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皇后的心思!太子:陳墨要當我乾爹?(2/2)
「更何況泄露城防圖的那個朱啟銘,就是崔顥手下的人—」
「當初幸好聽了陳墨的話,下令緝拿楚珩,否則你們兩個也得去詔獄陪他!」
徐後背發涼,想想也是後怕。
若是他們當初站隊裕王府,或是選擇作壁上觀,最終導致楚珩出逃,那可就不是失職瀆職那麼簡單了,搞不好要以從犯的身份論處差點就九族消消樂了!
這麼說來,倒是還得感謝陳墨·
「對了,嚴兄,有件事我一直沒想明白。」馮瑾玉捏著下巴,說道:「被打入詔獄的犯人,至今還沒有無罪釋放的先例,為什麼陳墨願意放你兒子出來?」
嚴沛之似是想到了什麼,眉頭跳了跳,眼底掠過一絲陰。
「可能是他心情好吧—.」
「你該不會是和他達成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吧?」
「呵呵·——.」
「陳大人,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生子當如陳錦言,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二十歲的宗師,什麼概念?還讓不讓其他天驕活了?」
「別的不說,半年內連跳三級,路身麒麟閣,這可是開創了歷史之先河,堪稱前無古人啊!」
「陳千戶做的哪件事不是前無古人?習慣就好。」
陳拙被眾人圍在中間,各種溢美之詞不絕於耳。
其中他現在也有點暈暈乎乎的那臭小子怎麼就突然成宗師了?
莊景明身側則略顯冷清,僅有內閣的幾名大臣相伴,就連往日走動頗近的戶部尚書呂伯均,都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望著花團錦簇的陳拙,眼底掠過一絲寒芒,卻是什麼都沒說,脫離人群,逕自朝著宮外走去。
離開皇宮,來到街邊的一頂軟轎旁。
「老爺。」
侍從躬身問候,伸手推開轎門。
莊景明抬腿邁了上去,姜望野早已等候其中,一襲白衣不染纖塵,背靠在椅子上,手中把玩著茶杯。
而莊景明對此早就習慣了,自顧自的坐在對面,端起桌上的熱茶一飲而盡。
「看莊大人的臉色,情況似乎不太好?」姜望野微微挑眉,打量著他。
莊景明放下茶杯,直接了當道:「這次動亂的禍首是楚珩,已經被陳墨格殺,裕王出逃,下落不明。」
姜望野神色微愜,隨即恍然,嘴笑道:
「裕王病入膏盲,路都走不了,怎麼逃出京都?」
「再說楚珩要是有這個能耐,為什麼不把陳府也一併炸了?」
「他手中既無兵也無權,就算把太子弄死了又如何?難道他還能登上皇位不成?不過只是個替罪羊罷了—...—
「或許吧,看皇后的意思,這案子就此打住,不打算再查下去了。」莊景明手指敲擊著桌面,
說道:「我要說的重點並不是這個,而是和陳墨有關。」
「陳墨?」
聽到這個名字,姜望野臉色沉了下來,「發生什麼事了?」
莊景明深吸口氣,說道:「陳墨此番立下天功,被破格擢升為火司千戶,加封從三品勛官...」
咔—
話音未落,姜望野手中的茶杯碎成粉!
他額頭泛起青筋,原本書生氣十足的俊美面龐變得有些掙,聲音仿佛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是說—.」
「你不僅沒有搞垮陳墨,反而還放任他平步青雲?」
「五品實職,三品勛官,就算是蛤成精也不敢這麼跳吧!」
莊景明坦言道:「我已經盡力了,但皇后是鐵了心的要扶持陳墨,任誰來了都沒辦法。」
姜望野深深呼吸,冷靜下來後,搖頭道:「難道這朝堂是姜玉嬋的一言堂不成?即便是她再偏愛陳墨,也要考慮大臣們的看法,更何況還是這種不合規矩的破格提拔?」
他目光凝視著莊景明,語氣中帶著幾分壓迫,「還是說,莊大人選擇了隔岸觀火?自古以來,
騎牆者可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被這毛頭小子逼問,莊景明也來火氣,強壓著不滿,冷冷道:「恰恰相反,今日在朝堂上,只有老夫一人站出來反對,還差點因此淪為眾矢之的!」
姜望野意識到不對勁,疑惑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和陳墨有過摩擦,應該比老夫清楚才對。」想到姜望野背後的力量,莊景明語氣還是放緩了下來,「陳墨已經突破天人境,成了大元歷史上最年輕的宗師!」
「這其中分量不用我多說,他要入麒麟閣,誰能攔得住?」
?!
姜望野表情陡然僵住。
宗、宗師?
開什麼玩笑!
作為修行者,自然知道這道門檻有多麼難以跨越。
不僅需要天賦、努力、機緣,同時還要對大道有著極深的感悟和親合度這可不是靠天材地寶就能堆出來的,否則幾大隱族早就開始批量打造宗師了!
在這種事情上,莊景明不可能說謊,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姜公子回去和族長說一聲,並非是老夫不作為,而是根本無能為力。」莊景明嘆了口氣,幽幽道:「有這個宗師在,陳家是真的要起勢了。」
姜望野胸口有些憋悶,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
提任千戶倒是無所謂,不過就是個五品武官罷了,關鍵是御賜的從三品勛號這個泥腿子,
居然開始往勛貴階層爬了?
「等等.—」」」
姜望野突然想到了什麼。
長公主若是公開選婿,肯定是世家和勛貴子弟優先。
難道陳墨是在為此事做準備?!
想到這,姜望野再也坐不住,起身道:「朝中的動向,勞煩莊大人盯緊一些,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先行告辭。」
說罷,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嫩莊景明自顧自的倒了杯茶,表情冷謔,自語道:「無論宗室,還是世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陳拙本事一般,倒是生了個好兒子」
「振翅掀翻浪千重,扶搖直上九霄空—
「攔不住啊」
朝會結束後,太子便在詹事的帶領下回到了寧德宮偏殿。
按照皇后的吩附,他起碼還要在這裡住上個把月,等到京都一切塵埃落定才能回臨慶宮。
剛開始太子還有種掙脫牢籠的興奮,但時間一長,發現不過是換個地方「坐牢」罷了。
皇后忙於政務,偶爾才會過來,他也不能出去玩,整日只能待在房間裡看書。
「可惜,陳墨被金公公帶走了,我還想聽他接著講封神的故事呢。」太子換上了常服,趴在床上,失落的嘆了口氣。
「咳咳。」
突然,身後響起一陣咳嗽聲。
?
太子回頭看去,頓時一愣。
只見一據高挑身影不知何時進入了房井,坐從謀子上,雙腿交疊,正笑眯眯的望著他。
「姑姑?你怎麼來啦?」
太子神色驚喜,爬起身來,蹦蹦跳跳的來到女子面前。
雖然這位皇姑脾氣很兇,整天著要砍他爹,但對他卻很好,即便這些年不人京都,也會經常給他寫信,還讓人偷偷送些宮裡圈有的新奇玩意「過來看看你。」楚焰璃笑著說道:「聽說你在朝會上表現不錯,差點沒把那幾個老頭氣死。
「哼,那些大臣可亨厭了,還嚇唬我,說我不懂禮法、蘇行逆施——.」
太子雙手叉腰,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把金殿上發生的一切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
楚焰璃拄著下巴,耐心聽完,好奇道:「方才我聽你念叨著陳墨,你和他關係很好?」
「嗯。」太子點了點頭,說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說話有趣,懂得又多,不僅皮球玩得好,而且還會講故事就是平時太忙了,不能經常來找我玩。」
楚焰璃眨眨眼睛,說道:「要是我有辦法,讓你每天都能見到他呢?」
太子聞言眼晴一亮,「此話當真?」
「姑姑什麼時候槍過你?」
「你和陳墨的關係再好,終究是仕臣有別,近則不遜,以後你們兩據只會越來越疏遠。」
「不過要是能成為一家人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到時別說是來找你,就算是帶你出宮去玩又有何妨?」
楚焰璃的聲音鄉帶著別樣的誘惑力。
「出去玩?」
太子不禁砰然心動,但還是有些不解,撓頭道:「可問題是,我已經有爹了啊,怎麼成為一家人?曲道讓陳墨當我乾爹不成?」
」......
楚焰璃沒好氣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的意思是讓他當你姑父!」
[_·?]
從太子茫然的眼神鄉,楚焰璃低聲耳語,「你就照我說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