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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雙修秘術!軟軟的小腦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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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壽道:「齊了。」

陳墨頜首,「走吧。」

他帶人剛走出大門,迎面就撞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厲鳶黑白分明的眸子望著他,笑吟吟道:「陳大人是不是把我忘了?靈瀾縣一案,我可是也參與了呢。」

陳墨:

.....

天色還未黑透,教坊司早已紅燈高掛,陣陣絲竹聲伴隨著歡聲笑語飄蕩而來。

紫槐坊,大堂之中甚是熱鬧,正中央是一方高台,幾位身著輕紗、身姿娜的女子正隨著樂曲翩起舞。

四周擺放著一張張檀木桌椅,桌上擺滿了美酒佳肴,客人們三五成群,舉杯暢飲。

二樓的迴廊上,不時有女子倚欄而立,她們妝容精緻,發間插著珠翠,綾羅綢緞裹身,眼波中滿是嫵媚。

若是有客人對上眼,便可上二樓共度春宵。

丁火司眾人興奮的左顧右盼,好像鄉下人進城一樣。

司衙帳上沒錢,他們平日裡想要放鬆,最多去去勾欄私窯,很少來這種「高端場所」,畢竟光是茶位費都抵得上一個月俸祿了。

哪裡享受過「公款妓」的待遇?

秦壽舉起酒杯,高聲道:「這杯酒敬陳大人!跟著陳大人好好干,吃香的,

喝辣的,玩俏的!」

「敬陳大人!」

「大人威武!」

「我幹了!」

眾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看向陳墨的眼神中除了敬畏之外,更多的是仰慕和心悅誠服。

剛來司衙不過數日,便立下大功,解決了帳務危機。

面對上級敢拔刀相向,對手下兄弟們又如此大方。

誰不想跟著這樣的領導混?

陳墨也端起酒杯,一口見底,擺手道:「行了,玩你們的去吧。」

眾人早就按捺不住了,紛紛起身向二樓走去。

很快,桌上就剩下陳墨和厲鳶兩人。

看著一旁「虎視」的小妞,陳墨有些好笑道:「難道厲總旗是想盯我一晚上?」

厲鳶端著酒杯,故作平靜道:「陳大人誤會了,我就是來喝酒的。」

「是嗎?」

陳墨微微挑眉,作勢起身道:「那我可上樓了?」

厲鳶撇過頭,說道:「你想去儘管去便是,我又管不到你。」

陳墨搖搖頭。

這小虎妞還真是嘴硬,酸味大的都快溢出來了,居然還死不承認。

厲鳶等了半響,沒有動靜,扭頭看去,這才發現身邊早已空無一人。

他真的走了?

厲鳶心頭顫了顫,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好像被硬生生挖空了一塊似的。

沉默片刻,仰起雪白脖頸,傾杯而盡。

「我和他只是上下級關係,本來就沒資格說三道四-—----我沒有女人味,也不會撒嬌,他應該不會喜歡我這種男人婆吧?」

「可是他為什麼要捨命救我,為什麼還要一次次輕薄於我?」

「把別人的心弄得亂七八糟,然後便撒手不管-—----這個大壞蛋,真是討厭死了!」

厲鳶眸中蒙上霧氣,端起酒壺想要倒酒,卻發現酒壺已經空了。

「來人,上酒!」

「來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嗯?」

厲鳶聞聲抬頭看去。

只見陳墨手中拎著酒壺,正笑容燦爛的望著她。

複雜的情緒瞬間充滿心房,厲鳶眸中霧氣凝聚,咬著嘴唇道:「你不是去找女人了嗎?」

陳墨攤手道:「我找了一圈,發現都沒有厲總旗好看,於是便又回來了。」

厲鳶瞪了他一眼。

這話里的意思,豈不是把她和風塵女子比在一起?

不過心裡卻絲毫沒有不滿,陰霾一掃而空,充滿了歡喜雀躍,臉上還故作平靜,道:「你在清雅齋不是有個相好嗎?她可是漂亮得很,為什麼不去找她?」

陳墨摸了摸鼻子。

還不是因為有你跟著?

這兩人見面就打架,按都按不住—-而且上次被顧蔓枝「偷吃」後,關係有些微妙,如果帶著厲鳶去的話,未免也太尷尬了。

「今天沒有其他人,就只有你和我。」

「咱倆認識這麼久了,還沒好好喝過酒呢。」

陳墨笑著說道。

想起上次把自己灌醉的事兒,厲鳶臉蛋微紅,接過酒壺,將兩隻杯子倒滿。

「干!

1

烈酒入喉,似火在胸腹間肆意燃燒。

兩人都沒有用真元逼出酒氣,就這麼一杯接一杯的痛飲,倒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酒過三巡。

桌上和地下擺滿了空酒壺。

厲鳶雙頰紅,眼波朦朧,身形已經有些搖晃了。

陳墨腦袋也有點發暈,渾身燥熱,但意識還保持清醒。

厲鳶抬起迷離的眸子看向他,問道:「陳墨,你-你覺得我這人怎麼樣?」

陳墨不假思索道:「胸大屁股翹,手感特別好!」

厲鳶羞惱的瞪了他一眼,「我問的是性格!」

陳墨認真想了想,說道:「剛開始覺得你太過強勢,不好相處,但接觸下來,發現你其實還挺可愛的———」

「可可可、可愛?!」

厲鳶愣了愣神,臉頰瞬間一片滾燙。

一直以來,她在旁人眼中都是蠻橫霸道的「母老虎」,司衙里的差役無不「談厲色變」,根本沒人敢接近她。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她可愛——

「對待公務盡心盡力,對待下屬也很負責。」

「除了喜歡找人練刀以外,倒也沒有什麼缺點。」

陳墨捏著下巴,沉吟道:「如果非要說的話,就是你這人嘴太硬了———」

厲鳶凝望著那張俊朗臉龐。

不知是不是醉意上涌,視線有些模糊,似乎又回到了那個血雨紛飛的黎明。

心臟劇烈跳動著,在一股莫名力量的驅使下,湊到陳墨面前,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陳墨呆呆的看著她。

大膽,竟敢偷襲本大人?

厲鳶霞飛雙頰,好似春日桃花,水潤唇瓣輕啟,聲線帶著一絲顫抖:

「陳大人,我的嘴,真的很硬嗎?」

陳墨沉默片刻,低頭尋了上去。

事實證明,再硬的嘴,親起來也是軟的。

良久唇分。

厲鳶呼吸急促,身子酥軟,好像沒有骨頭似的靠在陳墨懷裡。

腦袋暈乎乎的,已經分不清讓她醉的是酒還是人了。

「等等,旁邊還有人—」

回過神來,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在這裡是教坊司,兩人這般親昵舉動十分正常,倒也沒有引起別人注意·—-不過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總歸是讓她渾身不自在。

「喝的差不多了,要不咱們走吧?」厲鳶輕聲道。

此時已過亥時,半夜三更,回去肯定是不現實了。

陳墨想了想,說道:「那我去開間房,今晚就在這歇下了?」

厲鳶咬著嘴唇,輕輕點頭。

「也只能如此了。」

清雅齋。

一身淡粉色訶子裙的玉兒素手撫弦。

顧蔓枝扮做小丫鬟模樣,站在後面發呆。

自從上次陳墨來過之後,玉兒就好像突然開了竅一樣,不僅身體控制的更加自如,甚至連彈琴這種精細活都能勝任了。

這倒是給她省了不少功夫。

想起上次發生的事情,顧蔓枝臉頰泛起暈紅,眼眸中滿是羞報。

她居然主動·——

真是太荒唐了!

「不過話說回來,陳墨已經好多天沒來過了,玉兒的精元都快不夠用了。」

「難道他是在躲著我?」

顧蔓枝著衣擺,心裡有些患得患失。

錚~

一曲結束,餘音繞樑。

「好!」

「彈得好!」

「玉兒姑娘的琴技果真名不虛傳!」

賓客們紛紛叫好,掌聲雷動。

玉兒起身盈盈行禮,帶著顧蔓枝向內間走去。

望著她窈窕的背影,一名錦衣公子搖頭嘆息,「可惜,玉兒姑娘若是願意酒侍宴就好了。」

旁邊友人笑著說道:「別想了,玉兒姑娘的恩客只有一個,那就是天麟衛的陳大人。其他人一律不接待,能聽她彈琴就不錯了。」

錦衣公子皺眉道:「這位陳大人來頭很大?」

「呵,不僅來頭大,手段也夠狠。」友人左右看看,壓低嗓門道:「刑部嚴侍郎的公子知道吧?那可是六品橫練高手,就因為打玉兒的主意,當場就被削成了人棍!」

「這事我也聽說了,好像是找來了四品醫者,花了兩個時辰才勉強拼好。」

「嘶!」」

錦衣公子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狠?

「別擔心,只要按規矩辦事就行,那個嚴令虎是想要用強,純屬活該。」

這時,同桌的另一人說道:「我方才來的時候還看到了陳大人,不過他沒來清雅齋,而是帶人進了紫槐坊。」

「想來玉兒對他來說,已經玩膩了吧。」

「唉,人比人,氣死人啊。」

顧蔓枝剛走入內間,聽到這話,身體陡然頓住。

桃花美眸微微眯起,閃過一絲危險的光澤。

「陳墨,去找別的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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