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史上第一面首!紙飛姬又想爆金幣?(2/2)
「不知陳大人能否看出問題出在哪?」
孫崇禮一臉期待的看向陳墨他可是親眼見識過對方的陣道水平,上次在極短的時間內就破解了第三重陣法,同時還找到了龍脈所在。
所以在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想去陳府搬救兵。
陳墨眸中閃過紫金光輝,仔細觀察著地脈的走向。
片刻後,出聲說道:「我覺得陣眼很可能不止一個。」
「你說什麼?不止一個陣眼?」孫崇禮神色微證。
「這大陣覆蓋了整個天都城,單獨一個陣眼,無法承載和分配如此海量的靈力。」
陳墨捏著下巴,沉吟道:「我猜測,至少有三個以上的陣眼,並且隨著陣法變換,靈氣樞紐也在這幾個陣眼間不斷移動。」
這並非空穴來風,而是他用陣盤推演,燒掉了幾十塊靈髓後得出的結論。
如今只是得到了驗證而已。
「老夫倒是沒往這方面想過—
孫崇禮眉頭緊鎖。
這番說辭聽起來好似天方夜譚,但仔細想想卻不無道理。
單憑那一塊石碑,確實顯得有些單薄,很難鎮得住整條龍脈。
「如此一來,倒是能解釋得通了,要真是如此,破陣的難度可就太大了。」
根據龍脈走向,鎖定其餘陣眼的位置並不難,只是要多耗費一些時間罷了。
但問題在於,即便找到了陣眼也沒用,想要鎖定核心樞紐,還得依靠無妄寺的陣引才行。
「怪不得那禿驢如此無所顧忌,原來是早就打好了算盤,篤定後四重陣法根本無法破解。」孫崇禮咬牙道:「實在不行,就請殿下派兵踏平無妄寺,把那陣引給奪過來!」
孫尚宮暗暗搖頭,這說法顯然不現實。
八荒盪魔陣牽扯甚大,除非有十分的把握,否則殿下不可能冒這麼大的風險。
「....
陳墨默然無語。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姬憐星肚子裡藏著的法螺,很可能就是陣引—·
但還是得先拿給道尊看看,確定沒有問題後再做打算。
這次雖然沒有突破性進展,但也算是找到了新的方向,陳墨並未久留,暗暗記下了陣眼的位置,便告辭離開了。
孫崇禮一路將他送了出去,看著那離去的背影,眼神中滿是欣賞。
「噴,還真是年輕有為啊,可惜,被那老傢伙給搶了先。」
「爹,你在那嘀嘀咕咕什麼呢?」孫尚宮皺眉道:「以後當著陳墨的面,說話注意點,你可知道他和皇后反正你少和他接觸就行了。」
她生怕孫崇禮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到時再傳到皇后耳朵里,那可就麻煩了!
「好好好,知道了。」孫崇禮不以為意,說道:「迎歡,你好不容易來一趟,陪我喝兩盅?」
「當值期間不能飲酒,而且我還得回宮裡復命呢。」孫尚宮搖頭道。
「也是,正事要緊。」孫崇禮嘆了口氣。
看著他那失落的模樣,孫尚宮猶豫了一下,說道:「那事先說好,就喝兩杯——」
陳墨離開了鎮魔司,朝著陳府的方向而去,
本想帶著凌凝脂一起回去,如今沈知夏不在,賀雨芝一個人寂寞的很,之前就已經念叻好多回了,想要讓清璇過來陪她聊聊天.
但考慮到凌憶山的身體,身邊離不開人,也就沒有強求。
一路縮地成寸,只用了半柱香的功夫,就跨越了大半個城區,來到了明安街上。
還沒進入陳府大門,就聽見裡面傳來賀雨芝的吆喝聲:
「御賜的牌匾掛好了吧?這些東宮賞賜的織錦和珠寶全都搬到大堂去.—」
「還有林姐姐送的衣服,王夫人送的茶葉——
「這箱子玉器是誰送的?覃疏?直接退回去吧。」
......」
陳墨抬腿走入大門,只見庭院裡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幾乎都快要無處落腳了,下人們正往屋裡一件件的搬著。
陳福瞧見他後,眼晴頓時一亮,「少爺,您回來了?」
陳墨環顧四周,疑惑道:「這是什麼情況?」
陳福笑著說道:「這回您立下大功,皇后殿下賜下重賞,朝中大臣好像商量好了似的,全都過來送禮,這兩天門檻都要被踏爛了。」
其中緣故倒也不難猜。
如今陳家是御賜的勇烈世家,背景已經不止局限於黨派之間了。
而陳墨的崛起已成必然,無論是貴妃黨還是六部權臣,都要重新衡量他的分量。
尤其是等到太子即位後,所有勢力都要重新洗牌,屆時陳墨很有可能會成為輔政之臣!
提前打好關係,終歸是沒錯的。
就連平日裡最不對付的刑部和戶部,都紛紛送來賀禮,主動示好。
「既然東西都送來了,也不能駁了人家的面子,收就收了。」陳墨吩咐道:「福伯,你把名單統計好,千萬別有疏漏。」
陳福說道:「少爺放心,送禮的名單老奴已經記下了。」
陳墨搖頭道:「誰送了不重要,重點是誰沒送,這些人要麼是兩袖清風的廉官,要麼就是對我陳家有意見,以後得重點關注。」
陳福:「.
少爺好像越來越有權臣氣質了·
陳墨走到賀雨芝身邊,垂首道:「娘親,孩兒回來了。」
賀雨芝卻置若罔聞,低頭擺弄著別人送來的玉佩,看都不看他一眼。
「娘?」
陳墨茫然的撓撓頭。
他被晾了好一會,才聽賀雨芝幽幽道:「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娘親?」
「何出此言?」
「我問你,你去追殺楚珩,為什麼不跟我說?
「當時情況緊急,孩兒擔心他跑了「那又如何?跑了就跑了,至於那麼拼命?我都聽金公公說了,你遇見了那位妖主對吧?那可是至尊!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
「這次是你運氣好,逃出生天,可你能保證每次都有這麼好的運氣?」
陳墨被這連珠炮似的問題砸的有點懵,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突然發現賀雨芝肩膀輕輕顫抖,彎下身子看去,才發現她雙眼通紅,正啪嗒啪嗒掉著淚珠。
「娘,你別哭啊,我我下次不敢了」賀雨芝總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很少會流眼淚,頓時弄得陳墨有些手足無措。
「你還想有下次?」賀雨芝狠狠瞪了他一眼,說話還帶著鼻音,「你現在是宗師了,翅膀更硬了,但我永遠都是你娘!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險,老娘就—就讓你一輩子娶不了老婆!」
那很嚴重了·—
陳墨汕笑道:「還請娘親放心,以後再有任何情況,絕對第一時間跟你匯報。」
「這還差不多。」賀雨芝冷哼了一聲。
這些天陳墨到底經歷了什麼,又是為何莫名其妙就成宗師了她憋了一肚子的疑問,但眼下也騰不出功夫,說道:「行了,你先下去吧,等你爹回來後再好好審你!」
「.—孩兒告退。」
陳墨轉身離開庭院,來到了東廂。
剛剛推開房門,動作便不由一頓,一隻毛髮黑亮的貓貓趴在桌子上,正歪頭望著他。
「喵~」
?
陳墨眉道:「你不是在虞紅音那嗎?怎麼找到這來的?」
印象里,貓貓一直在天麟衛司衙里養著,還從來沒往家裡帶過,應該不認識路才對—
「是我帶它來的。」小紙人不知從哪鑽了出來,爬上了貓貓的頭頂,說道:「它好像是迷路了,跑到了教坊司來,我就把它給送回來了。」
陳墨眯著眼睛,「那我還得謝謝你了?」
「那倒不用。」姬憐星擺擺手,假裝客氣道:「不過你要是非要謝的話,我也不好意思拒絕,
看著給點就行了,反正你財大氣粗,銀子多的花不完」
「柴大器粗倒是真的,但銀子是一點沒有。」
陳墨冷笑道:「剛給你三千兩,還管我要錢?得寸進尺,真把我這當養姬場了是吧?」
「那銀子又不是給我的,柳妙之摳的要死,想支點錢用用還得打條子,根本就沒把我這個宗主放在眼裡嘛。」姬憐星小聲嘀咕道。
「所以你就又找我來爆金幣?」
「我看你家院子裡那麼多金銀珠寶,稍微給我塞點也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