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史上第一面首!紙飛姬又想爆金幣?(1/2)
第338章 史上第一面首!紙飛姬又想爆金幣?
孫尚宮來到近前,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著,眼神有些古怪,「陳大人,你們這是——」
凌凝脂反應過來,慌忙從陳墨懷中掙脫,後退了兩步,俏臉泛起一絲嫣紅。
陳墨神色倒是從容,說道:「下官聽聞凌指揮使負傷,專程過來探望一番。」
作為鎮魔司編外供奉,這倒也實屬正常,但在孫尚宮聽來卻變了味道。
坊間關於兩人的傳言,早就已經甚囂塵上,她本來也沒當回事,結果已經到見家長的地步了?
如此堂而皇之,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過當著凌凝脂的面,她也不好多說什麼,清清嗓子道:「陳大人在南郊救下數千百姓,功高德厚,澤被蒼生,如今城中都在歌頌您的功勳,著實是讓人敬佩不已。」
陳墨搖頭道:「孫尚宮謬讚了。」
他倒真沒覺得這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相比與那些沖在一線、夜以繼日診治傷患的醫者,他並沒有付出什麼代價,反而還拿到不少好處。
不過君子論跡不論心,救人是事實,沒必要矯情,對於封賞自然也是心安理得的接受「正好在這遇見了,也省的我再多跑一趟。」
孫尚宮從袖中取出了一沓文書,遞給了陳墨,說道:「關於朝廷要給你立生祠的事情,想來你也知道了,這是秘書監整理出來的功績,你看一下有沒有疏漏,最後會撰成碑銘,收入功德錄中。」
陳墨接過後翻看了一番。
裡面詳細記錄著他做過的所有「善事」,包括:靈瀾縣誅妖;臨陽縣摧毀蠱神教陰謀;先後誅殺兩大天魔,為九州除去大害·
以及這次,斬殺禍首,於南郊降下甘霖。
粗略統計,他直接或間接救下的百姓,何止數萬人!
這般功德,除開鎮壓南蠻的長公主外,當世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所以皇后宣布要給陳墨立祠時,朝中沒有一絲反對的聲音,以陳墨如今的聲望,誰要敢反對,
誰就是站在了百姓的對立面。
「好傢夥,這回真站在道德制高點了。」
陳墨嘴角扯了扯。
明明最開始他是準備抱緊女反派大腿,結果現在混的比誰都正派,也算是走上歪路了確定無誤後,孫尚宮收起文書,說道:「現在工部還忙著修城區,等到重建完畢,就會著手建祠—不過,這對陳大人來說既是加持,也是鎖,日後行事要更謹慎一些才是。」
陳墨明白孫尚宮的意思。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有了民心加持,固然能讓他在仕途上一帆風順,可與此同時,一點點瑕疵都會被無限放大,若是被有心人抓到破綻,很可能會被洶湧的民意反噬。
「多謝尚宮提點,下官心裡有數。」陳墨拱手道。
「那就好。」孫尚宮微微頜首。
「對了,尚宮今日來鎮魔司是」
「皇后殿下對破解大陣頗為關注,讓我過來查看一下進度。」
「原來如此,正好我也要去陣道部一趟,不如一起吧?」
「也好。」
兩人沿著連廊朝內院走去,凌凝脂則默默跟在後面。
孫尚宮餘光警了她一眼,遲疑片刻,傳音道:「陳大人,冒味的問一句,你和凌首席是什麼關係?」
你真的很冒味不過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陳墨坦言道:「就是尚宮想的那種關係。」
孫尚宮眉頭皺起,「那你就不怕被皇后殿下知道?」
「殿下一直都知道啊。」
「那道尊呢?」
「道尊也知道。」
孫尚宮陷入了沉默,
天樞閣可是有明確規定,禁止門下弟子有男女私情,而陳墨作為皇后的劈臣,卻和天樞閣首席勾搭在了一起而且皇后和道尊對此都沒有意見?
簡直離譜到家了!
「陳大人,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孫尚宮聲音乾澀。
陳墨攤手道:「這本就是兩情相悅、水到渠成的事情,哪有那麼多條條框框?」
「難道殿下對此就一點意見都沒有?」孫尚宮不解的問道。
陳墨還不知道自己和皇后的關係早就暴露了,以為對方是在擔心凌凝脂宗門弟子的身份,笑著說道:
「皇后殿下對下官素來寬容,我允許她搗蛋,她允許我逗比,互相之間早有默契,這點小事自然無關緊要。」
?
孫尚宮聽得有些雲裡霧裡。
但有件事能夠確定:皇后並不在乎陳墨有其他女人。
身為面首,難道不該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失了聖心,哪裡還有人敢左擁右抱的?
如此看來,與其說陳墨是皇后的面首,倒不如說皇后是陳墨的女人—
啪一—
念頭及此,孫尚宮抬手給了自己一耳光。
暗罵自己怎麼能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皇后貴為國母,千金之軀,豈能淪為他人附庸?
「尚宮,你這是幹什麼?」陳墨疑惑道。
「沒什麼,臉上有隻蚊子罷了。」孫尚宮面無表情道。
陳墨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一時間卻又說不上來。
三人一路來到陣道部門前,孫尚宮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只見內部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幾十名供奉正趴在地上,仔細觀摩著陣圖,不時還在紙上寫寫畫畫著,一個個看起來蓬頭垢面,也不知道多久沒有休息了。
「九幽為牢,地脈為鎖———
「陣有生門,適遁其一可破—」
「原來是用遮天符屏蔽了天權星位,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切口——」
耳邊迴蕩著低聲細語,他們全情投入,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
陳墨彎腰撿起一張宣紙,上面滿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和圖形,是關於陰陽五行和紫薇斗數的推算,看起來頗為複雜。
「陳大人。」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陳墨扭頭看去,只見孫崇禮正朝著這邊快步走來。
「孫典司。」
「你來的正好。」
孫崇禮來到近前,目光灼灼的望著陳墨,說道:「最近陣法推演有遇到了一些問題,正準備叫你過來看看呢,來,跟來老夫到這邊。」
說著,就拉著陳墨往陣圖中央走去。
「爹,陳大人又不是你們陣道部的人,你能不能有點分寸?」孫尚宮出聲說道。
孫崇禮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兩人,「迎歡?你怎麼也來了?」
?
陳墨愣了愣神,「你管孫典司叫爹?合著您二位是一家的?」
「你才知道?」孫崇禮一臉得意,笑眯眯道:「老夫跟你說過,咱宮裡有人,這回信了吧?迎歡可是皇后殿下最寵信的女官,上達天聽,你要是遇到啥事都能說的上話———」
「爹!」
孫尚宮臉頰發燙,恨不得把老頭的嘴巴堵上。
人家可是和皇后睡在一個被窩裡的,輪得到她來遞什麼話?
陳墨和兩人都打過不少交道,但還是剛剛知道這層關係,從未聽人提起過不過倒也能理解,孫尚宮作為皇后的貼身女官,確實應該避嫌。
「咳咳。」孫尚宮不想再聊此事,岔開話題道:「我這次是奉皇后殿下之命,來了解陣法破解的進度,現在情況如何了?」
談及正事,孫崇禮笑容收斂,道:「你們跟老夫過來吧。」
帶著幾人來到陣輿中央,開口說道:「那日城中發生動亂,無妄寺的禿驢闖進鎮魔司,將陣輿和陣圖刻錄了下來———
說到這,他眼底掠過一絲陰。
陣道部作為鎮魔司的重地,被人如此隨意的進進出出,實在是奇恥大辱。
「不過也多虧了那個禿驢,我們才能找到陣眼所在。」孫崇禮指著位於沙盤東區的一道裂隙,
說道:「知道了陣眼方位,破陣的難度便大幅降低,這幾天進度喜人,第四重陣法已經有了頭緒。」
「但是—
孫尚宮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孫崇禮話鋒一轉,說道:「經過了上百次推演,每次結果都完全不同,實在是奇怪的很。」
陣眼作為大陣的核心樞紐,位置是固定的,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才對。
「不知陳大人能否看出問題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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