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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撕開娘娘的包裝!為藝術獻身的許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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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撕開娘娘的包裝!為藝術獻身的許清儀!

「全撕了?」

陳墨嗓子動了動。

那雙如玉柱般修長筆直的雙腿搭在自己膝蓋上,上面覆蓋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黑絲,足底處被撕開了一個口子,露出一片白皙肌膚。

在黑絲映襯下,顯得更加粉嫩細膩。

「咳咳,那卑職動手了?」陳墨試探性的說道。

玉幽寒撇過螓首,淡淡道:「反正都壞了,本宮也懶得脫,乾脆就撕了吧。」

「好。」

陳墨伸手勾住裂口邊緣,輕輕一扯——

撕拉——

伴隨著絲錦破裂的輕響,口子不斷擴大,大片肌膚裸露出來,泛著脂玉般瑩潤的光澤。

陳墨不止一次見過娘娘的美腿,包括穿著各色絲襪的樣子,但卻從來沒有過這種親手撕開的體驗……

有種拆開禮物包裝的感覺,還帶著一種突破禁忌的刺激感。

感覺到他越發急促的呼吸,玉幽寒耳根發燙,小聲嘀咕道:「又不是小孩子了,撕個襪子能激動成這樣。」

陳墨搖頭道:「娘娘不懂……」

「本宮確實不懂,你居然還有這種怪癖?」看著那破破爛爛的絲襪,玉幽寒略微遲疑,輕咬著嘴唇道:「那你下次過來記得多帶幾條……」

「好。」

「你還要不要繼續?」

「嗯……」

「等會,這裡就不用撕了……陳、陳墨!」

……

……

寒霄宮外。

許清儀蹲在水池邊,將手中的魚食灑下,頓時引來一群魚兒爭先恐後的吃了起來。

很快將食物吃光,又逐漸散開,在水中漫無目的游曳著。

望著這一幕,她一時間有些失神。

她感覺自己就像這池塘里的小魚一樣,看似衣食無憂,實則被困囿在這池中。

只有到死的那天才會被撈出去,然後再放新的魚兒進來,保證數量不會有變化,如此周而復始、循環往復。

不同的是,魚兒不會思考,對它們來說,周遭的一切就是世界的全部模樣。而她卻知道外面還有山川湖海,有更加廣闊的天地。

這既是幸運,也是一種不幸。

「奇怪,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許清儀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以前她只知道為娘娘辦事,不會有任何雜念。

可不知從何時開始,竟然覺得這宮中有些憋悶,對外界也越發嚮往了起來。

「如果我不是宮人的話,這個年紀,應該也已經結婚生子了吧?」

「我的夫君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許清儀思維又開始不受控制的發散。

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張臉龐,五官俊美無儔,嘴角帶著戲謔笑意,看起來討厭極了。

「呸,我怎麼會想到這傢伙?」

「每次見面都要欺負我,真要是嫁給他,還不得被他欺負一輩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許清儀就算是孤獨終老,從這裡跳下去,也絕不會……」

「許司正,你在那嘀嘀咕咕什麼呢?」突然,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

?!

許清儀打了個激靈,腳下一滑,朝水池裡栽去。

眼看就要落入水中,一隻大手及時攬住了她的腰肢,將她給拉了回來。

趴在陳墨懷中,許清儀腦子還有點發懵。

「你好,這裡不讓洗澡。」陳墨提醒道。

「……」

許清儀急忙站起身來,雙頰隱隱發熱。

「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陳墨手指捏著下巴,目光上下打量著她,「剛才聽你念叨什麼嫁人、孤獨終老之類的……許司正,你該不會是有喜歡的人了吧?」

許清儀縴手攥在一起,剛想要反駁,可望著那俊朗臉龐,到了嘴邊的話卻變了味道:「那又如何?跟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陳墨笑眯眯道:「真要是成婚了,記得提前告訴我日期,我必須要到場……」

聽到這話,許清儀心中莫名有些苦澀,撇過頭不去看他,冷冷道:「根本就是沒譜的事……再說,就算真成婚了,我也不差你那點份子錢。」

「誰說要給你隨份子了?」陳墨大手一揮,「我是要去搶親!」

許清儀愣了一下,「搶、搶親?」

陳墨理直氣壯道:「別忘了,太子已經把你賞賜給我了,那就算是我的私有物……我倒想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動我的東西?」

「……」

許清儀呆呆的望著他。

眼前似乎浮現出在大婚現場,陳墨從天而降,一把扯掉她的紅蓋頭,然後拉著她的手衝出重圍的景象。

撲通——

心臟劇烈的跳動了一下。

隨後頻率越來越快,好像一隻小鹿在胸腔里橫衝直撞。

「誰是你的私有物了?你這人臉皮真是厚極了!」她臉蛋紅的像熟透的番茄,語氣嗔惱道。

陳墨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抱著肩膀道:「臉皮厚,吃不夠,反正你就不要心存幻想了,還是早點認清現實吧。」

「呸!」

許清儀啐了一聲,不想理他,轉身就走。

還沒走出五米遠,就停住了腳步,扭頭說道:「你還愣著幹什麼?說好了要去我那裡寫書的。」

「來了。」

陳墨嘴角翹起,抬腿跟了上去。

兩人並肩而行,朝著掖庭的方向走去。

路上,許清儀一直低著頭,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不知在想些什麼。

陳墨感覺氣氛有點尷尬,沒話找話道:「真羨慕許司正可以低頭走路,像我就做不到。」

許清儀疑惑道:「為什麼?你昨晚睡落枕了?」

「非也。」陳墨搖頭道:「因為我有巨物恐懼症。」

許清儀表情茫然。

雖然聽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話題打開後,慌亂的心緒倒是穩定了一些。

她出聲說道:「我聽內務府的那邊說,今天太子好像去給皇后請安了,這可是少有的事……」

宮裡果然沒有秘密,消息傳的就是快……陳墨點頭道:「嗯,確有此事,我們還一起玩皮球來著,這次來找娘娘也和這個有關。」

許清儀想問問是哪個皮球,但還是忍住了。

「娘娘怎麼說?」

「娘娘她……」

陳墨想起玉幽寒絲襪殘破不堪,雙手捂著裙擺,濕漉漉的眸子滿是幽怨的樣子……剛剛平復的心火又開始躁動了起來。

或許是認清了內心的緣故,娘娘比之前大膽了許多。

甚至還主動的用腿……

「呼……」

陳墨深深呼吸,壓下雜念,搖頭道:「沒什麼,就是讓我儘量和太子保持距離罷了。」

「娘娘說的沒錯。」許清儀深以為然道:「仔細想想,這幾次和太子見面,處處都透著古怪……乾極宮的意志暫且不論,單單那閭太師,也不是好相予的角色,你還是要小心為上。」

兩人一路聊著,穿過內廷,來到了宮舍。

「許司正。」

「見過許司正。」

路過的宮人紛紛垂首問候。

然而看向兩人的目光中,卻透著幾分古怪和玩味。

陳墨微微挑眉,低聲道:「許司正,怎麼感覺她們的眼神怪怪的……」

許清儀解釋道:「太子要給咱倆賜婚的事情,已經在宮裡傳開了,再加上你在我那留宿,被有心人注意到,自然會引來一些風言風。」

「不過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們想嚼舌根就讓他們嚼好了,反正我也不在乎……」

陳墨咂了咂嘴。

上次兩人可是睡在了一起,而且還捏了屁屁……感覺這身子好像也不是很正?

來到小院之中。

許清儀推門走進臥房,陳墨跟在後面。

屋子裡還和上次一樣乾淨整潔,除了衣櫃、書桌和床榻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擺設。

桌上放著一本書冊,封面是防水的皮革,上面寫著《銀瓶梅》三個大字。

陳墨翻開看看,裡面的內容正是他上次寫得五回,被工工整整的謄寫了上去,並且還用紙捻固定書頁,再用棉線裝訂了起來。

簡直比萬卷樓發行的書刊還要精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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