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緊張的皇后寶寶!林捕頭的心思!(2/2)
如今妖族為禍京都,本該是朝廷發力,結果皇后卻成了「躺贏狗」,心裡自然不是滋味。
「此言差矣。」
陳墨單手環抱著纖細腰肢,說道:「若不是殿下偏愛,光是此前犯下的種種罪過,都夠卑職死上八回了—沒有皇后殿下,就沒有卑職的今天,怎麼能說是沒用呢?」
「你心裡真是這麼想的?」皇后眨巴著眼睛。
陳墨頜首道:「千真萬確。」
皇后指尖在他胸膛畫圈圈,說道:「那玉貴妃以後要是欺負本宮的話,你幫本宮揍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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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墨表情微僵。
合著是在這等我呢?
皇后寶寶什麼時候也學會裝可憐了?
「怎麼,你不願意?」皇后黛眉微,著小嘴道:「本宮就知道你是騙人的———」
「咳咳,願意,當然願意。」陳墨嘴角扯了扯,強笑道:「不過問題是,三個卑職綁一起,也不是貴妃娘娘的對手啊。」
「沒關係,反正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皇后臉蛋迅速多雲轉晴,滿月弧度不經意的輕輕磨蹭著,讓陳墨的心思也有些發飄。
「那如此說來,你這兩天都是和道尊在一起嘍?」
陳墨頜首道:「卑職恰好突破了三品,道尊也算是—..聽,幫卑職感受大道吧—」
「三品?」
皇后眼神發證,朱唇張開,異道:「你是說,你現在已經是武道宗師了?」
陳墨糾正道:「是道武雙料宗師。」
[._·?]
皇后神色迷茫。
他不過才年及弱冠,便踏入天人境了?
就算是青雲榜第一天驕,也實在太過驚人了!
不過如此倒是正好,想來明日在朝堂上面對的阻力會更小几分。
「那季紅袖除了幫你穩固修為之外,還有沒有對你做其他事情?」皇后猶疑道,她的擔心不無道理,畢竟道尊可是有過前科的。
陳墨當然不會承認,張口就來:「卑職謹遵殿下教誨,潔身自好,沒有任何逾矩的舉動。」
「這還差不多。」皇后滿意的點點頭。
陳墨嘴角翹起,指尖劃開宮裙衣襟,一抹雪膩肌膚白的晃眼,笑眯眯道:「既然卑職這麼聽話,殿下是不是也適當的給些獎勵?」
皇后玉頰繼紅一片。
她當然知道這小賊在打什麼主意,剛要拒絕,突然想到什麼,變得猶豫了起來。
跨曙許久,小心翼翼道:「竹兒暫時不會醒來吧?」
陳墨說道:「放心,有卑職在,就算她醒了也發現不了任何異常。」
「好吧,那你不准亂動—」
皇后深吸口氣,眼神變得堅定,撐著小榻爬起身來。
雖然她沒有道尊和玉貴妃那麼強的實力,但有些事情,至尊也未必有她做得好呢!
?!
陳墨本來也就是隨口一說,並沒指望著真做些什麼—沒想到向來臉薄的皇后,竟然會如此主動?!
「嗯?陳大人—」
就在這時,林驚竹睫毛顫動,從入定中醒來。
皇后聽到聲音,神色有些驚慌而陳墨對此早有預料,抬手輕揮,空氣中瀰漫的水霧變得更加濃郁,將皇后的身影遮蔽。
林驚竹緩緩睜開雙眼。
這次除寒毒的時間比以往都長。
一方面是經過多次治療,她已經逐漸開始適應,承受能力進一步變強,更重要的是,陳墨對於氣血掌控更加細膩入微,給經脈造成的負荷也更小。
「陳大人,我感覺這次治療效果格外的好。」林驚竹內視己身,說道。
如今心脈附近的寒毒已經被清理乾淨,只剩下四肢中還有些許殘留,但已經成不了什麼氣候,
即便再次爆發,最多就是有些難受,不可能再危及性命。
說是徹底痊癒了也不為過!
這二十多年來,籠罩在頭頂的陰雲驟然散去,林驚竹心中難免激動,抱著那隻按在心脈上的大手,痴痴道:「老公,你真的好棒~」
此時她渾身都被水汽打濕,衣服緊緊貼在身上,觸感變得極為清晰。
「一般一般,大元第三。」
「乾脆趁熱打鐵,把最後一點也處理掉吧。」
說著,陳墨便準備催動氣血,結果卻被林驚竹給攔住了。
「先不急。」
她環顧四周,說道:「小姨已經走了?」
「呢,臨時有事出去了。」陳墨意識到了什麼,彈出一道元,暫時將皇后的聽覺屏蔽。
果不其然,林驚竹靠在他懷裡,輕聲耳語道:「小姨本來就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有著寒毒做掩護,還能偶爾見面,要是徹底痊癒了,怕是連見面的理由都沒了。」
陳墨想了想,感覺有道理。
這病還真不能去根。
林驚竹眼波朦朧,臉蛋紅撲撲的,懦道:「咱倆好久都沒有親親了—趁小姨不在,正好—...」
話說到這,乾脆嘟著嘴唇湊了上來。
陳墨腦子有點發懵。
雖說他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讓皇后逐漸適應,但也沒想到跨度會這麼大「情況似乎越來越混亂了「除了這兩位之外,天樞閣那對師徒也沒解決,月煌宗身份尚未洗白,更別說還有娘娘虎視耽耽·這樣下去,搞不好真要吃柴刀——」
「罷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嗯?!」
突然,陳墨察覺到了什麼,臉色微變,右手無聲無息的按在了林驚竹後頸上。
林驚竹身體一僵,旋即便失去了意識。
扶著她躺在床上,抬手揮散霧氣,將跪坐在地上的皇后扶了起來,順帶把兩人的衣裳都整理好皇后還沒反應過來,茫然道:「怎麼了?」
陳墨用袖子幫她擦了擦嘴唇,傳音道:「外面來人了。」
咚咚咚一話音剛落,敲門聲隨之響起。
門外傳來孫尚宮的聲音:「皇后殿下,太子求見。」
皇后這才回過神來,確定沒有紕漏之後,出聲說道:「進來吧。」
伴隨著輕盈的腳步聲,孫尚宮帶著太子走入了內殿,太子躬身行禮,「兒臣見過母后?
陳墨,你也在呀。」
「拜見太子殿下。」陳墨作揖道。
「免禮免禮,我昨天還在念叨你呢,可算是回來了。」
太子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自從在九龍台上被陳墨救下後,他心裡對這個「好朋友」變得更加依賴了。
孫尚宮則悄悄打量著四周的情況,看到躺在小榻上昏迷不醒的林驚竹,心頭猛然一顫!
難道這對「情敵」已經分出勝負了?
那也不至於下此狼手吧?!
「殿下,林小姐這是—」孫尚宮澀聲道。
「陳墨方才幫她除寒毒,消耗頗大,身體比較虛弱,便在這休息一會。」皇后說道。
「原來如此。」
孫尚宮鬆了口氣。
皇后眸子看向太子,問道:「太子突然來找本宮,所為何事?」
自從京都發生動亂之後,太子就一直住在寧德宮的偏殿,並且拒絕了外界的一切探視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發生了這種事,宮裡也談不上有多安全。
太子郝然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到明天要上朝,孩兒有些緊張—」
見兩人談起政事,陳墨適時說道:「二位殿下慢聊,卑職不便打擾,先行告退。」
「等等。」
皇后叫住了他,淡淡道:「你今晚就留在宮裡吧,正好明天清早跟著太子一起上朝。」
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