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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夜探寢宮?黃金礦工!陳墨的肌肉記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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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要是真能死的這麼安詳,倒也算是好事了—.」

她扶著床柱緩緩站起,拖著沉重的身子朝門口走去,想要找口水喝。

就在這時,楚焰璃耳廓微動,隱約聽到了鞋底和磚石摩擦的「沙沙」聲。

雖然她修為尚未恢復,但感官依舊敏銳,聽起來是有人穿過連廊,正朝著臥房的方向走來。

步伐穩健,修為不低。

沒有她的允許,宮人不得擅自出入長寧閣,更別說進入內殿了難道是武烈派來的?

上次劍斬乾極宮讓他丟臉了,想要事後報復?

楚焰璃眸子發冷,抽出掛在床邊的配劍,無聲無息的站在了房門後方。

嘎吱—

房門剛被推開,奪目劍光驟然綻放!

然後劍鋒卻被對方用兩根手指便牢牢捏住,任憑她如何用力都如磐石般紋絲不動!

好強的武修!

果然是殺手!

就在楚焰璃打算強行催動龍氣,以命搏命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不是,你有毛病?

我好心給你送湯,你砍我幹啥?」

楚焰璃愣了愣神。

抬眼看見,秋水劍刃反射著月光,恰巧投在了那張俊美臉龐上。

面如白瓷,眸似點漆,五官如刀削斧鑿般立體,眉眼間有股丰神俊朗的矜貴之氣。

「陳墨?」她緊繃的身子放鬆下來,疑惑道:「你怎麼來了?」

「我今晚在宮裡當值,順路過來看看。」陳墨說道。

他答應給太子講故事,本來也沒當回事,未曾想那小傢伙越聽越精神,唧唧咋咋的問個不停。

足足兩個時辰,講的嗓子都快冒煙了,最後還是用「浮生夢」強行哄睡,讓孫尚宮給抱回了寧德宮去。

而皇后和林驚竹去乾清池沐浴之後,便一直都沒再回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陳墨乾脆來長寧閣轉轉。

畢竟當初離開時,楚焰璃的狀態並不好,而且要不是為了搜尋他的蹤跡,身體也不會透支的如此嚴重。

「順路?」

楚焰璃看向他另一隻手端著的湯碗,「那這是—.」

「哦,從膳房隨手拿的。」陳墨抬手遞給她,問道:「殿下要嘗嘗嗎?」

楚焰璃收起長劍,伸手接過,

打開蓋子,便有一股藥香撲鼻而來,伴隨著充沛至極的精純元烈。

淡黃色湯液還冒著熱氣,能看到裡面數種靈材,全都能滋補本源的奇珍,品質極高,並且配比和火候都恰到好處,顯然是費了一番功夫。

皇后又沒有生病,怎麼可能會喝這麼補的湯藥?

分明就是這傢伙親手熬的,專程給她送來,還嘴硬不肯承認—

楚焰璃紅唇勾起,笑盈盈的望著陳墨。

陳墨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皺眉道:「殿下到底喝不喝,不喝我拿走了。」

「你這人也太小氣了,送都送來了,哪還有往回要的道理?」楚焰璃嬌俏的白了他一眼,然後便端起湯碗一飲而盡。

一股暖流迅速游遍四肢百骸,不斷滋養著乾涸的經絡,蒼白臉頰也變得紅潤了幾分。

「好喝。」

楚焰璃眼晴彎彎的好像月牙。

陳墨沒有多說什麼,點頭道:「天色已晚,殿下好好休息吧,卑職先行告退。

聽到這話,楚焰璃笑容微僵,「這就要走了?」

「不然呢?」陳墨斜了她一眼,幽幽道:「難道殿下上次還沒折騰夠?」

楚焰璃想起自己干出的荒唐事,火燒雲在臉蛋蔓延開來,低聲道:「那是意外,我燒糊塗了,

神志不太清醒——」

她眼神飄忽,聲若蚊,顯得很沒底氣。

如果強吻陳墨,還能說是為了「報仇」,那在幻境中經歷的一切又該如何解釋?

甚至現在還能清晰回憶起來,自己被陳墨按在地上,狠狠抓著臀兒想到這,之前被他打過的地方又有些發癢。

「話說回來,殿下是不是應該先把衣服穿上?」

陳墨微微挑眉道。

儘管屋內光線昏暗,以他的目力依然能看得一清二楚。

婀娜有致的體好似白玉雕刻,雪白細膩的肌膚找不出絲毫瑕疵。

楚焰璃身高几乎和他齊平,一雙玉腿修長筆直,纖細腰肢好像剛抽條的嫩柳,纖柔中帶著韌勁,平坦小腹上線條清晰可見。

雖然不如皇后那般豐腴,但也稱得上是相當富有了。

「啊?」

楚焰璃低頭一看,這才反應過來,雙手擋在身前,慌忙朝著屏風後走去。

可能是方才那一劍牽動了傷勢,還沒走出兩步,身形便一陣搖晃,額頭「咕咚」一聲撞在了紫檀嵌玉屏風上。

見她要摔倒,陳墨眼疾手快,伸手一撈,穩穩托住。

「嗯?!」

楚焰璃打了個哆嗦,臉頰霧時通紅一片,結結巴巴道:「你、你手往哪放呢?!」

那隻大手正好處於豐一線之間,定位極其精準

屬於是肌肉記憶了。

陳墨也有點尷尬,咳嗽了一聲,強裝鎮定道:「咳咳,純屬意外,不過事急從權,殿下都虛成這樣了,也就別顧忌那麼多了。」

「那你也不能——」

楚焰璃話還沒說完,便感覺身子一輕,直接被抱到了床上。

然後陳墨來到衣櫃旁,想要找件衣服給她換上,可打開櫃門,卻見裡面空空蕩蕩。

「我的衣服都放在天救印里了,現在沒辦法拿出來—」楚焰璃咬著嘴唇道,雙腿輕輕磨蹭著,方才奇怪的滋味還沒散去,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沒事,我有。」

陳墨仔細打量了一番,感覺她身量和厲鳶應該差不多,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小衣和一件武袍,

問道:「殿下自己能穿嗎?還是要卑職幫你?」

「我自己可以的。」楚焰璃輕聲道:「你先別走,等我試試看,還不一定合身——」

「行。」

陳墨將衣服放在床頭,背過身去。

楚焰璃伸手將帷帳摘下,然後便是一陣。

不多時,帷帳內傳來她略顯遲疑的聲音:「陳墨,你給我這衣服不太對吧?」

「哪裡不對了?」

「這連體的襪子怎麼是開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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