驚人!等會咱們試試,絕對能幫殿下儘快適應龍氣……」
「我看就木有這個必要了吧?」皇后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殿下別擔心,等我先幫娘娘把紅綾解開……」
「誒,殿下,你別跑啊……」
「放開我,我不要當糖葫蘆啊嗚嗚嗚…」
天都城。
城北,四方酒樓。
三樓上房,房間裡擺放著一張方桌,三男一女各自坐一邊。
一個俊朗的白衣書生,一個面色陰沉的黑衣男子,一個國字臉的魁梧壯漢,還有一個渾身被黑霧包裹的窈窕身影。
桌上茶水已然放冷,但卻沒有一人說話。
氣壓無比低沉。
最終還是那個黑衣男子率先開口:「姜望野,按照規矩,烽火令只有在家族存亡之際才能啟動,你突然傳出消息,把我們幾個叫到這來,到底所為何事?」
那名壯漢語氣低沉,冷冷道:「某家還有一堆麻煩急著處理,沒空陪你們胡鬧,有事直說,無事散場!」
而那個黑霧中的女子依舊默不作聲。
姜望野手中搖晃著摺扇,目光在三人身上打量了一番,清清嗓子道:「既然我召集諸位前來,自然有要事相商,而且這也確實關乎到幾大世家的生死存亡。」
「嗬,如果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姜家就不會讓你這個小輩出面了。」壯漢一臉不屑的說道。面對壯漢的譏諷,姜望野絲毫不惱,臉上始終保持著淡然的微笑,「經過家主許可,姜家內外諸事,皆由我全權處置,否則這烽火令又怎會在我手上?」
啪
說罷,他擡手將一枚刻有四象的鐵質牌子拍在了桌子上。
壯漢眉頭微跳,擡眼打量著姜望野,眼神中帶著幾分訝異,「你小子倒還真有幾分本事,剛才沒仔細看,你這氣息……莫不是已經突破天人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