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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娘娘的特製小衣!又被綁住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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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回過神來,忙說道:「卑職早就準備好了。」

他從須彌袋中,拿出了一件黑色衣物,呈到了玉幽寒面前。

「這套情-——-」-咳咳,情緒價值拉滿的小衣,是卑職精心設計的,錦繡坊獨家定製,保證整個天都城只此一件。」

玉幽寒拿起衣物,打量片刻,確實比之前的要複雜精緻一些。

陳墨笑著說道:「娘娘要不要試試看?如果不合身的話,卑職再拿回去改改。」

玉幽寒警了他一眼。

哪還不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

不過也沒說什麼,拿著衣服走入了內間。

半柱香後。

玉幽寒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有些古怪。

這衣服竟然是連體的?

黑色鏤空的深V抹胸將豐滿高高托起,下方有一條布料從跨下穿過,勉強擋住要害,腿上裹著黑絲,直到大腿深處,用兩根系帶與上衣連接起來。

看起來——

格外的羞恥!

「居然送本宮這種衣服,這狗奴才真是要死了————-罷了,反正穿在裡面,他也看不到。」

玉幽寒剛準備將常服套上,突然,手腕處傳來一陣滾燙,心頭猛然一顫!

?!

等等,怎麼回事?!

只見一條紅綾浮現,在體表迅速蔓延,頃刻間便將她五花大綁了起來!

玉幽寒神色茫然,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做,怎麼會—-難道是因為在養心宮動了殺心?可那也不是沖陳墨啊!

感受到全身道力被封印,她臉色微微發白。

「糟了..」

「娘娘怎麼還沒出來?」

陳墨等了許久,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是在故意晾著他?

此時天色已晚,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猶豫片刻,陳墨向內間走去,來到臥房門前,抬手敲了敲:

「娘娘,您沒事吧?」

空氣安靜,沒有回應。

得,看來娘娘還沒消氣,還是先撤吧。

「娘娘,時辰不早了,不打擾您休息,卑職先行告退。」

說罷,陳墨就要轉身離開。

屋裡的玉幽寒聞言頓時急了。

他要是走了,自己怎麼辦?難道就這麼一直捆著?

「等、等等!」

2

陳墨腳步頓住,疑惑道:「娘娘還有什麼吩咐?」

玉幽寒這副模樣實在不便示人,看著不遠處的床榻,她準備先躲進被子裡,然後再讓陳墨進來。

因為雙腿被捆在一起,根本邁不開步子,她只能像兔子似的蹦過去。

結果一不小心被桌腿絆倒,「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門外的陳墨聽到響動,察覺到不對勁,皺眉道:「娘娘,您沒事吧?「

「本宮沒—.」

「卑職進來了。」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陳墨已經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0_o) ??

看到眼前景象,陳墨頓時呆住了。

只見玉幽寒趴在地上,身上穿著撩人的黑色連體小衣,整個人被一條紅綾捆住,額頭通紅一片,鳳眸水霧蒙蒙。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娘娘這般羞恥的模樣··

太澀了!

「狗奴才,看夠了沒有?」玉幽寒紅著臉瞪了他一眼,「還不把本宮抱到床榻上去?」

「是。」

陳墨回過神來,將她攔腰抱起,來到床邊,輕輕放在了繡有鳳紋的絲綢床褥上。

然後拿過一旁的小被,將嬌軀遮蓋住。

玉幽寒微微鬆了口氣,緊繃的心弦放鬆了些許。

陳墨疑惑道:「娘娘,你怎麼又給自己捆上了?」

玉幽寒氣不打一處來。

這傢伙還有臉問?

若不是他,本宮何至於如此狼狐?!

她撇過頭,雙眼微闔,一副本宮不想看見你的樣子—」

突然,一道陰影覆蓋在她身上。

只見陳墨身子壓低,距離湊得很近,幾乎能感受到那灼人的體溫。

?!

玉幽寒縴手緊錦被,心跳有些急促。

他這是要幹什麼?

難道是要以下犯上不成?!

自己此時根本沒有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擺布眼看他越靠越近,玉幽寒神色緊張,低聲叱道:「狗奴才,你不准亂來————.」

話音未落,額頭傳來一片清涼。

疑惑的抬眼看去,只見陳墨手中拿著膏油,正塗抹在淤紅處。

「這是百草堂的活絡油,活血化瘀,止痛消腫,片刻就能痊癒,保證不會留下一點痕跡。」

將藥油塗抹均勻後,他對著紅腫處輕輕呼了口氣,柔聲道:「娘娘,還疼嗎?」

玉幽寒愜愜的望著他。

五官英挺,丰神俊朗,深邃的眼眸中滿是溫柔,好像在凝視著稀世珍寶。

撲通一撲通-

不知為何,心臟跳動的越發劇烈了。

「娘娘?」

「你把本宮當成小孩子了?本宮才不怕疼!」

玉幽寒銀牙緊咬,硬撐著說道。

陳墨笑了笑,說道:「對對對,娘娘修為通天,蓋世無雙,乃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至強者,

怎麼會怕疼呢?」

這語氣,分明還是在哄小孩子!

玉幽寒感覺自己的威嚴蕩然無存,再次撇過頭,不想搭理這傢伙。

氣氛陷入安靜。

陳墨將活絡油放在小桌上,起身說道:「娘娘好好休息,那卑職就先行告退了。」

「等等!」

玉幽寒叫住了他,「你得先幫本宮把這紅綾解開才行。」

根據上次的經驗,這紅綾一旦觸發,就只有陳墨才能解開。

而且解開的過程中,可能會.——

玉幽寒深深呼吸,默默給自己打氣:經歷了這麼多次的脫敏治療,本宮已經今非昔比,絕對不會輕易落敗!

「遵命,卑職冒犯了。」

陳墨將手伸入了小被裡。

玉幽寒身子陡然一僵,羞惱道:「你往哪摸呢?」

陳墨嘴角扯了扯,尷尬道:「主要是卑職也看不見啊·——」

玉幽寒無可奈何,咬牙道:「那你還是把被子掀開吧。」

「是。」

陳墨將小被拉開,絕美風景展現在眼前。

玉幽寒側過臻首,雙眸緊閉,黛眉輕,貝齒咬著唇瓣。

擺出了一副被迫無奈、不堪受辱的模樣,

「娘娘,那卑職要開始了。」

「你哪來那麼多廢話!」

陳墨伸手去解開繩結,紅綾陡然收緊,熟系的悸動傳來,玉幽寒身子猛地顫了一下。

「娘娘,您沒事吧?」

「繼、繼續,不准再跟本宮說話!」

隨著陳墨不斷拆解,來自靈魂深處的悸動也越發強烈,如同浪潮一般將她吞沒,理智逐漸消失,大腦一片空白。

「嗯~」

隨著紅綾徹底脫落,玉幽寒情不自已的發出一聲低吟。

天鵝頸伸的筆直,嫣紅蔓延到胸口,足弓微微勾起,青碧眸子失神的望向天花板。

陳墨又聞到了滿樹桂花的馥郁芬芳。

看到那纖薄布料上透出的痕跡,他頓時愣住了。

原來還真是這麼說來,娘娘前幾次都—..

還是個敏感肌?

許久,玉幽寒呼吸平復,眼神恢復清明。

紅綾消失後,一身道力盡數復原,但卻還是感覺渾身酸軟,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陳墨.」

「卑職在。」

陳墨以為娘娘又要把他一腳踢飛,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結果卻聽娘娘幽幽道:「不要忘了,

你對本宮許下的承諾,若敢違背,本宮一定會殺了你!」

「嗯?」

陳墨抬頭看去。

只見昏黃燭光映照下,娘娘霞飛雙頰,青碧眸子如冰山消融,濕漉漉的仿佛能擰出水來。

眼中似有萬千情緒,看不分明。

「娘娘說的是哪個承諾?」

「是在背後力挺您,還是入您的眼兒?還是不把這件小衣送給別人?」

陳墨仔細詢問道。

··.......

玉幽寒眼神一冷,抬手一揮,「滾吧。「

陳墨身形陡然消失,直接被扔了出去。

臥房內恢復安靜。

「蠢貨..」

玉幽寒低聲罵道。

這時,她看到一旁小桌上放著的活絡油,神色微微一愜。

隨後,將臉頰埋在了被子裡,許久沒有抬頭,露出外面的白皙耳垂卻已經通紅滾燙。

翌日,清晨。

陳墨剛走進教場,迎面就撞見了花枝招展的裘龍剛。

「呦,這不是陳百戶嘛?聽說您京察考核是卓越?」

「噴,整個大元官場,能獲得這個評級的不到一手之數,可真是給我們天麟衛爭光了呢。」

裘龍剛扭著大走上前來,手中搖晃摺扇,捏著嗓子道。

「還要多謝裘大人鼎力相助。」

陳墨拱手說道。

見他如此客套,裘龍剛反倒渾身不自在,皺眉道:「你還是叫我剛子吧,聽著親切一點。」

「剛子,去。」

嗖一陳墨抬手將令牌扔了出去。

牌子還沒落地,裘龍剛身影一閃,穩穩接住,遞還給了他。

「嗯,這回舒服多了。」

陳墨搖了搖頭。

怎麼一不小心給他調成這樣了—」

裘龍剛湊過來,低聲說道:「你聽說了嗎,昨天吏部的鄧郎中把火司公堂翻了個底朝天,連審了賽陰山兩個時辰,直到散值了才勉強放過他。」

「往常都是走個過場,也不知道他這是得罪誰了·—

陳墨微微挑眉,「可有查出什麼東西?」

裘龍剛搖頭道:「賽陰山穩坐副千戶多年,行事向來謹慎,哪有那麼容易露出破綻?就算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也不足以證明什麼,最多也就是記個失職而已。」

陳墨對此早有預料。

畢竟吏部只是負責審核,又不能刑訊逼供,查出的東西屬實有限。

不過能噁心他一下倒也不錯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向司衙走去。

經過火司公堂時,賽陰山恰好走了出來,神色萎靡,看起來疲憊不堪。

陳墨笑著說道:「賽大人這是沒睡好?昨晚去哪個場子妓了?來人,給賽大人整一粒龍虎丹補補腰子。」

賽陰山看到他後,眼中怒火燃燒,咬牙切齒道:

「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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