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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逆徒小老虎!端水大師陳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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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來,應該是指望不上了·——

楚珩帶人離開後,一旁身穿寬袖長衫的儒雅男子走上前來,低聲問道:

「楚世子對陳墨的敵意這麼大?如果只是蠻奴案的話,應該還不至於此。」

呂伯均冷笑一聲,渾濁眸子似有精光掠過,「私通妖族,開鑿赤礦,周靖安可沒這麼大膽子,

要說背後沒人指使,老夫是斷然不信的。」

儒雅男子聞言一驚,「您的意思是世子————」

呂伯均搖頭道:「不能確定,但他擺明了是想把老夫當槍使。」

「殿下兩次留陳墨在宮中用膳,態度已經很明顯——這小子裹挾大勢,誰碰誰死,偏偏還有些蠢材看不明白,敢去找他的麻煩。」

「至於楚珩——」

「呵呵,以為自己是垂釣者,殊不知只是一條大魚罷了,而且眼看就要咬鉤了。」

「這種時候,最好得離遠點,免得惹來一身腥味。」

呂伯均收竿起身。

只見垂綸上魚鉤筆直,竟然連魚餌都沒掛。

「四海為池,萬民為魚,這天下有資格垂釣的,不過那寥寥幾位。」

「如今朝堂暗濤洶湧,我等想得善終,便要順勢而為。若是被浪打昏了頭,一口咬中餌食,便如砧板魚肉,任人宰割。」

「徐家和周家,就是前車之鑑啊。」

儒雅男子接過魚竿,神色若有所思。

「本想好好曬會太陽,偏要來擾老夫的興致,走了。」

呂伯均佝僂著身子,負手走遠。

儒雅男子抱著魚竿,默默跟在身後。

兩人融入市井人潮之中,好似魚兒入水,不起一絲波瀾。

「大人,好、好了嗎?我腿都軟了————-您把我抱起來做什麼?」

「好鳶兒,你睜眼看看。」

「別,不要,不要照鏡子,好羞人啊啊啊o(*////////*)q~」

一個時辰後。

陳墨神清氣爽的走出內間。

而厲鶯還在屋裡擦拭著身上的「正」字。

自從將《洞玄子陰陽三十六術》傳給厲鳶後,她的承受能力有了顯著提升,終歸是能多堅持幾個回合了。

在這門秘術的加持下,加上陳墨刻意滋補,厲鳶的修為突飛猛進,已經快要摸到五品的門檻了!

這讓她這個修煉狂喜不自勝,對這種荒唐行為也不再那麼抗拒—」

反正陳墨已經布置好了隔絕陣法,倒也不用擔心會被人發現。

片刻後,厲鶯走了出來。

步伐有一絲跟跎,白淨臉蛋上還掛著未散的潮紅。

「鶯兒,你還好吧?」陳墨關切道。

「一點都不好!」

厲鶯又羞又嗔的瞪了陳墨一眼。

這壞蛋嘴上說得好聽,每次都像搗藥一樣用勁,簡直都快要人命了!

「你不是教坊司第一豪客嗎?趕緊去找玉兒吧,我真是受不了你.」

啪臀兒泛起陣陣漣漪。

厲鶯本就餘韻未散,挨了這一巴掌,身子一抖,差點哼出聲來。

陳墨挑眉道:「逆徒,對待傳道授液的恩師,你就是這般態度?」

厲鶯雙頰滾燙,眼波迷離,顫聲道:「師父,徒兒知錯了~」

.

看著她這令人頭大的模樣,陳墨差點又沒按捺住。

咚咚咚。

這時,敲門聲傳來。

一名校尉走了進來,拱手道:「陳大人,有人找您,說是鎮魔司的供奉。」

「哦?」

陳墨眼睛一亮,「看來是我定製的裝備做好了,快請進來!」

「是。」

校尉退去。

片刻後,一襲青袍身影走了進來。

來的不是李斯崖,而是那日為他引路的四等供奉黃昊然。

「陳大人。」

黃昊然拱手作揖。

陳墨笑著說道:「快請坐,鳶兒,看茶。」

「是。」

在外人面前被如此親昵的稱呼,厲鳶有些羞郝,心裡卻甜滋滋的。

「不必麻煩了。」黃昊然連忙擺手道:「在下還有公務在身,不便久留。這次過來,是專門告訴陳大人一聲,您要的法寶都煉製好了,隨時可以去鎮魔司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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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不過手,法不離目,這是約定俗成的規矩。

作為修士,對這方面更為在意,所以才沒把東西直接送過來。

陳墨好奇道:「鎮魔司這麼忙?」

黃昊然點頭道:「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本來李供奉是準備親自來的,實在是抽不開身。」

陳墨眸光微閃。

他大致也能猜到一些,應該百花會那晚現身的妖族有關。

「正好我現在也沒事,便和黃供奉一同過去吧。」

「也好。」

兩人走出司衙。

陳墨跨上赤血駒,向東郊疾馳而去。

黃昊然則在腿上貼了一張符篆,周身有清風盤旋,足不沾地與他並排而行,看起來十分輕鬆寫意。

注意到陳墨略顯好奇的目光,黃昊然解釋道:「這是急行符,五品篆師繪製,能日行千里,且不消耗自身元,用於趕路非常方便。」

「如此玄奇,術士手段當真不凡。」

陳墨捧了一把,又問道:「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其他符篆嗎?」

黃昊然笑著說道:「當然有,類似:療愈符、破障符、火德符、巨力符—這些都是比較常用的,作用也不盡相同。」

「還可以將攻伐道術刻錄其中,關鍵時刻能發揮出巨大威能。「

「不過具體效果如何,就要看篆師自身水平了。」

看著陳墨亮晶晶的眸子,黃昊然這才反應過來,說道:「陳大人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每種符篆都送您一些。」

「矣,這多不好意思。」

陳墨連連擺手。

黃昊然認真道:「陳大人斬妖除魔,功若丘山,鎮魔司上下無不佩服,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陳墨順杆就爬,點頭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每樣先整個百來張吧。」

黃昊然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位還真是不客氣-—-繪製符不僅要溝通天地,還要注入元,一名五品篆師,每天最多也就能畫十幾張。

幾百張符得畫到猴年馬月去陳墨自身對這些符篆的需求不大。

主要是想給司衙的兄弟們備上一些,這玩意用真氣就能激發,相當於身邊多了個術士,不僅辦案更加輕鬆,也能有效降低傷損率。

兩人一路閒聊著,來到了鎮魔司門前。

陳墨翻身下馬,將韁繩系好,走進了朱門之內。

庭院裡,那尊巨大銅爐正在轟隆作響。

爆炸頭蹲在爐子前,目光盯著觀火口,喃喃自語道:

「這是第一百七十八爐了,這次能成,一定能成———」

突然,他餘光警到了陳墨,表情一僵,隨後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位兄台,你覺得這爐丹藥還會不會炸?」

陳墨眼底閃過金光,打量片刻,說道:「你這爐火分布不均,兌位和巽位火勢太猛,估計再過一刻鐘就要炸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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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頭聞言仔細觀察,眼神越來越亮。

「沒錯,火力確實不均勻,是爐底的聚靈陣刻畫有問題—————-我知道了!哈哈哈,我知道了!「

他站在銅爐前手舞足蹈,喜不自勝。

黃昊然一臉崇拜的看向陳墨,「陳大人,您還懂丹道?!」

陳墨搖頭道:「隨口亂說的罷了。」

黃昊然顯然不信。

連續兩次都能說中,這眼力簡直比四品丹師還強!

武道、陣道、丹道,皆是頂尖—-要知道陳大人才弱冠之齡,這是何等可怕的天賦?

他心中不禁更加敬仰了幾分。

兩人穿過長廊,向內部走去。

來到煉器部,進入樓閣之中,只見兩側擺放著博古架,上面各種法寶琳琅滿目。

黃浩然來到一個木櫃前,伸手觸碰,輝光閃過,櫃門緩緩打開。

裡面陳列著形態各異的兵刃和法寶,散發著淡淡氣機,全都是按照陳墨的要求定製的,而且品質都頗為不俗。

「鶯兒那把陌刀只是凡品,無法發揮出全部戰力,正好送她一柄新的。」

「還有知夏的拳套,顧蔓枝的靈鏡,玉兒的小狗鏈·——咳咳,請叫我端水大師。」

除了這些送人的以外,還有一件是他為自己做的。

陳墨拿起一副白色半臉面具,薄如蟬翼,輕若無物。

面具戴在臉上後,根據五官自行調整,與臉部嚴絲合縫,整個面龐都變得模糊起來,仿佛蒙上了一層濃霧,聲音也變得暗啞古怪。

看向一旁的銅鏡,陳墨滿意的點點頭。

「這面具和斂息戒結合,只要不是實力差距太大,應該沒人能認出我的身份了。」

「就是看著有點怪怪的,好像打了馬賽克一樣。」

如今他被妖族盯上,總歸是要小心一些而且有了這東西,以後去錦繡坊再也不用擔心社死了。

陳墨將法寶全都收了起來,剛準備離開,突然聽到隔壁傳來陣陣激烈的議論聲。

抬腿走了過去,只見廳堂里坐著十幾名青衣供奉,李斯崖赫然也在其中。

「」..—妖族又出現了天都城附近,如今冒險,肯定是在謀劃著名什麼。」

「自斷一臂將我們引開,應該是逆著滄瀾江往上游去了。」

「肯定還是奔著八荒盪魔陣來的,這次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不能每次都指望著陳百戶來幫我們擦屁股!」

「從現場殘留的妖氣來看,這妖族實力不凡,起碼也是個庚級妖物,看起來是被人打成了重傷.·

「誰有這能耐?難道是宗師出手?」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清朗男聲響起:

「是己級。」

他們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年輕男子站在門前,身形挺拔,俊美如玉。

「陳哥?」

李斯崖愣了愣神。

「你是哪個部門的?我怎麼沒見過—況且,你如何知道是己級妖物?」旁人出聲問道。

陳墨聳聳肩,「因為妖物就是我砍的。」

空氣陷入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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