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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幫長公主更衣!互相盯梢的皇后和林驚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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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幫長公主更衣!互相盯梢的皇后和林驚竹!

陳墨聞言一愣,隨即才反應過來。

他儲物戒里除了正常衣服之外,還有一批錦繡坊送來的小樣,該不會是拿錯了吧?

「呢,可能是不小心撕破了,卑職給您換一套新的?」

「那為什麼只有襠部破了,而且還用絲帶繫著蝴蝶結?」

陳墨嘴角微微抽搐。

果然拿錯了,而且還是厲百戶的特殊定製款,

「算了,不用麻煩了,反正穿在裡面也看不出來,暫時先應付著吧。」楚焰璃遲疑片刻,低聲道:「那個—我沒力氣了,你來幫我一下—」

「好。」

陳墨走上前來,伸手將帷帳掀起。

看到眼前一幕,神色不禁有些呆滯楚焰璃兩腿向外彎曲,小腿併攏在大腿外側,擺出一副鴨子坐的姿勢,身上穿著一套連體小衣,鏤空布料托起豐腴,兩朵海棠花遮住重點。

修長雙腿裹著黑色絲襪,雙手穿過腿間撐在床榻上,擋住了破損的地方。

僅僅只是換了一套小衣,她鼻尖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挺拔酥胸起伏不定,一雙水潤眸子有些飄忽,「你別誤會,我不是想對你做什麼,真的是消耗太大,有點脫力了———」」

「卑職清楚。」

陳墨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經過這幾次接觸,他對楚焰璃的實力有了大致的認知。

可能手段略顯匱乏,但是單論破壞力,絕對不亞於至尊,即便是實力逼近一品的「乙」級大妖,在她面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不過這種恐怖實力,卻是通過壓榨身體換來的。

龍氣就像是一柄雙刃劍,每次全力爆發,都會讓身體惡化加重,事後便會陷入極度虛弱之中。

照此下去,估計也沒多少年頭好活了。

「燃燒壽命的玻璃大炮嗎—」

陳墨暗暗搖頭。

仔細想想,無論是凌憶山還是道尊,皆是如此。

似乎在這方世界的規則之中,想要獲得偉力,那就必須得付出慘痛的代價,甚至搭上身家性命。

可修行的本質,又是為了追求「長生」——

這不是左腦攻擊右腦嗎?

陳墨心裡琢磨著,拿起一旁的武袍披在了楚焰璃身上。

「殿下,您胳膊得抬起來。」

「這」

楚焰璃有點猶豫。

如今她穿著破洞絲襪,要是照他說的做,豈不是就徹底走光了?

可不這樣的話,袖子又套不上。

「那、那你先把眼睛閉上—

陳墨無奈道:「閉上眼晴怎麼穿?要是用神識,看的反而更清楚。」

楚焰璃無力反駁,輕咬著嘴唇,按在榻上的雙手緩緩抬起。

天邊烏雲恰好散去,如洗月華傾瀉而下,透過窗根灑入房間,給周遭鍍上了一層水銀般的光暈。

望著那粉雕玉琢,陳墨瞳孔顫了顫,心跳開始不受控制的加速。

急忙移開視線,默念《清心咒》,抓住那隻皓腕放入了衣袖之中。

注意到陳墨不自然的樣子,楚焰璃原本就紅潤的臉蛋更加滾燙了幾分。

心中除開羞恥之外,還多了一絲莫名的歡喜。

「哼,口口聲聲說對我完全沒感覺,根本就是騙人的嘛—否則他怎麼不敢正眼看我?」

穿好上衣後,陳墨拿著褲子,一時又犯了難。

想要把褲子套上,只能從下往上,那就不可避免的會有正面接觸—

「要不還是等你恢復之後自己穿吧?」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這種時候,楚焰璃反倒大方了不少,修長雙腿伸直,裹著黑絲的玉足遞到他面前,輕哼道:「我都不怕,你怕什麼?還是說你心裡雜念太多了?」

「亍。」

陳墨見狀不再多言,手掌托起足踝,將長褲套了上去。

指尖不可避免的摩擦著足底,沿著小腿向上滑動,一陣酥癢的感覺傳來,楚焰璃身體輕輕顫抖,眼波瀰漫著粼粼水光。

提到腿彎處,腰帶便卡住了。

「殿下,得罪了。」

陳墨告罪一聲,單手環住纖細腰肢,將長公主抱了起來,另一隻手抓著褲腰往上提起。

楚焰璃身材比厲鳶高挑,也更加豐幾分,原本便修身的武袍更顯緊繃,將豐腴弧度緊緊勒住,費了好一番力氣才穿好。

啪一—

帶有彈力的腰帶收緊,掀起一陣漣漪。

楚焰璃被折騰了一番,腦子有點暈乎乎的,無力的靠在陳墨肩頭。

「殿下,你好好休息,卑職先行告退。」陳墨扶著她靠在床頭,便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楚焰璃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陳墨問道:「殿下還有吩附?」

短暫的沉默過後,楚焰璃開口說道:

:「最近姜家一直在給嬋兒施壓,想要讓我公開選婿——儘管嬋兒從未跟我說過,但我知道她頂著多大的壓力,這件事終究是無法避免的。」

陳墨曾經聽皇后提及過此事。

姜家一直想插手軍政,長公主就是最好的跳板,所以這些年來姜望野才對楚焰璃糾纏不清。

「可皇后畢竟是大元國母,姜家能有這麼大的能量?」陳墨不解道。

楚焰璃搖頭道:「那幾個世家存續千年,根系早已深深植入了大元的每一寸角落,雖然無法撼動皇后的地位,但對朝綱和民生都會造成不小的影響。」

陳墨恍然。

說白了,就是用這種方式來威脅皇后,篤定她不敢撕破臉罷了。

「權柄倒持,文武脅從,挾東宮以令九鼎。」

「怪不得金公公恨不得食肉寢皮、殺之而後快,這是已有取死之道啊—」

就在他沉吟思索之時,楚焰璃輕聲說道:「關於選婿一事,你是怎麼看的?」

陳墨疑惑道:「這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楚焰璃聞言表情發冷,燮眉道:「你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難道現在還想不認帳?」

......

陳墨嘴角扯了扯,「殿下也知道,那是意外」

「我不管,我還沒出閣,就被你這般輕薄,以後還要如何嫁人?」楚焰璃撇過首,冷哼道:「除非你也來了參加選婿,否則—否則我就把你親我嘴巴,還、還捏我屁股的事情全都告訴皇后!」

雖說是威脅,但語氣聽起來卻軟綿綿的,有種色厲內荏的感覺。

陳墨眉頭擰緊,「殿下明知道卑職和皇后的關係,為何還要這麼做?」

楚焰璃有點心虛,手指著衣擺,「只是走個過場而已,相信嬋兒她不會介意的。」

不會介意?

皇后心眼本來就小,當初還特意強調過,不准他摻和這事,而且娘娘那邊也不可能同意。

要是真答應了楚焰璃,這宮裡宮外不知要打翻多少醋罈子!

這不「殿下想說就說吧,本就事出有因,相信皇后是能理解的。」陳墨話語頓了頓,說道:「不過為了你們之間的感情,還望殿下三思而行。」

說罷,便逕自起身離開了。

腳步聲漸遠,房間內歸於寂靜。

楚焰璃低垂著首,眸子有些暗淡。

「我當然知道這麼做不好,可我沒有多少時間了啊。」

「反正早晚都會被龍氣侵蝕殆盡,還不如把自身的價值最大程度發揮出來。」

「駙馬雖說是外戚,但也算是有了皇室背景,並且還能得到軍官群體的支持,以後他和玉嬋行事也更加方便一些—而且,這是我為數不多能做的事情了—」

「不過現在看來,他好像並不在乎呢—」

輕聲呢喃在空中消散,最終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

門外。

陳墨靜靜佇立。

聽著楚焰璃的自言自語,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沉默良久,終究還是沒有推開房門,無聲無息的走遠了。

寧德宮。

繡有金鳳的綾羅寶帳之後,兩道身影合身而臥。

皇后穿著絲質睡裙,勾勒出豐有致的身段,林驚竹則只有一件單薄肚兜,冷白肌膚欺霜賽雪「竹兒,你怎麼還不睡?」皇后出聲問道。

「我不困。」林驚竹眨巴著眼睛,反問道:「現在時辰不早了,小姨你明早還要上朝,差不多也該休息了吧?」

「我也不困。」皇后說道。

咚一外面響起擲子聲,已經是三更天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然後默默扭頭望著天花板,

往常林驚竹很少在宮裡留宿,每次都找藉口提前開溜,可這次卻非要留下來陪她—那點小心思,皇后哪裡看不明白?

還不是奔著陳墨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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