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皇后的心思!太子:陳墨要當我乾爹?(1/2)
第322章 皇后的心思!太子:陳墨要當我乾爹?
群臣呆若木雞。
望著那氣焰滔天的身影,眼神中充斥著茫然和不敢置信。
他們知道陳墨方才年及弱冠,也明白「天人宗師」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但這兩者組合起來怎麼就有點聽不懂了呢?
沈雄、曾等一眾武官更是下巴都快合不上了。
當初在祠廟之中曾見過陳墨出手,雖說實力很強,但確實還只是四品短短數日,居然就突破宗師了?!
而且還不是普通宗師,那股壓迫感,竟讓他們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這是什麼法則?
嗡—
強橫氣機觸發了金鑾殿的防禦陣法,牆壁上亮起道道輝光,金柱之上龍紋盤旋,發出陣陣駭人嘶吼!
殿外響起轟然的腳步聲,一眾披堅執銳的侍衛魚貫湧入。
「護駕一—」為首統領怒喝。
「不用。」皇后擺手道。
「」.—.是。」
金甲侍衛確定沒有威脅,躬身退了出去。
陳墨適時收斂了氣息,焰浪隱沒不見,殿內恢復了平靜。
皇后語氣淡然道:「如今大元正值用人之際,這般人才,難道不該優待?莊首輔,你覺得呢?」
七梁冠的陰影遮住面龐,莊景明雙眼之中滿是駭然,
二十歲的宗師?
這怎麼可能?!
儘管心裡再不願相信,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所謂的規矩,那是給普通人制定的,以陳墨的功績和實力,完全有資格破格驟升!
事已至此,再阻撓下去只是自討苦吃,莊景明當即躬身道:「殿下慧眼識英才,明燭萬里,洞察秋毫,臣自愧弗如!」
「那就是沒意見了?」
皇后抬眼看向眾人,「諸卿呢?陳墨提任火司千戶一事,誰贊成,誰反對?」
即便隔著竹簾,依舊能感受到那凌厲的視線,目光所至之處,大臣們紛紛低下了頭。
這種時候要是還看不清局勢,那這些年官場真就白混了!
整個九州的宗師都是有數的,更何況還是有至尊潛力的頂級天才,單從修為來看,當個五品千戶都有點屈才了!
「恭喜殿下,得此賢才,實乃天助有德,是我大元之福啊!」
馮瑾玉率先出列,「撲通」跪在地上,高亢的聲音在殿內迴蕩:「臣為殿下賀,亦為天下賀!」
眾人反應過來,暗罵被這傢伙搶了先,紛紛跪倒在金階之下。
「臣為殿下賀,亦為天下賀!」
「為天下賀!」
聲浪好似山呼海嘯。
陳墨本身對權力並不熱衷,但此刻站在匍匐的人群中,依然有些心潮澎湃。
從今日起,這朝堂上便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這就是登龍的感覺嗎?
體內龍氣自行流轉,雙眸隱隱染上了一層金芒,
突然,他感覺有一道深邃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眼看去,卻只望見了一個高大魁梧的背影。
足足過了五息,呼喊聲方才平息。
「太子,你意下如何?」皇后轉而問道。
太子乖巧道:「全聽母后安排。」
「既然如此,那便擬旨吧。」皇后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傳東宮口諭,社稷之固,在得賢良;旌賞之典,不限常規—.」
「爾天麟衛副千戶陳墨,果敢堅毅,戮力戎行,臨難不避,護國有功——」
「特擢升為天麟衛火司千戶,賜勛號『鎮岳」,賜堂號『勇烈」,可入天武庫三層,另賜金銀珠寶」
聽著皇后清冽的嗓音,大臣們頭皮一陣發麻。
好傢夥,合著提任千戶只是開胃菜,重頭戲還在後面!
在大元朝堂上,勛官和實職是兩套並行的體系,只有立下大功的能臣才會被授予勛號,這不單是榮譽表彰,更是與特權掛鉤的階層標識!
鎮岳,從三品勛官,後代可降等承襲!
而堂號則是賜給家族的,意味著從此以後,陳家便是御賜的「勇烈世家」!
雖然沒有世襲罔替的爵位,還談不上貴族二字,但卻是從普通官員到勛貴階層邁出的一大步!
「原來這才是皇后的真正目的?」
莊景明心頭升起明悟,「怪不得這麼急著提拔陳墨,甚至不惜朝令夕改、落人話柄,就是為了趁熱打鐵,將這份功勞最大程度利用!」
眼下這種情況,即便誰有意見,也不敢貿然開口。
此事已是板上釘釘!
問懷愚嘴角扯起,暗暗搖頭:「直接就提到了『鎮岳』,那下一步豈不就是『柱國」了?為了給陳墨鋪路,皇后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陳墨這會也有點發懵。
他知道皇后這次會有重賞,但沒想到竟重到了這種程度!
天麟衛千戶,親勛翊衛郎將,外加從三品勛官說是一飛沖天也不為過!
「.—-望爾廉以持己,毋負破格擢用之隆恩,勉圖報稱,以光史冊。」皇后語氣微頓,咳嗽了一聲,道:「陳愛卿,接旨吧。」
陳墨回過神來,跪地俯首道:「謝殿下隆恩!微臣定當鞠躬盡,死而後已!」
「嘿嘿~」
太子看著這一幕,笑容十分燦爛。
他心性單純,沒什麼城府,只知道好朋友得到了獎勵,自然是開心的。
間懷愚看著這一幕,眸光閃動,適時說道:「殿下,上次微臣提到讓陳墨當太子伴讀的事情,
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了?」
太子聞言眼睛更亮了幾分。
這樣豈不是能經常聽陳墨講故事了?
皇后見間懷愚舊事重提,眉頭微微皺起,但也不好直接拒絕,沉吟片刻,說道:「陳墨剛剛上任,還有很多事務需要交接,估計暫時也抽不出身來——若是日後得空,來宮裡陪讀倒也無妨——..」
「也好。」
問懷愚並未再多言。
皇后說道:「若無他事,便退朝吧。」
大臣們山呼千歲,然後依次退出了金鑾殿,
走出殿宇,明媚陽光灑下,嚴沛之等人神情有些恍惚。
今日朝堂上發生的種種,完全超乎了他們的預料,本以為陳墨是公報私仇,未曾想裕王府居然真的叛國了?
更沒想到的是,在這場看似懸殊的博弈之中,竟是陳墨這一介武官笑到了最後!
踩著楚珩的屍體,路身朝堂之上!
「如果沒記錯的話,當初在天人武試上,他還只是個五品武夫,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大理寺卿徐眉頭緊鎖,低聲道:「這傢伙該不會是什麼大能轉世吧?否則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這就不清楚了。」馮瑾玉搖頭道:「但無論如何,陳家的崛起已經勢不可擋。」
雖然陳拙很難對付,但好列只是言官,手還伸不到六部。
可陳墨不一樣。
天麟衛本來就是獨立於三司六部的特殊機構,乾的也都是些偵查情報、非刑逼拷、調查官員之類的「髒活」,就像是懸在百官頭頂的一柄利刃,不知何時就會落下來。
如今這父子倆一明一暗,一個動嘴一個動刀,誰還能玩得過他們?
這時,嚴沛之突然出聲道:「倒也不必過分擔心,陳家未必就是敵人。」
?
馮瑾玉和徐對視一眼,神色疑惑,
「我們倆倒還好說,大不了認慫就是了。」馮瑾玉皺眉道:「不過嚴家和陳家可是積怨已久,
陳墨若是真得勢了,第一個該清算的就是你吧?」
嚴沛之背負雙手,淡然道:「朝堂之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嚴家和陳家的矛盾本質在於政黨不和——可你們覺得,現在的陳家,還能算得上是貴妃黨嗎?」
兩人聞言一愣。
權力只要對權力的來源負責。
陳家背後雖有貴妃的影子,但陳墨卻是皇后一手提拔起來的,現在又賜下了「勇烈」的堂號,
所謂的黨派已經變得十分模糊了。
「太子這次化險為夷,日後必定會榮登大寶,而皇后之所以如此提拔陳墨,就是在幫他打造未來的班底。」嚴沛之壓低了嗓門,說道:「所以我們要爭的,不是眼下的蠅頭小利,而是要把握未來!」
言盡於此。
兩人宦海沉浮多年,自然能聽懂其中含義,一時間心潮起伏。
待到新君登基,必然要肅清朝堂,吃的再多早晚都要吐出來,那黨爭還有什麼意義?
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成為扶龍之臣!
這時,徐磷目光環顧左右,「奇怪,今天怎麼沒看到崔顥?他沒來上朝?」
「呵,你還不知道?祭典結束當天,就被下入詔獄了。」馮瑾玉冷笑了一聲,說道:「京都發生這麼大亂子,總要有人為此買單,你覺得他作為京兆府尹能逃的過去?」
「更何況泄露城防圖的那個朱啟銘,就是崔顥手下的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