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被包養的提款姬!小老虎的特殊禮物!(2/2)
「嗯?
「陳墨呢?」
她坐起身來,環顧四周,看到眼前景象後,表情頓時一僵,「你、你這是幹嘛呢?!」
「什麼?大驚小怪,沒見過別人換衣服?」
陳墨正站在落地鏡前,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打底短褲,精壯的肌肉一覽無餘,刻度好似刀削斧鑿一般清晰。
貓娘此時化作人形,手中捧著一件玄色長袍,正在服侍他更衣。
姬憐星捂著眼睛,幽怨道:「那你也避著點人呀」
「拜託,這是我家,沒把你扔出去就不錯了,麻煩自己心裡有點數。」陳墨張開雙臂,套上長袍,貓娘雙手環過腰間,幫他將玉帶繫上。
雖說是第一次侍更,動作卻十分熟練,想來平時沒少跟厲鳶學習,就連順手調整彈道的習慣都一模一樣。
穿戴整齊後,陳墨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長身玉立,挺拔如松,一身玄底紅紋長袍撐的筆挺,腰間綴著玉佩,瓷白的俊朗面龐貴氣十足,儼然一位濁世清流的翻翩公子。
「這套新送來的官服倒是挺合身的,可內務府又沒給我量過尺碼該不會是皇后寶寶親自為我定製的吧?」
咚咚咚一這時,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
「少爺,老爺和夫人已經在膳廳等您了,讓您抓緊過去用早膳。」
「知道了。」
陳墨應了一聲,扭頭看向姬憐星。
只見她雙手捂住眼睛,指縫卻張的老大,烏溜溜的眼珠正朝這邊張望著。
注意到陳墨的視線,慌忙扭過頭去,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你這幅樣子,白天就別出去亂跑了,跟著蠢貓就在這待著吧,除了我以外,不會有其他人進這個房間。」
陳墨猶豫了一下,又取出了幾張銀票,扔到她面前,「現在用錢的地方多,省著點花。」
說罷,便逕自走出了房間。
姬憐星愣了好一會,方才回過神來。
扯開肚皮,將銀票捲成卷,小心翼翼的塞了進去。
「哼,才給這麼點,真小氣。」她嘴裡嘀嘀咕咕著,眼底卻閃爍著明晰的笑意。
「喵~」
貓娘蹲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她。
姬憐星皺眉道:「看什麼看,這是我憑本事掙來的,和你沒關係你、你咬我幹嘛,趕緊鬆口,蠢貓,我又不是小魚乾!」
不出所料,陳墨在膳廳接受了長達半個時辰的審訊。
陳拙夫婦輪番上陣,刨根問底,把前後因果都審的一清二楚。
聽到道尊和娘娘先後出手,一個斬殺妖主分身,救下陳墨,另一個則殺到荒域,直接掀了妖族老巢兩人鬆了口氣,但同時又有些擔憂,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兩位至尊如此護著陳墨,總不可能什麼都不圖吧?
「你沒有出賣什麼東西吧?」陳拙遲疑道「比如呢?」陳墨反問。
「貞操。」
「本來就不存在的東西怎麼出賣?」
.
聽著爺倆的對話,賀雨芝一陣頭大,擺手道:「行了,那兩位要是真有什麼想法,你覺得墨兒能有反抗的權力嗎?」
陳拙一時無言。
聽起來好像也有點道理賀雨芝看向陳墨,說道:「你自己注意好分寸,不該幹的事情別干,要是不得不干,
那就在儘量保證安全的情況下干—咳咳,反正你就記住,凡事安全第一。」
陳墨哭笑不得,老娘這是擔心他被道尊和娘娘吸乾了?
「還有長公主那邊」
陳拙沉聲道:「我最近聽到風聲,好像是宮裡準備為她公開選婿了,對此你有什麼打算?」
陳墨疑惑道:「選就選唄,和我有啥關係?」
「長公主不是早就相中你了,萬一非要讓你來當夫婿怎麼辦?到時娘娘那邊又該如何解釋?」陳拙說道。
陳墨搖搖頭,「放心,我已經跟楚焰璃說清楚了,應該不會再來糾纏我了。」
「那就好。」陳拙沒再多說什麼。
陳墨扒拉了兩口菜便離開了,昨兒東宮任命就下來了,今天無論如何都得去麒麟閣報導。
等他走後,空氣安靜下來。
「夫君,你怎麼看?」賀雨芝問道。
陳拙略微沉默,罕見的吐露心聲:
:「那日在祠廟,我親眼看著這小子誅殺了大妖,還將太子從那詭異血霧中救了出來,這般膽色,不愧是我陳家的種。」
「墨兒如今立下大功,聲名鵲起,我心裡反倒有點不安,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賀雨芝皺眉道:「無論是修為還是官位,提升的速度都太快了,簡直超乎常理,不久之前他還只是六品,如今居然已經是三品宗師了!」
作為武道宗師,她自然明白這有多誇張。
而且她明顯能感覺得出來,陳墨氣息雄渾而內斂,隱約還帶著一絲和娘娘相似的味道,所感悟的道則顯然非同小可。
「我倒覺得沒什麼。」
「大廈將傾,方知棟樑之材;狂瀾既倒,乃見擎天之柱!」
「那小子有實力,有心氣,運道也夠好,如今正值風雲變幻之際,自當激流勇進,奪不世之功!」
陳拙越說越激動,臉頰微微漲紅,但旋即想到了什麼,授著鬍鬚說道:「但前提是他得能處理好男女關係,照此下去,早晚得出大亂子!」
兩人對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小子要是只貪圖美色倒也就罷了,偏偏招惹的女人身份一個比一個離譜,想想就頭皮發麻.
「罷了,想再多也沒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天麟衛,火司公堂。
厲鳶坐在案前,正在整理公文。
這段時間,陳墨一直都沒來司衙,關於他的消息卻甚囂塵上。
祠廟護駕,斬殺楚珩,南郊救人—
直接被破格擢升為千戶,賜從三品勛號,如今更是要立功德生祠,聲望一時無兩,距離成為傳奇只差去世了。
厲鳶自然是打心眼裡為陳墨高興,但也還帶著幾分酸澀。
自從大祭之日,兩人分別後,至今都沒有見過面。
明明陳墨人就在京都,卻一直都沒來找她,也不知是太忙了,還是把她忘了——·
而且等到陳墨進入麒麟閣,就不用再來司衙了,兩人之間見面的機會也變得越來越少「好事,這是好事———.」厲鳶低聲呢喃,好像是在安慰自己。
「噴,厲百戶如此盡心盡責,真是讓本官慚愧啊。」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厲鳶身子一僵,猛然回頭看去,只見陳墨負手站在身後,正笑吟吟的望著她。
「陳大人,你什麼時候———」
「噓—.」
厲鳶剛要驚呼出聲,嘴巴就被捂住了。
陳墨輕聲道:「小點聲,別讓其他人聽到,我可是偷偷摸進來的。」
這一路上,幾乎每個差役都在討論他,萬一當眾露面,還不止會引起多大的動靜。
厲鳶努力平復下來,眼晴卻不爭氣的泛紅,撲進他懷裡,顫聲道:「陳大人,我好想你。」
雖然只分別了短短數日,可中間發生了太多事情,好像很久很久沒見了一樣。
「我很也想鳶兒。」陳墨伸手輕撫著脊背,眼神中滿是溫柔,「這幾天經歷不少波折,等會我慢慢跟你說———對了,我還給你帶了禮物呢。」
「禮物?」
厲鳶揉了揉眼睛,順著陳墨的視線扭頭看去,頓時愣住了。
不知何時,桌上擺上了一個木雕,雕刻的形象正是他們兩人,只是這個造型—」
厲鳶臉蛋漲的通紅,結結巴巴道:「這、這是——」」
陳墨一本正經道:「這是我們第一次在教坊司,你幫我平復氣血的情形,我親手雕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莫吸哥雞肉卷。」
厲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