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 > 第499章 祖宗駕到!調教天樞閣!

第499章 祖宗駕到!調教天樞閣!(2/2)

目錄

一眾長老們察覺到氣氛不對,齊刷刷的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這兩人一個是傳承長老,一個是執法長老,在宗門地位超然,僅在道尊之下,誰也不敢觸她們的霉頭。「咳咳。」

這時,陳墨清了清嗓子,出聲打斷道:「二位好像誤會了,你們以為我願意當這客卿?撤不撤銷無所謂,我並不在乎。」

「不在乎?」玄瑛冷哼了一聲,「既然如此,那你還來天樞閣做什麼?」

玄瑛作為兩朝元老,從前掌門在任時便已主事。

她苦修忘情道多年,早已斷塵忘俗,情根盡斬,是典型的「守舊派」,對於季紅袖突然修改宗門總綱的舉動十分不滿,認為這會動搖宗門的根基。

如今陳墨又毫無預兆的突然登門,在她看來,八成是想挾恩圖報,借著在青州秘境救人的恩情,將客卿長老的身份徹底坐實。

想到這,心中不由地又多了幾分厭惡。

「我此番是為道尊而來,她的神魂正在衰敗,隨時都可能會有危險。」陳墨上前兩步,聲音低沉道:「我沒有功夫和你們在這耍嘴皮子,現在立刻帶我去見她。」

神魂衰敗?

聽聞此言,眾人面面相覷。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玄瑛拂塵一揮,嗤笑道:「尊上實力通神,豈是你能妄自揣測的?再敢妖言惑眾,莫怪貧道對你不客氣!」

祝槐也有些疑惑,湊過來低聲道:「陳供奉,你怎麼知道尊上有危險?」

陳墨並未多言,催動道力,背後浮現出一株桃樹虛影。

傘蓋如雲,枝繁葉茂,左側桃花呈現淡粉色,右側則是純淨的潔白,兩者涇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這、這是………」

玄瑛瞳孔驟然收縮,望著那株桃樹,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這是道尊的法相?!」

現場頓時一片死寂,隨即掀起了軒然大波!

「雙魂同體,枯榮雙生,居然還真是尊上的法相!」

「可尊上的神魂本源,為何會在陳供奉身上?!」

「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這怎麼可能?!」

以眾人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並非幻術,而且那精純至極的因果道力也不會作偽……

可道尊為何要將自己的大道之基交給陳墨?

這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祝槐拄著拐杖,心臟劇烈跳動。

原本她只是隱隱有些猜測,如今終於得以證實一

難怪尊上對陳墨的態度如此特別,竟然是和清璇喜歡上了同一個男人?!

「等等………」

這時,祝槐似有所察,眸光頓時一凝。

只見那桃樹上的花瓣凋零飄落,枝葉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黃枯萎,好像正在被某種力量侵蝕一般。「陳供奉沒有說謊,尊上的神魂確實在不斷衰弱!」

玄瑛也注意到了這一現象,神色變得凝重,也顧不得再針對陳墨,沉聲道:「尊上進入道絕禁地已十日有餘,至今還沒出來,莫不是真的發生了意外?」

「你說什麼?道絕禁地?」陳墨眉頭緊鎖。

他曾經聽道尊提及過,那是位於扶雲山深處的禁地,據說天樞閣道祖便是在此羽化。

不過這一點已經確定過了,應該是傳聞有誤,道祖是死於千年前那場大戰,屍骸就掩埋在秘境之中。除此之外,那禁地中還大量殘缺的靈寶和功法,當初傳授給他的《玄門天罡正法》便是其中之一,以及一張寫著燭九幽名字的獸皮……

道尊跑去那種地方做什麼?

「那禁地中法則混亂,十分兇險,即便強如至尊,稍有不慎也會迷失其……」

祝槐說道:「從青州回來後,我就感覺尊上的臉色不太對,聽她說要進入秘境後更是百般勸阻,但是她執意如此,說要去確認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陳墨心下瞭然。

這禁地牽扯到道祖和燭九幽,似乎與那古戰場也存在某種聯繫。

他在青州秘境遭遇了那般兇險,若是不將此事徹查清楚,道尊自然不會安心。

「那禁地在何處?帶我過去。」陳墨說道。

「這……」祝槐神色有些為難。

玄瑛出聲說道:「當初道祖曾經立下過規矩,只有現任宗主或者宗主繼承人才能進入道絕禁地,千百年來都未曾更改,即便我等也只能在這守著,不敢踏足半步……」

「這裡面牽扯大因果,實非我等所能承受!」

「沒錯,祖宗之法不可變啊!」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附和。

如今道尊危在旦夕,這群人還如此迂腐,陳墨眼底閃過一絲怒意。

「好,跟我講規矩是吧?」

他眉心綻開一道漆黑裂隙,其間充斥著混沌虛無,隱約之中,能看到一枚半透明的種子正靜靜懸浮著。緊接著,一股無法言說的氣機瀰漫開來,在場的長老們如遭雷擊,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眼神中滿是驚駭和茫然。

陳墨雙眸化作純白,聲音縹緲難測,「我有道果加身,乃是道祖親傳,說來你們還得叫我一聲師叔祖!我的話就是祖宗之法,就是規矩!」

強大威壓讓眾人擡不起頭來,一顆顆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明明祖師已經羽化千載,什麼時候又冒了個傳人出來?

但此刻卻沒有任何人表示質疑,這來自靈魂深處的壓迫感已經說明一切,除了參透因果本源的道祖,絕對沒有第二個人能掌握這種力量!

「我要進入道絕禁地,哪個還有異議?」

陳墨環顧四周,無一人敢和他對視,空氣仿佛都凝結了一般。

祝槐呼吸急促,聲音乾澀道:「陳供奉,收了神通吧,我這就帶你過…」

陳墨瞥向玄瑛,「你可有意見?」

玄瑛臉頰漲紅,嘴唇翕動,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陳墨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對待這群迂腐的道姑,就是得狠狠調教!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