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皇后:攤牌了,本宮就是喜歡陳墨!預言應驗之時!(2/2)
突然發現這個熟識多年的好友有些陌生她嗓子動了動,低聲道:「可你畢竟是皇后———」
「少拿這個名頭來壓我。」
「當初進宮,大家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這些年來,我也盡到了應盡的職責,從來都不欠你什麼。」
皇后伸出柔黃,掌心朝上,金光綻放開來,一枚刻有「奉天之寶」的印台浮現。
「這天曜印是你給我的,現在還給你,從此你我兩清,再無瓜葛。」
她好像丟破爛一樣,隨手把象徵著權柄的印台扔在地上,咕嚕嚕的滾到了楚焰璃腳下,語氣帶著幾分譏謔:
「你可以去問問玉幽寒,願不願意當這個皇后,反正我是當膩了。」
「陳墨,我們走。」
說罷,逕自轉身朝著大門走去。
陳墨什麼都沒說,默默跟在了後面。
楚焰璃雙手緊,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錯的離譜。
這件事從來都不是皇后的軟肋,相反,是她應該想方設法保守這個秘密,因為皇后可以隨時選挑子,但她不行!
「等等—
眼看兩人就要走出大門,楚焰璃撿起印台,身形一閃,擋在他們面前。
皇后腳步頓住,淡淡道:「還有事?」
楚焰璃說道:「就算你不在乎皇后之位,難道當年的仇也不想報了?」
皇后臉色一沉,楚焰璃見狀急忙解釋道:「你誤會了,我並沒有要威脅你的意思我是想說,咱們可以繼續合作,你繼續幫我維穩朝堂,而我來替你解決當年的宿怨。」
「既然想合作,就要拿出合作的態度。」皇后抬起下頜,慢條斯理道:「可我並沒有看到你有哪怕一丁點的意。」
「對不起,方才是我言辭過激了—」楚焰璃低聲道。
皇后搖頭道:「你不該給我道歉,而是應該給陳墨道歉。」
楚焰璃一愣,「憑、憑什麼?」
「就憑你這些日子的荒唐舉動,以及他不計前嫌的多次救你,難道你自己心裡沒數?」皇后冷冷道。
可是他把我屁股都打腫了,還抓了我那裡楚焰璃心中有些苦悶,但又不敢頂嘴,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陳大人,抱歉,此前多有失禮,
還望大人不要介懷。」
陳墨欣賞著她吃的樣子,頜首道:「無妨,我這人從不記仇,日後注意分寸就行,要是能離我遠點就更好了。」
楚焰璃臉頰漲得通紅,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本來是想用這種方式「拿捏」他們,沒想到皇后不按套路出牌,反倒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那合作的事」
皇后伸手將印台拿了回來,神色好似春風化雨,笑著說道:「看在你表現還算不錯的份上,本宮就勉強答應你吧,不過以後可不准亂來了哦。」
「」..知道了。」」
楚焰璃遲疑片刻,輕聲問道:「玉嬋,你倆真的已經那、那個過了?」
「咳咳!」
皇后差點被口水嗆到,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這跟你有什麼關係?不該問的別問—祭典馬上就要開始了,你趕緊去準備一下吧。」
「好吧。」
楚焰璃雖然好奇,但也知道正事要緊,轉身離開了內殿。
「殿下,你方才—」
陳墨剛要說話,卻見皇后緊繃的身子軟了下來,無力的靠著他,雪膩的臉蛋上紅暈密布,「居然真的說出口了,太—太羞恥了——小賊,本宮心跳的好快—」
望著那起伏不定的酥胸,陳墨伸手按上去,仔細感受了一番。
嗯,心跳聲確實很大。
「討厭,別亂來,萬一璃兒殺個回馬槍怎麼辦?」皇后身子顫抖了一下,嬌嗔的打了他一下。
陳墨有些好笑,「殿下方才都直接攤牌了,怎麼現在反倒害羞起來了?」
「這不是沒辦法嘛。」
皇后無奈道:「來的路上本宮仔細想了想,以璃兒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總不能真讓你給他做駙馬吧?與其如此,還不如主動出擊———」」
陳墨好奇道:「萬一長公主最後沒有鬆口怎辦?」
皇后坦言道:「大不了就一拍兩散唄,反正這皇后之位本宮早就不想坐了,正好藉此機會模個活法...
陳墨一時無言。
方才皇后個似是在虛張聲勢,實則已經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和他在一起不過陳墨還有一點疑惑,詢問道:「長公主說的『端仇」是什丑意思?」
皇后神色微滯,沉默片刻,搖頭道:「此事說來話長———」
咚—
悠揚的鐘聲響起。
「時辰到了,有什事等結束後再說吧。」皇后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下,羞報而又堅定道:「反正你記得,無論何時,本宮的心意都不會改變。」
「卑職也一樣。」
陳墨正色道:「殿下永遠都是卑職的寶貝。」
「呸,肉麻死了———.」
皇后了一聲,俏臉好似火燒一般,但眉公間洋溢的情意卻越發濃烈。
和皇后短暫的溫存片刻,陳墨便離開行宮,穿過九曲遊廊,來到了一片寬闊空地之中。
抬首望去,黑壓壓的禁軍佇立在四周,旌旗飛揚,文武百官在廣場上列隊,站位整齊劃一。
廣場正前方,坐落著一座龐大建小,共有三層圓台組成,整體由白玉砌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四周有九根高聳石柱支撐,通體漆黑,上方雕刻著盤旋的金龍,鱗爪畢現,栩栩如生,仔細爾去莫名有種心悸的感覺。
「這便是圓丘,又名九龍台。」
「除了祭典之外,歷代皇帝在即位之前都要登上此台,柴告天,證明自己是於命所鐘的人主楚焰璃不知何時咨現在他身邊的,咨聲講解道。
這人怎陰魂不散的陳墨公神古怪的警了她一眼。
楚焰璃也有點尷尬,低聲道:「我確實是沒想到,玉嬋竟能為你做到這種程度,但話又說回來,我的決定依舊不會改變—」
陳墨知道她是死腦筋,也懶得多說,自語道:「九龍台?這名字怎刃聽著有些耳熟呢—」
「這咱武烈萬太子代為登台,意業極為重大。」楚焰璃眸子微沉,說道:「這代表著,太子已經得到了於地的認可,是既定的國君—這可不像是他能做得咨來的事。」
陳墨聯想到曾經在太子身上寧到的符文,心中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
咚一一鐘聲再度響起。
太常寺禮官將犧牲、玉帛放置誓台前。
贊禮官高聲道:「昊於上帝,降臨壇所一」
伴隨著悠揚的玉笛,八偷舞執雉羽翩翻起舞,身著黑色袞服的太子在儀仗隊護送下,來到了九龍台下方,然後獨自登上階梯,朝著高台上方攀登。
身形在龐大建小的映襯下顯得十分渺寧。
按照禮數,三步一停,足足半刻鐘才登上高台,來到於心石前,緩緩跪下。
一旁的奉爵官走上前來,將爵遞給太子。
太子接過後,雙指沾了酒水點在虎口,然後將剩下的酒液灑在白玉地磚上,口中頌念:
「皇於眷命,祈佑蒼生—·虔奉蒼璧、玄增、續刀,抵薦潔祀—伏願雨腸時若,五穀豐登,
皇圖鞏固,宗社天綿———.」
稚嫩的聲音隨風飄散,傳入眾人耳中。
禮官將祭品送又青銅火爐之中,掌燎官用火摺子點燃積柴,在熊熊烈焰的燃燒下,火爐「喻嗡」顫抖了起來。
片刻後,一道青煙自爐口逸瓷,扶搖直上。
禮部尚書見此,神色一喜,高聲道:「紫氣貫日,青煙凌霄,此乃『於受燎」之象,殿下德合乳坤,當有河清海晏之祥!」
群丁紛紛跪拜,山呼萬歲。
「兒於同久,共日長明,實乃於佑大元」
轟隆一就在這時,一聲三響傳來,腳下大地輕微顫抖了一下。
眾人不禁愣了愣神。
「什刃情況?」
「好像是地龍翻身?」
「怎刃可能,於都城地處中州,千百年來從未有過地震—」
「這是.」
陳墨陡然驚覺,腦海中電光閃過,「不好!」
下一刻,地表驟然拱起丈余,隨即如海浪般翻湧,青磚石階寸寸爆裂!
滾燙的熾烈火舌從地縫中噴涌而瓷,整座廣場如同被一世無形大手生生撕裂開來,煙塵裹挾著硫磺味沖於而起,遮得日乳無光!
「是烈燃粉,地下埋了烈燃粉!」
「皇后殿下有危險!」
陳墨身形如電,朝著行宮方向激射而去!
望著那被烈焰吞噬、搖搖王墜的宮殿,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紫微垂照九霄重,劫火燃盡舊時宮———」
「那個稱號的判詞,居然真的應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