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只要亮血條,龍也屠給你看!(1/2)
第323章 只要亮血條,龍也屠給你看!
「金公公,咱們這是去哪?」
陳墨跟在金烏身後,出聲詢問道。
朝會結束後,他本想跟著老爹一同離開,結果卻被金公公叫住了,帶著他遠離人群,朝著宮鑾深處走去。
金公公笑著說道:「此番陳大人立下汗馬功勞,皇后殿下讓咱家帶您去天武庫領賞。」
聽到這話,陳墨方才想起,這次受到的封賞除了升官和勛號之外,還獲得了進入天武庫第三層的資格。
「那也不用這麼急吧?一般不是得等詔令下來後再說嗎?」陳墨疑惑道。
金公公搖頭道:「遲則生變,早領早安心。」
陳墨眉頭微皺,感覺對方話裡有話。
剛想要追問下去,卻見金公公做了個聲的手勢,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閉口不再多言。
兩人沿著宮道一路前行。
金公公餘光打量著陳墨,眼神有些複雜。
那日在祠廟,他很確定陳墨沒有隱藏實力,是實打實的四品境界。
可如今不過短短兩日,便踏入了天人之境,而且從那神光內斂的雙眸就能看得出來,還不是「身合」那麼簡單,很有可能已經進入了「神合」階段!
作為一品宗師,金公公自然明自這意味看什麼,
無論有何等的造化機緣,都絕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唯一的解釋,便是「天命」。
自古以來,每過那麼幾百年,總會出現那麼一個人物,突然如彗星般崛起,橫壓當代,強大到毫無道理可言。
這種人就像是被天命垂青,只要想做的事情,無論多麼困難,都一定能成功,仿佛冥冥之中有某種力量在幫他們掃清阻礙。
這種人,被統稱為「天命之人」。
無論是創立了天樞閣的道祖,還是開拓了一個皇朝的元祖,都是當時那個世代的天命所在。
而如今距離元祖離世已有七百餘載,世道混亂、國祚飄搖,再加上前任道尊的預言,天命人出現的徵兆越來越明顯金公公本以為會是玉幽寒,畢竟那個女人實在是強的過分。
現在看來卻並非如此。
強大並不是衡量天命人的唯一標準,最重要的還是「運氣」。
從陳墨剛剛展露頭角開始,便接連破獲大案、誅殺天魔、扳倒裕王府每一次都是以小博大,看似險象環生,實則卻能屢屢化險為夷。
短短半年時間,便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運氣簡直好的誇張!
除了天命加身,實在是想不出其他解釋了!
「如果是你的話,那最好不過——不,必須得是你!一定要是你!」金公公收回視線,袖袍之中的手掌暗暗緊。
兩人一路無言,來到了天武庫門前。
玄黑色大門緊閉,門前依舊佇立著兩個黑甲侍衛,好似雕塑般紋絲不動。
望著那龐大的建築,陳墨心中一時有些感慨。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來天武庫了。
平日裡和貴妃、皇后吃吃嘴子,偶爾再來天武庫更新一下裝備—-屬於是連吃帶拿了,這後宮就像是給他開的一樣金公公走上前去,亮出一封黃敕。
門縫之中閃過輝光,緊閉的大門自動打開。
走入建築內部,深邃長廊兩側佇立著數十尊石質雕像,有身材魁梧的甲士,也有模樣兇悍的異獸,在青銅壁燈的映照下顯得影影綽綽。
每次經過這條長廊,陳墨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好像陰影中有什麼東西在窺探他一般。
穿過長廊盡頭的簾幕,進入天武庫內部,視線頓時變得明亮,一排排置物架上擺滿了珍寶,門口擺放著一張長桌,穿著黑色袖衫的老者正昏昏欲睡。
咚咚一金公公抬手敲響桌子。
「老東西,別睡了,起來接客。」
「敲什麼敲,煩死了。」
老者揉了揉松的睡眼,一臉的不耐煩,渾濁眸子警見陳墨後,不禁微微一愣。
「怎麼又是你小子?」
「這才幾個月,你都來三次了,到底是立了多少功勞啊?你該不會是走後門了吧?」
後門倒是還沒走,不過估計也快了陳墨知道這老頭的脾氣,也不著惱,搖頭道:「不過是運氣比較好罷了。」
「那也有點好的過分了———」老者嘀嘀咕咕著,抬眼看向金公公,詢問道:「這次還是二層?」
「三層。」金公公將黃紙放在了桌上。
「什麼?!」
老者瞳孔陡然收縮!
隨即迅速坐直身子,拿起黃紙仔細查看著。
片刻後,有些僵硬的抬起頭來,不敢置信道:「小子,你到底幹啥了?居然能獲得進入天武庫三層的資格?!」
「說來話長。」陳墨遲疑道。
「那就長話短說!」老者皺眉道。
「呢,我把太子殿下整活了,又把裕王世子整死了——大概就是這樣。」陳墨言簡意。
?
老者喉結滾動,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楚珩死了?
那可是僅存的幾個皇室宗親之一,難道說—
老者神色變得凝重,低聲道:「殿下已經確定了?」
金公公微微頜首,「確定了,開始吧。」
老者深吸口氣,不再多言,將右手掌心按在了桌子上。
看似平平無奇的木桌顫動起來,表皮剝落,露出內部蝕刻的繁複紋路。
隨著老者將元源源不斷的注入,淡金光芒逐漸亮起,沿著紋路遊走,一股無形波動激盪開來。
看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但陳墨能隱約感覺到,有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將整個建築籠罩,與外界隔絕開來,整個天武庫變成了完全獨立的空間,
老者右手始終沒有離開桌面,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似乎有點疲憊,出聲說道:「皇宮內對神通有限制,我只能堅持一刻鐘,在這一刻鐘之內,沒人能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要做什麼,就儘快吧。」
「好。」
金公公扭頭看向陳墨,正色道:「陳大人,還記得咱家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
陳墨此時也回過味來,點頭道:「公公說過,若是能進入武庫三層,一定要選擇牆上掛著的那幅畫,那是皇家真正的傳承。」
「快去吧,一刻鐘之後,無論成與不成,你都得離開。」金公公催促道:「至於其他事情,等你拿到了那幅畫,自然就明白了。」
陳墨轉身朝著樓梯口走去。
儘管心中還有疑惑,但也沒有多問,不管怎樣,皇后寶寶都不可能害他。
待他離開後,大廳內的氣氛安靜下來。
金公公和黑衫老者對視一眼,罕見的沒有拌嘴。
「真是他?」
「可能性很大。」
「怎麼確定的?」
「他合道了,而且還是神合。」
黑衫老者陷入了漫長的沉默過了許久,他開口說道:「你應該也知道,這樣的機會只有一次,無論成功與否,都會被那位察覺,萬一看走了眼——」
「但是終歸要試過之後才能確定,」金金公公背負雙手,淡淡道:「而且這次動亂就是個明顯的信號,宮中平靜了這麼久,為何他偏偏要選擇現在動手?」
黑衫老者沉吟道:「你是說,那位也發現變數將至?」
「十有八九,甚至可能發現的比我們更早。」金公公眸光微斂,語氣有些沉悶,「無論如何,
都不能再拖下去了,總不能讓徐皇后所做的一切白白浪費—」
聽到這話,黑衫老者臉色繃緊,牙關暗咬,眼底掠過一絲怒意。
「若是他能領悟畫中內容,那『應兆之人』的身份便徹底坐實了。」
金公公扭頭看向樓梯口的方向,心中暗道:「陳墨,千萬別讓咱家失望啊!」
陳墨登上最後一級台階,推開一道鐵門,進入了天武庫第三層。
看到了眼前景象,神色略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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