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幫長公主更衣!互相盯梢的皇后和林驚竹!(2/2)
還不是奔著陳墨來的!
皇后本來還有好多話想和陳墨說,準備晚上去養心宮找他,抱在一起美美睡上一覺,現在看來是徹底泡湯了而且還不敢合眼,得時刻警惕著,避免林驚竹出去偷吃。
「喉—
「也不知道小賊現在在幹嘛?」
「明天一早還要上朝,好睏.真是作孽啊———」
翌日。
楚焰璃睫毛顫動,緩緩睜開眼睛。
昨晚她胡思亂想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此時天色還未大亮,窗外隱約透過細微晨光。
坐起身來,稍微活動了一下,感覺經脈痛感緩解了不少,看來陳墨熬的那碗湯藥確實有點門道。
楚焰璃紅潤唇角不自禁的勾起。
但笑容很快收斂,神色失落,搖了搖頭,將雜的念頭驅出腦海。
「不想他了。」
「躺了三天,骨頭都快生鏽了。」
「楚珩雖死,但問題遠遠沒有解決,在矛盾徹底激化之前,必須得儘快恢復才行。」
她起身下床,推門走了出去。
穿過廊道,來到內殿,頓時呆住了。
只見大殿內窗明几淨,一塵不染,好像被人里里外外的仔細打掃過。
許久不用的香爐中升騰著縷縷青煙,空氣中瀰漫著淡雅的馨香,一旁的衣架上掛著數套衣服,
桌上還疊著兩條輕薄絲襪。
完好無損,沒有破洞。
「這是—」
楚焰璃神色茫然。
還沒尋思過味來,突然聽到殿外似有響動,
走出長寧閣,看到眼前一幕,再次愣在了原地。
原本荒棄的疊山理水煥然一新,清澈溪流從山間潺潺流過,花圃內雜草剪除一淨,栽滿了各種靈植,隨風搖曳,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濃郁的元無。
因此還吸引來了幾隻翠鳥,落在枝頭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平添了不少生氣。
一夜之間,整座寢宮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荒蕪死寂,變得生機勃勃!
「奴婢見過長公主殿下。」
圍牆外傳來女人的聲音。
楚焰璃抬眼看去,一名身穿尚食局宮服的宮人跪在門前,雙手捧著托盤,上面擺放著一個白瓷湯碗。
她抬腿來到近前,伸手打開蓋子,一股熟悉的藥香撲鼻而來。
「這是誰讓你送來的?」
宮人垂首回答道:「是陳大人吩附的——昨兒他來膳房折騰了兩個多時辰,然後還寫了個方子,讓我們最近這段時間照著方子熬藥,每天早上準時給您送來,直到您身體徹底恢復為止」
「你們尚食局為什麼要聽他的?」楚焰璃好奇道。
宮人無奈道:「陳大人不知從哪掏出了一串令牌,裡面還有東宮令和飛凰令,奴婢莫敢不從
「......」
楚焰璃抿了抿嘴唇,再度詢問道:「那這寢宮裡里外外,也是你們收拾的?」
宮人搖頭道:「沒有殿下允許,我等可不敢踏入長寧閣半步。」
說到這,似是想起了什麼,小心翼翼道:「不過奴婢早上來的時候,恰好撞見了陳大人,他剛剛離開,看著灰頭土臉的,也不知是在忙些什麼———」
空氣安靜片刻。
隨後,一聲輕笑聲響起。
「殿下?」
宮人疑惑的抬頭看去,眸子微微發。
那張絕美臉蛋上掛著燦爛笑容,好似枝頭綻放的海棠花,眼角眉梢都漾著細碎的情,有如吹皺的一池春水。
在宮中當值多年,還從未見殿下露出如此溫柔的模樣。
這還是那個劍劈乾極宮的絕世凶人?
宮人嗓子動了動,問道:「殿下,這湯藥該怎麼處理?」
「當然要喝了。」
楚焰璃端起瓷碗,一飲而盡,笑眯眯道:「雖然不是他親手熬的,但也不能浪費呢——對了,
你可知道陳墨去哪了?」
宮人答道:「不清楚,只是看他急匆匆的往金鑾殿方向去了———」
「金鑾殿?」
楚焰璃若有所思。
金水橋前,文武百官匯聚於此。
和往常不同,今日氣氛格外壓抑,所有人都是一副神色凝重的樣子。
數日過去了,祠廟中的慘烈景象依舊曆歷在目,在此之前,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會落入如此境地。
在那天塌地陷的動亂之中,人命根本一文不值!
眼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朝中大員,被墜落的巨石壓成肉泥,那種震撼和絕望無以言表!
那一刻,什麼身份立場都拋在了腦後,唯一的念頭就是活下去!
如今雖然平安脫身,可心中陰雲卻並未散盡。
「這是人禍而非天災,必須徹查到底!」上官錦眉眼深沉,率先打破沉默,聲音中滿是怒意:「京都數千條人命,還有那些禁軍,絕不能就這般枉死!」
「沒錯!必須嚴查!」
「能在天都城造成如此大規模的破壞,單憑妖族根本無法做到!背後定然有人相幫,並且地位絕對不低!」
「妖族要滅!幕後黑手也要抓!一個都要不能放過!」
「別讓老子逮到了,不然定要將此獠大卸八塊!」
一言激起千層浪,廣場內頓時群情激奮。
還有一小部分官員臉色發冷,始終默然無言。
馮瑾玉背負雙手,搖頭嘆息道:「咱回來的時候,太子殿下還昏迷著,也不知道如今情況如何·—」
眾人聞言心頭微凜。
儲君作為「國本」,即便尚且年幼,無力處理朝政,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有著無可替代的意義,
是維繫皇權傳承、穩定統治秩序的根本。
如今皇帝病重垂危,若是太子也出了意外,導致權力出現真空,怕是會引起極為嚴重的後果!
在這風雨飄搖之際,大元實在是經不起動盪了。
咚—
鐘聲響起。
氣氛肅靜下來。
群臣列隊,依次走過金水橋,進入了金鑾殿中。
龍椅之上依舊空空蕩蕩,而那竹簾後,竟也空無一人。
就在大臣們感到疑惑的時候,金公公稍顯尖銳的聲音響起:「太子殿下駕到!皇后殿下駕到!」
?!
眾人猛然回頭看去,只見兩道身影緩步走入了大殿。
皇后身穿織金翟紋鳳袍,頭戴金玉滿綴的龍鳳花釵冠,冷艷的臉頰面無表情,散發著母儀天下的威嚴氣度。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朝堂上露臉。
素手之中牽著一根金色引帶,另一端系在太子玄色袞服袖口,引著太子一步步登上玉階,坐在了皇位下方的監國座上,而自己則轉身來到了竹簾後方。
「咳咳。」
金公公輕咳了一聲。
大臣們這才反應過來,慌忙跪地叩首。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殿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太子擺了擺小手。
眾人站起身來,一個個神色振奮。
「能見太子殿下平安無恙,真乃幸事!」
「天佑大元!天佑大元啊!」
「經歷此劫,必將否極泰來,大元氣運綿延,萬載不絕!」
話語中滿是情真意切,甚至還有人當場擦起了眼淚。
誰知太子卻語出驚人,清脆嗓音中帶著一絲不滿:「天佑大元?你們腦子糊塗了?護佑本宮的可不是什麼天意,而是那些拼死救駕的禁軍和武官!」
「人言不足信,天命不足畏!」
「若這皇權真是天授,那祠廟崩摧之際,怎麼不見老天出手搭救?若不是姑姑和陳墨出手,本宮真死在那爆炸之中,你們到時是不是又要說『天亡我大元』?」
此言一出,殿內霧時一片死寂。
站在最前方的問懷愚抬起頭來,望著金椅上的小傢伙,眼神中滿是異。
隨後垂下眼臉,嘴角不經意的掠過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