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娘娘的心意!全新皮膚解鎖!(2/2)
娘娘離開後,陳墨坐在床上,內視己身。
他對這所謂的大道氣息十分好奇,按理說,既然已經煉化,即便不能掌控,多多少少也該有些變化才對。
果然,
終於在靈台中發現了端倪。
金身小人盤膝而坐,背後七顆星辰交相輝映,其間隱有絲絲縷縷的青芒流轉,好似流淌著的天河,透著一股浩瀚無邊的神韻。
陳墨只是將神識稍微觸及,寂滅氣息便讓魂魄一陣戰慄。
同時,也升起一絲感悟。
「這就是歸墟的力量?」
「萬物的終點,並非是死亡,而是『墟』,一切的生命、法則、因果,最終都將歸於虛無……」
「娘娘修行的居然是這種東西嗎?」
望著那青色光暈,陳墨背後不禁有些發寒。
雖然這道氣息被他莫名其妙的煉化了,但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太過巨大,稍不留神就會被同化,成為「墟」的一部分。
「看來在踏入天人境之前,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
陳墨將心神抽離出來。
然後打開系統面板,看著眼前界面,頓時又愣住了。
「嗯?」
「這是……」
眼前浮現著一行行蠅頭小字:
姓名:陳墨
稱號:玄天授命、猛鬼克星
境界:四品蛻凡·神海境
功法:青蓮丹經·大成、混元烘爐功·大成、太上清心咒·大成、玄天蒼龍變·極、洞玄子陰陽三十六術·大成、青玉真經·小成(1300/2000)、太陰逆時訣·精通(520/1000)……
武技:驚龍斬·大成、風雷引·大成、萬劫刀·大成、青龍碎星勁·大成……
神通:破妄金瞳·極、攝魂·高級(1/4)、隕星離火·高級(0/4)、掌心雷·中級(1/2)、青蓮種·中級(1/2)……
道痕:掌兵印·鑄兵煉體(0/1000)、墟塵(?)
真靈:1340
未使用道具:道蘊結晶*2、五行遁符*1……
……
在道痕的一欄中,多了一個「墟塵」,想來應該就是那道蒼青色氣息。
而真正讓陳墨感到詫異的,是稱號的變化。
原本的「天敕入命」,不知何時變成了「玄天授命」,並且下方的介紹也發生了改變。
【玄天授命。】
【紫微垂照九霄重,劫火燃盡舊時宮。青史漫捲藏枯骨,孤月高懸萬古空。】
與「猛鬼克星」這種有著實際效果的稱號不同,無論是「天敕入命」還是「玄天授命」,似乎都沒有屬性加持,反而更像是……
判詞?
「此前的介紹我還記得。」
「長夜憑欄望穹宇,帝星遙掛寒霄中。興亡漫嘆憑誰問,唯見高天月似弓。」
「帝星,指的就是蒼龍七宿?」
「至於所謂的『遙掛寒霄』……我就是因為來了寒霄宮,才得以用龍氣煉化那道墟塵,靈台間的星宿也因此發生異變……」
「難道這就是定數?」
「那『劫火燃宮』和『青史藏骨』又是什麼意思?」
陳墨望著眼前的文字,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他總覺這首詩中隱藏著至關重要的信息……
「咳咳,你在想什麼呢?」
這時,一道慵懶聲音響起。
陳墨回過神來,扭頭看去,才發現玉幽寒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
她換了一身素色長裙,青絲如瀑般垂下,披灑在肩頭,還帶著淡淡的濕潤水汽,此時坐在床邊,雙腿交迭,露出完美的踝骨和足弓。
看起來好似粉雕玉琢一般,找不出絲毫瑕疵。
「沒什麼,就是走神了。」陳墨笑著說道:「娘娘洗完了?」
「……嗯。」
玉幽寒眼神有些飄忽,輕輕的應了一聲。
「對了,卑職還給娘娘準備了一件禮物。」陳墨從天玄戒中取出了一件黑色衣服,「這是卑職專門為娘娘定製的裙子,娘娘要不穿上試試?」
「你又在琢磨些什麼東西……」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卻也沒有拒絕,伸手接過。
隨即一陣霧氣蔓延開來,將視線遮蔽,陳墨已經習慣了這種獨特的打碼方式了。
大概一炷香後,霧氣終於消散。
陳墨嗓子動了動,目光瞬間定格。
「娘娘……」
「你管這東西叫裙子?!」
玉幽寒臉頰微紅,神色有些不自然。
只見她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裙,緊貼身形,將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
上身則與腋下齊平,僅有兩根吊帶掛在肩頭,露出了香肩鎖骨以及一抹深深溝壑。
下面裙擺開的太高,兩條修長雙腿線顯露無疑,她還自己搭配了一條黑色絲襪,細膩的紋理將肌膚染上一層瑩潤光澤,看起來多了幾分神秘的美感。
「上面那麼低,下面那麼短,實在是有傷風化……」
玉幽寒本想將衣服換回來,但看著陳墨痴迷的眼神,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
「果然,只有娘娘才能駕馭這種御姐裝扮啊!」陳墨由衷的感嘆道:「這件衣服卑職不會上架錦繡坊,只給娘娘一個人穿。」
玉幽寒眼底掠過一絲羞喜,雙手抱在胸前,冷哼道:「以後你少研究這些沒用的,把心思放在修行上,不然還得多久才能突破一品?」
「娘娘教訓的是。」
陳墨一邊滿口答應,一邊琢磨著什麼時候做一件後媽裙送給皇后……
「你今天來找本宮所為何事?」玉幽寒出聲問道。
「卑職確實有事匯報。」
陳墨嫻熟的捧起玉足干起了老本行,嘴上說道:「卑職今日收到了一份罪證……」
他把調查嚴家的經過,以及入宮後發生的事情大致敘述了一遍。
玉幽寒蛾眉蹙起,沉聲道:「嚴家那邊你不必顧慮太多,想做什麼大可放手施為……不過,你說你又遇見太子了?」
陳墨點頭道:「沒錯。」
這些年來,太子幾乎不會離開臨慶宮的範圍,唯獨出來的這幾次,偏偏都被陳墨給撞見了。
天底下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每個偶然背後,必定都藏著處心積慮。
玉幽寒眸子泛起一絲冷意,「武烈,你到底想幹什麼?」
「還有件事。」
陳墨按著小腳,繼續說道:「卑職今天在馬場踢球的時候,故意試探太子,發現他身上有和楚珩類似的紅色紋路。」
「只不過楚珩像是蛇鱗,而太子則更像是某種古篆,並且氣息也沒那麼血腥污濁……」
「紅色篆文?」
玉幽寒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陳墨猜測道:「這會不會就是所謂的『血脈詛咒』?」
玉幽寒沉吟道:「這世上有先天道體,自然也就有天厭之人,確實,有些人的血脈,自降生便會被天地排斥,從而表現出種種異象……」
「可能是奇怪的紋路,也可能是某種殘缺,但幾乎不可能是文字。」
「文字是人族後天所創,天地意志並不會這種方式呈現。」
「如果真如你所見,那太子身上的字符,十有八九是人為留下的……嗯,或許是某種護體符籙也說不定……」
人為?
陳墨若有所思。
那篆文雖然有護體的作用,但絕對沒那麼簡單。
詛咒、血紋、陣法、妄圖顛覆政權的世子、以及幾乎從不出宮的太子……聯想到此前收集到的信息,他腦海中隱隱勾勒出了一個模糊的脈絡……
撕拉——
一不留神,陳墨把手中的絲襪給扯破了。
「抱歉,卑職……」
話音未落,他頓時呆住了。
娘娘此時坐在床邊,一條玉腿搭在他的膝蓋上,本來就短的裙擺微微掀起,順著筆直的長腿向上看去……
?
娘娘什麼時候也和許司正有同樣的愛好了?
玉幽寒注意到他的目光,心頭有些發顫。
但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把他踢飛,反而將另一條腿也放了上來,撇過螓首,耳根通紅,道:「要按就好好按,你撕本宮的絲襪幹什麼?」
陳墨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卑職手滑了……」
「那你乾脆都撕掉吧,這樣怪難看的。」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