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貴妃娘娘的反擊戰!姨甥相爭,陳墨得利!(1/2)
第317章 貴妃娘娘的反擊戰!姨甥相爭,陳墨得利!
?
玉幽寒迷離的眼神逐漸清醒,隨即又變成了羞憤。
這個狗奴才,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堵本宮的嘴?而且還是用這種東西?!
等等!
她猛然驚覺,如此說來,豈不是說明此時連塊遮羞布都沒有了?
現在自已被紅綾捆住,修為盡失,而許清儀就在門外,又不敢大聲喝止難不成只能包羞忍恥,任由他為所欲為?
想到這,腦子頓時亂糟糟一片。
「娘娘,您在裡面嗎?奴婢有要緊事匯報。」門外再次傳來許清儀的聲音。
陳墨看著眼前景象,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我這裡也有要緊事啊「鳴嗚鳴!」
感受到那熾熱的視線,玉幽寒側過首,青碧眸子兇巴巴的瞪著陳墨。
但是那面紅耳赤、色厲內荏的模樣,實在沒什麼殺傷力,反倒讓他更加興奮了幾分。
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玉幽寒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哪怕當初被妖主暗算,差點在混沌中迷失,她都沒有如此緊張過!
「奇怪,到處都找不到人,娘娘究竟上哪去了?」許清儀小聲嘀咕著。
就在陳墨以為只要不出聲,對方就會自行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嘎吱」一聲輕響,許司正竟然直接推門進來了!
兩人表情一僵,四目相對。
危!!
玉幽寒此時已然慌了神。
雖說她是有讓許清儀當通房丫頭的想法,但那也是後話,現在她還是大元皇貴妃,這一幕要是被對方看到,那可就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陳墨反應倒是極為迅速,立刻放下紗帳,然後扯起被子將兩人蓋住。
以他目前的境界,只要許清儀不上前掀開被子,根本不可能感知到他的存在。
踏,踏,踏一腳步聲由遠及近。
許清儀繞過屏風,來到鳳榻前,
看到綾羅帷帳後模糊的輪廓,頓時一愣,然後慌忙跪在地上。
「奴婢見無人應聲,便斗膽進來查看,攪擾娘娘休憩,還請恕罪!」
空氣一片靜謐。
等待片刻,依舊沒有回應。
許清儀疑惑的抬起頭來,試探性的問道:「娘娘,您沒事吧?」
玉幽寒首晃了晃,陳墨恍然,伸手將塞在她嘴裡的布料扯了出來。
「咳咳,本宮沒事,只是身子有些疲乏而已。」玉幽寒緩了口氣,出聲說道。
「那就好。」
許清儀也不疑有他,
畢竟娘娘剛從荒域回來,想必是經歷了一番戰,狀態有些虛弱也是正常的。
「你找本宮所為何何事.」玉幽寒語調稍顯古怪,薄被下的身軀輕輕顫抖著。
許清儀離她近在尺,只隔著一道單薄織羅。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陳墨居然還不肯老實,又開始海底撈月,而且動作越來越過分。
「奴婢打探到消息,在祭典當日,有一名無妄寺僧人闖入鎮魔司,將指揮使凌憶山打成重傷。」許清儀正色道:「隨後現身東岑坊,用某種手段找到了陣眼,並導致龍脈出現異常—」
?
聽到這話,陳墨眉頭皺起。
當初在和妖主周旋的時候,他就預料到鎮魔司也會遭受攻擊,所以才讓姬憐星過去幫忙。
沒想到除了妖族之外,無妄寺也摻和了進來?
難道也是奔著龍氣來的?
凌憶山身為至尊都被打傷了,豈不是意味著凌凝脂也有危險?
那作怪的大手突然停頓,玉幽寒意識到,他知道是在擔心那個道姑。
「躺在本宮被窩裡,心裡卻惦記著其他女人」
她雖然心中不悅,卻還是開口問道:「除了凌憶山之外,可還有其他傷亡?」
許清儀回答道:「據了解,有四名巡邏的官兵慘遭毒手,鎮魔司內並無人員傷亡。」
「聽到了?這回應該放心了吧?」玉幽寒冷冷道。
許清儀不解道:「放心什麼?」
「沒跟你說話。」
陳墨知道娘娘這是在表達不滿,輕輕拍了拍大月亮以示安慰。
玉幽寒哼了一聲,撇過頭不去看他。
許清儀感覺有點怪怪的,鼻翼翁動,疑惑道:「娘娘,您又擦香水了?嗯,聞著還是一樣的配方,不過這次味道好像濃烈了一些,是不是有點噴多了?」
「噗—」
陳墨差點沒繃住。
玉幽寒臉蛋漲得通紅,說道:「本宮願意,你管得著麼?行了,沒有別的事情你可以下去了。」
許清儀略微遲疑,低聲道:「其實還有件事—-陳大人至今還沒有消息,該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吧?」
此前服侍娘娘沐浴的時候,說是這兩天就會回來,可她差人去天麟衛和陳府打聽了一下,陳墨始終都沒有露面,心裡實在是放心不下。
那傢伙就在本宮被窩裡呢,能出啥事?
玉幽寒夾住那不老實的大手,努力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別擔心,他人很安全—估計今天———.不,明天就會回來了—.」
聽到這話,許清儀也不好再多問,頜首道:「奴婢知道了,不打擾娘娘休息,先行告退。」
說罷,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等到房門關緊,玉幽寒終於繃不住了,身子不安的磨蹭著,喉嚨中發出婉轉的輕吟。
「唔」
「你這個狗奴才—居然敢當著清儀的面——本宮、本宮定要治你的罪陳墨一隻手扯著紅綾,指尖輕輕勾動,笑著說道:「剛才要不是卑職反應快,娘娘早就已經暴露了,明明應該是有功才對,哪來的罪過?」
「放屁,如果不是你亂來,本宮怎會如此不堪?」
「停、停下.不准弄了」
玉幽寒渾身滾燙,奇怪的感覺讓她提不起一絲力氣。
意識到來硬的沒用,反而會讓這壞蛋更來勁,於是她開始改變戰術,可憐巴巴道:「你別折磨本宮了好不好·要是實在難受的話,就讓清儀來陪你吧。」
?
陳墨有些好笑道:「娘娘不是不讓卑職和許司正接觸嗎?怎麼突然又改主意了?」
玉幽寒自然是不願意的。
但事急從權,只能賣隊友了。
「她對你一片痴心,本宮再怎麼攔也攔不住,再說她以後也要跟著本宮的,還不是早晚的事「早晚會怎樣?」
「早晚——·被你吃干抹淨。」
「那娘娘呢?」
「——本宮這幅樣子了,已經是臉皮都不要了,你還想如何?」
「那娘娘為何不願—」
「本宮又沒說不願,只是讓你先突破一品而已,可你非要另闢蹊徑,那、那怎麼可以-以你進境的速度,從三品到一品也用不了多久,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你到底把本宮當成了什麼?」
看著玉幽寒那幽怨的模樣,陳墨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過火了,柔聲安撫道:「娘娘別生氣,卑職開玩笑而已,一輩子都可以等,自然不會急於一時。」
「那你還不趕緊給本宮解開?」
「是。」
陳墨將另一手抽了回來。
然後抓住紅綾虛影,用力向後一扯—
「唔!!」
玉幽寒身子陡然震顫起來,仿佛攪碎了井中明月,泛起層層漣漪,臉頰深深埋在枕頭中,但依然能聽到那模糊的悶哼。
空氣中的花香也變得更加濃郁了幾分。
良久過後,終於平復了下來。
陳墨小心翼翼的問道:「娘娘,您還好吧————嗯?」
話還沒說完,一道幽光陡然浮現,化作絲帶纏住他的手腕和腳踝,另一端綁在四根床柱上,整個人被捆成了大字形,根本動彈不得。
「娘娘,您這是—.」」
陳墨神色有些茫然。
玉幽寒緩緩爬起身來,鳳眸之中還閃爍著淚花,咬牙切齒道:「仗著有紅綾在,真當本宮好欺負?還敢打清儀的主意,本宮看你是活膩了!」
不是,娘娘翻臉怎麼比翻書還快?
陳墨還想說些什麼,結果玉幽寒直接拿起方才那塊布料塞進他嘴裡。
屬於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壞蛋,敢頂撞本宮,打死你!」
「鳴鳴—」
「不許出聲,否則加罰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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