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 > 第297章 皇后:攤牌了,本宮就是喜歡陳墨!預言應驗之時!

第297章 皇后:攤牌了,本宮就是喜歡陳墨!預言應驗之時!(1/2)

目錄

第298章 皇后:攤牌了,本宮就是喜歡陳墨!預言應驗之時!

南郊祠廟是太祖在開國初年建成,占地面積極大。

除了核心區域的天壇之外,還設置有五間行宮,供皇室在此休憩整頓。

原本祭天的流程非常複雜且莊重,在此之前,皇帝需先齋戒三天,禁語、禁樂、禁近女色,以最好的狀態來迎接天授日的到來。

但自從武烈的身體每況愈下,整個流程就被大幅簡化了。

甚至前兩年都未曾出宮,僅僅是由問懷愚擎冕冠、袞龍袍和鎮圭,代為登台,由此也能看出皇帝對於間懷愚的信任程度。

陳墨跟著金公公,一路朝行宮走去。

殿頂成拱券形,不露棟樑桶,被稱為「無梁殿」,意喻著「不敢上壓於天」。

檐下的斗拱、標均由琉璃燒制,繪有精美彩畫,正中高懸著墨底金書的「欽若昊天」匾額。

陳墨只是看了一眼,便覺得眼珠刺痛,好似被鋼針刺入一般,急忙將視線移開。

過了好一會才得以緩解。

金公公眼臉低垂,說道:「這幅敬天匾,乃是太祖親題,蘊含著帝王的霸烈威壓,數百年來都未曾消散。」

「幾百年?」

陳墨微微咋舌,「光是一道氣息便能存續這麼久,實力得有多強?」

金公公笑了笑,說道:「當年九州群雄並起,道主、佛陀相繼出世,哪個不是橫壓一世的存在?可在太祖面前,依舊是也只能稱臣納貢、山呼萬歲這般境界,豈是你我能揣度的?」

陳墨對此也有些許了解。

大元太祖崛起於微末,短短數十載便重整萬里河山,奠定了大元王朝的基業。

經歷實在太過傳奇,爽文男主都不敢這麼寫。

「不過治國和修行是兩回事,個人實力再強,終究也有窮盡之時,必然要藉助外力。」金公公淡淡道。

陳墨低聲道:「公公指的是隱族?」

「隱族?呵—」

金公公笑了一聲,不屑道:「隱世不隱權,清談不清心,口念閒雲經,手數白銀錠-他們自翊是方外客,實則不過是名利奴罷了。」

陳墨暗暗點頭。

不愧是割們,說話就是尖銳,

那個姜望野以布衣自稱,一副不染銅臭的清高模樣,背地卻結交權貴、暗通關節,甚至還惦記著長公主手中的兵權—

言行不一,思之令人發笑。

兩人一路閒談著,穿過宮廊,來到垂花門前。

金公公頓住腳步,轉身看向陳墨,正色道:「昔年山河破碎,強敵環伺,非借世家之力不可存國,這是事實,但朝廷為此付出的也已經夠多了。」

「可他們卻如附骨之疽一般,貪得無厭,慾壑難填。」

「私鑄甲兵、截留賦稅、鹽鐵專營、霍亂朝綱——瘋狂吸食著大元的血液,一刻不得停歇說到這,金公公話鋒一轉,突然問道:「換做陳大人的話,覺得該如何解決此事?」

「我?」

陳墨有些猝不及防,略微沉吟,說道:「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即便背負罵名,若是能換後世百年安穩,也是值得的—.」

金公公追問道:「具體說說?」

陳墨搖搖頭,「下官位卑言高,恐有不妥。」

金公公擺手道:「不過是閒聊罷了,出你口入我耳,大人不必緊張。」

「,好吧。」

「雖然不了解具體情況,但這種事情,說到底也就那麼幾個步驟。」

既然對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墨也沒什麼好顧慮的,一字一句道:「縱其驕狂,養其大罪,

先剪羽翼,再毀根基——」

金公公眸光閃動,「然後呢?」

陳墨聲音下意識的壓低,「最後當絕其血脈,斬草除根,用鮮血將世家存在的痕跡洗去,既然自稱「隱族」,那就讓他們徹底隱沒在歷史的塵埃里——」」

金公公表情微凝。

隨後嘴角緩緩掀起,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沒錯,血債只有用鮮血才能洗淨。」

「陳大人,咱家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這話陳墨聽著有些耳熟,好像昨天長公主也是這麼說的。

看來自己還挺招人喜歡的嘛—.

金公公伸手掀開門帘,說道:「陳大人所言,咱家記住了,請進吧。」

「謝公公。」

八陳墨感覺有些沒頭沒腦的,但也並未多想。

走入內殿,只見皇后端坐在椅子上,太子站在她面前,垂首聆聽教誨。

而楚焰璃已經褪去了金甲,換上一身織金長裙,斜靠在窗邊,懶洋洋的打著哈欠。

「卑職見過三位殿下。」

陳墨躬身行禮。

太子瞧見他後,眼晴頓時一亮,「陳墨,好久不見呀~」

隨後想起了什麼,神色收斂,著小嘴道:「之前你說會來找我玩的,結果一次都沒有來過說話不算數,我再也不要和你好了!」

陳墨解釋道:「卑職這段時間太忙了,這不是聽說殿下出宮,立馬就跟來了麼。」

「真的?你是為了我來的?」太子表情又迅速由陰轉晴,背負雙手,哼哼道:「看在你如此忠心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啦。」

陳墨眨眨眼睛,「那咱倆還好嗎?」

太子臉蛋紅撲撲的,認真點頭道:「嗯,只要你別再騙我,那就還是我最好的朋友。」

楚焰璃見陳墨把太子哄得一愣一愣,表情有些古怪。

這人不光是女人緣極好,孩子緣似乎也同樣不錯·

「時辰不早了,先帶太子去沐浴淨身,準備祭典吧。」這時,皇后出聲說道。

「是。」

一旁的宮人應聲,帶著依依不捨的太子走了出去。

內殿只剩下三人,氣氛安靜下來。

皇后抬眼望向陳墨,眉道:「你不是應該在皇宮附近巡邏嗎?為何也跟過來了?」

「是問太師———」

陳墨剛要解釋,楚焰璃略顯玩味的聲音響起:「那還用說,自然是放心不下你了,你就是掉根頭髮,這傢伙都得心疼半天呢。」

皇后聞言眉頭皺的更緊。

陳墨表情冷了下來,「卑職聽不懂殿下在說什麼。」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楚焰璃微眯著眸子,「難道還非得讓我把話挑明了?」

「皇后貴為國母,容不得這般低毀,還請殿下謹言慎行。」

「既然知道她的身份,你還敢胡來?」

「殿下有證據?」

「我又不是在查案,要證據做什麼?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兩人隔空對視,火藥味瀰漫開來。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關頭,皇后抬手敲了敲桌子,沉聲道:「放肆,你們眼中還有本宮嗎?!」

見皇后動了真火,兩人冷哼一聲,移開視線。

陳墨很清楚,楚焰璃是想在他和皇后的關係上做文章,通過這種方式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但也正如他所說,這只是猜測而已。

所以只要咬死了不承認,對方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璃兒——

皇后清了清嗓子,說道:「昨天的事情,陳墨已經跟本宮說過了,本宮叫你們過來,便是要趁此機會把話講清楚。」

楚焰璃挑眉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們之間清清白白,沒有絲毫越之舉,完全是出於愛材之心,對吧?你覺得我是傻———」

「錯。」

皇后抬手打斷,語氣淡然道:「本宮和陳墨之間並不清白,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這才是本宮要跟你說的話。」

殿內安靜一雯。

「殿下?」

陳墨愣住了。

「你、你說什麼?」

楚焰璃也沒想到皇后竟會坦然承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皇后站起身來,奢華裙擺拖曳在地,緩步來到楚焰璃面前,一雙杏眸平靜的望著她,「既然你沒聽清楚,那本宮就再說一遍。」

「本宮和陳墨就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無論你要昭告天下,還是當朝舉發,都無所謂,沒人攔著你。」

「但你若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威脅本宮,那就大錯特錯了,本宮不吃你這一套。」

望著那凜冽的眼神,楚焰璃胸口發緊,有種被壓迫的感覺。

突然發現這個熟識多年的好友有些陌生她嗓子動了動,低聲道:「可你畢竟是皇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