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夜探寢宮?黃金礦工!陳墨的肌肉記憶!(1/2)
第319章 夜探寢宮?黃金礦工!陳墨的肌肉記憶!
陳墨有些不解道:「卑職不過是從五品,還沒有參加朝會的資格吧?」
皇后還沒說話,太子雙手叉腰,奶聲奶氣道:「怎麼沒有?這次京都發生動亂,你臨危救駕,
還將罪魁禍首楚珩斬殺,立下了汗馬功勞,理應上朝接受封賞。」
?
「罪魁禍首?」
陳墨意識到了什麼,抬眼看向皇后,「這案子不繼續查了?」
「怎麼查?誰敢查?」
皇后無奈道:「楚珩已死,裕王失蹤,但凡涉及其中者全都被滅了口,死無對證——而且本宮也擔心再深挖下去,會引起更大的亂子。」
陳墨眉頭微皺,聽出了弦外之音。
此事背後很可能是皇帝在推動,就算找到了證據,難道還能給當今聖上定罪不成?
更別說其中還牽扯到了妖族,若是事情鬧大,定會引起民怨沸騰,如今朝廷正值風雨飄搖之際,根本無法承擔如此嚴重的後果。
「可那幾千條人命,就這麼白死了?」陳墨沉聲道倒不是他正義感爆棚,除開那些死傷的百姓和禁軍,陳拙、皇后、凌凝脂-等親近之人也險遭波及,這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
「本宮知道你心有不甘,但形勢比人強,如今時機還未成熟,及時止損才是正確的選擇。」
「不過你放心,待到局勢穩固下來,作惡者必將遭到清算!」
皇后杏眸之中閃過一道冷芒,
一日之間,京都天翻地覆,屍骸堆積如山,不知多少無辜百姓家破人亡!
無論背後之人出於何種目的,都已經觸碰到了她的逆鱗!
妖族、無妄寺、還有那死寂無聲的乾極宮誰都別想躲,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
陳墨也知道皇后的難處,並未多言,皺眉道:「對了,卑職聽說似乎有龍氣泄露?」
「沒錯,是一個名叫慧能的僧人所為,利用陣引竊取了部分龍氣。」皇后話語微頓,說道:「不過經鎮魔司核查,問題不算很大,只要龍脈還被固定著,那缺失的龍氣早晚都會補回來。」
龍氣並非是一成不變,而是有起有伏,盛衰更迭,好似江河一般,沿著地脈流動不息。
如今不過是有人在這條河流中裝走了幾桶水而已,無傷大雅,除非改變了整個河道的走向,否則都不會對大局產生什麼影響。
但是,
這種行為本身,就是對皇權的挑!
八荒盪魔陣早晚都會被破解,屆時就是大元鐵蹄踏破西域之時!
無妄寺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既然敢這麼做,要麼是有足夠的依仗,要不然,就是此舉收益遠遠超過了風險!
「慧能?」
陳墨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當初在舉行天人武試之前,被自己一拳打飛的武僧,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釋允的師弟,按說實力也就在五品左右,結果卻能打傷身為至尊的凌憶山,還從欽天監監正手中安然脫逃?
仔細想想,釋允也同樣如此明明本身只有四品,但在擂台上用出的手段卻不亞於宗師。
這些無妄寺的禿驢,處處透著一種古怪的味道關乎龍氣,他不得不重視起來,等到此間事了,可能還得去西域一趟。
「如今天色也不早了,你就在養心宮中留宿吧,省的明天清早還要進宮。」皇后出聲說道。
陳墨也沒有拒絕,點頭道:「全聽殿下安排不過卑職這次回來,還沒給家裡和司衙報過平安,失蹤多日,估計他們也擔心的很。」
「此事本宮也考慮到了。」
皇后抬眼看向孫尚宮,吩咐道:「你派人去天麟衛和陳府知會一聲,對了,再去鎮魔司一趟,
讓在北域調查的供奉先回來吧。」
「是。」
孫尚宮垂首應聲,快步走了出去。
「嗯~」
這時,一身輕吟響起,林驚竹悠悠醒轉。
她坐起身來,環顧四周,腦子還有點發懵,
「你醒了?」皇后道。
「小姨?」林驚竹撓了撓頭,茫然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莫名其妙就暈過去了——」
她只記得剛才還在和陳墨親嘴,正準備剝柚子,突然感覺後頸一麻,然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想來應該是拔毒消耗太大,身體不堪重負吧。」皇后神色略顯不自然。
「有可能。」林驚竹感覺不太對勁,但也沒有多想,畢竟這次治療強度比以往都要高,難免會出現些許異常。
兩人對視一眼,慌忙移開視線。
方才她們倆一個吃嘴子,一個夾小頭,這會都心虛的很。
皇后穩住心神,清了清嗓子,說道:「本宮準備去玄清池沐浴,竹兒,你要不要一起?」
「好。」
林驚竹渾身都已濕透,黏噠噠的很是難受,確實也想洗一洗。
陳墨遲疑道:「那卑職—」
皇后淡淡道:「你就在內廷待著,等本宮回來,方才事情還沒聊完呢。」
陳墨:「...—
林驚竹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她還有些沒親夠呢,可是皇后在場,暫時是沒機會了。
等到兩人離開後,空氣安靜了下來。
就在陳墨琢磨著要不要偷偷跟過去,來一波水下作業的時候,突然衣袖被拉動了一下,低頭看去,只見太子正眼巴巴的望著他,
「陳墨,聽說你會寫書,給我講講故事好不好?
「寫書?」陳墨愣了一下,疑惑道:「殿下聽誰說的?」
「是姑姑說的。」太子歪著頭,道:「她好像在看什麼《銀瓶梅》,最近可流行了,她說,敢在宮裡傳播這種淫書還不被砍頭,除了你再找不到第二個了」
.....
陳墨嘴角微微抽動居然連長公主都知道了,看來自己的馬甲徹底保不住了。
不過《銀瓶梅》顯然不適合講給太子聽,陳墨想了想,說道:「那卑職就給你講個名為《封神演義》的故事吧———」
天色漸暮,燈火闌珊。
長寧閣的臥房中,楚焰璃從渾渾噩噩中醒來。
陳墨用紫極乾元幫她壓制了異化,但是過度使用龍氣,導致身體嚴重虧空,卻是沒那麼容易恢復。
從陳墨離開後沒多久,她便陷入了昏睡,直到現在方才恢復一絲清明。
「好渴·.—」
楚焰璃感覺嗓子裡有刀片在攪動,乾渴異常,應該是之前失血過多導致的。
雙手撐著床榻,艱難的坐起身來。
就是這麼簡單的動作,都疼的她渾身發抖,經脈好像繃到極限的弓弦,隨時都可能徹底斷裂。
不過她對此早就習慣了,輕著眉頭,硬是一聲不。
能感受到疼痛是好事,說明自己還活著。
抬眼環顧,房間內燈火皆黯,一片漆黑死寂,好像一具冰冷而奢華的棺材。
「合著我這是睡了一天一夜?」
楚焰璃搖搖頭,扯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自語道:「我就是死在這寢宮裡,恐怕沒人會知道吧?
不過要是真能死的這麼安詳,倒也算是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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