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撕開娘娘的包裝!為藝術獻身的許清(2/2)
簡直比萬卷樓發行的書刊還要精美。
「這是你親手做的?」陳墨問道。
「嗯。」許清儀點點頭,說道:「畢竟手稿只有那一份,我擔心不小心損壞了,便謄了下來,這樣也方便隨時翻閱。」
「不過你放心,這書我沒給別人看過。」
以這本書的質量,一旦流傳出去,絕對能秒殺那些期期艾艾的閨怨話本。
許清儀不甘心這麼好的東西被埋沒,但又覺得陳墨未必想出這個風頭,所以目前只是自己留著收藏,並沒有分享給其他人。
「這倒是無所謂。」
陳墨對此不以為意。
這原作在前世便頗具爭議,本是開創了先河的世情小說,堪稱奇書,卻因為其中占比極低的小部分內容,被冠上了污名。
若是能讓它在這方世界大放異彩,倒也不錯。
不過陳墨只記得劇情脈絡,內容無法做到一比一還原,不想辱沒原著,所以才擅自改了名字。
陳墨坐在椅子上,許清儀鋪開宣紙,酥手研墨。
然而他卻遲遲沒有落筆。
許清儀詢問道:「怎麼不寫?」
陳墨放下毛筆,搖頭道:「沒靈感,寫不出來。」
許清儀皺眉道:「你不會又想糊弄我吧?這次你可是答應我了,最少要寫五回,少一回你都不准走!」
眼看她又要暴力催更,陳墨清清嗓子,說道:「我人都在這了,還能騙你不成?寫作這種事情,是需要靈感的,否則就算硬擠出來,怕是也沒什麼質量可言。」
許清儀覺得這話有點道理。
文學創作確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前五回寫到了大郎被毒死,按照劇情發展,那接下來應該是西門官人買通仵作處理屍體,並且和銀蓮飲酒作樂……處理屍體這事我倒是擅長,可這銀蓮的形象缺少點素材啊。」
陳墨手托下巴,沉吟道。
許清儀無奈道:「那我總不能真去給你找個女人過來吧?」
「那倒是不用。」陳墨擺擺手,笑著說道:「這不就有個現成的嗎?」
?
現成的?
誰啊?
許清儀左右看了看,神色茫然,許久才回過味來。
「你是說,讓我來當潘銀蓮?!」她指著自己,有些不敢置信道。
「準確來說,這叫角色扮演。」陳墨糾正道。
「……你覺得我看起來很像是朝三暮四、下藥毒死夫君的蕩婦?」許清儀咬牙切齒道。
「藝術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許司正當然不是那種人,這只是為了幫我激發靈感而已。」陳墨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過單從外型上來看,確實還有幾分神韻。」
雖然平日裡她穿著打扮很素,氣質也頗為清冷,但陳墨卻見識過那白裙下的風光。
體態豐滿,腴潤冶麗,別說,還真股人妻的味道。
「……」
許清儀臉蛋漲紅,想把這胡說八道的傢伙趕出去,但對後續的情節發展又很是期待。
一時間陷入兩難,不知該如何是好。
陳墨皺眉道:「之前就說過,這書不能白寫,不過讓許司正配合一下而已,也不算什麼過分的要求,若是不願意就算了……等我下次有靈感了再來寫第六回把。」
說罷,便起身作勢要走。
「等等……」
許清儀叫住了他,遲疑片刻,輕聲說道:「那我該怎麼做?」
陳墨扯起一抹笑容,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套衣服,說道:「為了符合人設,許司正還是先換上這個吧。」
「這是……」
「就是普通衣服,一切都是為了創作服務。」
「好吧,那你轉過去,不准偷看……」
房間內沒有屏風,所以許清儀只能用衣櫃做遮擋。
陳墨背對著她,坐在椅子上,後方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片刻後,一道怯生生的聲音響起:
「好了……」
陳墨扭頭看去,頓時愣住了。
只見許清儀上身穿著紅色肚兜,被豐腴弧度高高撐起,平坦小腹上繫著絲帶,露出可愛圓潤的肚臍。
下面則是一條白色膝褲,露出筆直纖細的小腿,不過尺寸似乎小了點,緊繃繃的,將臀胯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本就單薄的紗質布料更顯通透。
甚至能隱約看見……
「你關這叫普通衣服?這也太暴露了……」
注意到陳墨直勾勾的目光,許清儀雙頰緋紅,輕斥道:「你看什麼呢?」
「毛筆……咳咳,我是說,我已經準備好了毛筆,隨時可以開始創作。」陳墨努力移開視線,本來這只是一套普通衣服,沒想到穿在她身上這麼犯規。
「那我接下來該怎麼辦?」許清儀渾身不自在。
陳墨循循善誘道:「自然是要儘量貼合人設了,你把自己想像成銀蓮,把我當成西門官人……迷茫的時候,想想潘女士會怎麼做。」
潘女士會怎麼做?
剛死了相公,不用再偷偷摸摸,自然是和情人恣情肆意……
可自己總不能真的和他……
算了,既然是扮演,那就做做樣子吧。
許清儀咬著嘴唇,走到了陳墨面前。
躊躇許久,緩緩坐在了他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頸,語氣生澀道:「官、官人,這樣可以嗎?」
看著她渾身僵硬的樣子,陳墨有些好笑,伸手攬住腰肢,直接拉進了自己懷裡。
「潘女士可沒你這麼害羞……」
「我又不是她……」
許清儀總感覺這傢伙是在占自己便宜。
不過都到了這個份上了,再矯情下去也不是回事。
回想著前幾回中,銀蓮的所作所為,不染粉黛的丹唇湊到陳墨耳邊,輕聲呢喃道:「官人,奴家想要嘛~真的好想要第六回,你寫出來給奴家看看好不好?」
???
陳墨喉頭動了動。
他也沒想到,許清儀的領悟能力這麼強,居然還會舉一反三了!
果然,表面冷淡的都是反差……
「到底有沒有靈感嘛~」
許清儀也是代入了角色,不依的撒著嬌,聲線軟綿綿的,聽著讓人骨頭髮酥。
陳墨咬牙道:「有,必須有!」
一隻手抱著美人,另一隻手開始奮筆疾書了起來。
許清儀此時是面對面的坐在他懷裡,雙腿盤在腰間,螓首靠在他肩頭,能清晰感受到那強壯的肌肉輪廓。
以及……
作為《深宮怨》的忠實讀者,她自然明白那是什麼,臉蛋不禁越發滾燙了幾分。
但她並沒有逃開,反而抱得更緊了一些。
「官人……」
……
……
一個時辰後。
在許清儀的幫助下,陳墨硬是寫完了五回,然後扔下毛筆落荒而逃。
如果再繼續下去,怕是要犯錯了!
剛撕了娘娘的絲襪,又和許司正勾勾搭搭,感覺自己在渣男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屋舍內。
陳墨離開後,空氣安靜下來。
許清儀好像雕塑似的呆坐在椅子上。
回想起方才發生的事情,還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自己好像中了邪似打的,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舉動?
「太荒唐了!」
許清儀捂著臉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對了,還沒看看他寫的怎麼樣,該不會是在糊弄我吧?」
她穩了穩心神,將桌上的宣紙拿起,仔細閱讀了起來。
劇情銜接流暢,內容引人入勝,讓人不忍釋卷,確實是認真創作的。
「倒還算守信。」
這時,許清儀目光定格在了對銀蓮的外貌描寫上。
作為潘女士的扮演者,這自然是基於她的形象寫出來的。
【眉似初春柳葉,常含著雨恨雲愁;臉如三月桃花,暗藏著風情月意。纖腰裊娜,拘束的燕懶鶯慵;檀口輕盈,勾引得蜂狂蝶亂。】
【玉貌妖嬈花解語,芳容窈窕玉生香。】
望著紙上的文字,雙眸失神,臉上瀰漫著羞中帶喜的暈紅。
「原來我在他眼中,竟然是這幅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