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夫人的「禮物」!再見巫教聖女!(1/2)
第256章 夫人的「禮物」!再見巫教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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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瑾玉表情僵硬的看著嚴沛之。
這老傢伙剛才還口口聲聲的說,抱上了姜家的大腿,早晚要和陳墨算總帳……結果扭頭就給人家跪下了?!
變臉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嚴沛之,你腦子壞掉了?!」
馮瑾玉大步上前,扯著他的衣領,咬牙道:「這個節骨眼,服軟有什麼用?你的靠山呢?趕緊他媽搬出來啊!」
如今這種情況,越是示弱,就越會被拿捏!
要是落到陳墨手裡,他們兩個就真的完蛋了!
「你懂個屁!」
嚴沛之一把推開馮瑾玉,抬頭看向陳墨,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陳大人,方才外面人多,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還望陳大人能多多海涵。」
「……」
陳墨眉頭微微皺起。
此前他設想過嚴沛之的種種反應,卻沒想到會是這種場面。
前兩次大張旗鼓的打上門來,還抓走了嚴令虎,明擺著就是在打嚴家的臉……嚴沛之要是死撐到底也就算了,可這說跪就跪,反倒讓他心中多了幾分警惕。
為了保全自身,什麼都能出賣,包括親生兒子和尊嚴……
這種沒有底線的敵人,往往才是最危險的。
「嚴大人怎麼說也是三品大員,膝蓋未免也太軟了,這要是被其他人看去,還以為我是在仗勢欺人呢。」陳墨坐在椅子上,搖頭說道,話里卻絲毫沒有讓他起來的意思。
嚴沛之就這麼直挺挺的跪在地上,連連擺手道:「哪有的事!陳大人秉公執法,持平守正,何來仗勢欺人一說?咳咳……我就是覺得這麼跪著說話比較舒服。」
「……」
陳墨嘴角扯了扯,對這人的無恥程度又有了新的認知。
怪不得能坐到刑部侍郎的位置,還真是底線越低,官位越高啊……
嚴沛之此時心緒如浪潮翻騰。
原本在看到那枚玉簡的時候,他還抱有一絲僥倖,畢竟這是樁陳年舊案,當年能壓下,如今一樣可以。
可當聽到陳墨提及莊景明時,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妙。
「既然陳墨知道我和莊首輔的關係,肯定已經把後路堵死了。」
「事實上,自從莊首輔那日入宮後,便再沒了音訊,姜家給我的那枚通訊符也沒有回應……」
以嚴沛之敏銳的嗅覺,瞬間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很顯然,莊景明不想趟這個渾水,他又被當做棄子了!
現在想要脫身,只能靠自己,目前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拖」!
無論如何,先把眼前這一關扛過去!
只要人在外面,就還有運作的機會,要是被打入詔獄,那可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陳墨搖頭道:「嚴大人這樣我有點不習慣,我還是更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陳大人說笑了。」嚴沛之一本正經道:「大人公務繁忙,還因為這點小事讓你跑一趟,在下實在是深感抱歉……」
陳墨眸子眯起,問道:「嚴大人覺得這是小事?」
嚴沛之清清嗓子,低聲道:「大事還是小事,還不都是陳大人一句話的事?」
「陳大人要是真想抓我,剛才就直接動手了,哪裡還會等到現在?」
「既然還在這跟我說話,那就說明一切還有迴旋的餘地……」
「聰明。」
陳墨豎起大拇指,讚嘆道:「看來嚴大人除了貪污行賄、結黨營私之外,悟性還是很高的嘛,怪不得經歷這麼多風波,還能穩坐侍郎之位。」
「……」
面對陳墨的譏諷,嚴沛之面不改色,拱手道:「大人謬讚。」
「不過,我剛才也說了……」陳墨語氣不咸不淡,道:「機會是要靠自己爭取的,而不是指望別人施捨,二位這官帽能不能保得住,還得要看你們自己啊!」
嚴沛之反應極快,當即說道:「全憑陳大人馬首是瞻!」
馮瑾玉此時也回過味來,兩人的性命都攥在陳墨手裡,躬身道:「陳大人儘管吩咐,在下當盡心盡力,效犬馬之勞!」
陳墨雖然心中不屑,但卻沒有表現出來。
抬手輕輕一揮,一道清風湧現,將兩人給託了起來。
「二位還是坐下說吧。」
「多謝陳大人。」
嚴沛之和馮瑾玉半個屁股搭在椅子上,腰杆挺的筆直。
陳墨翹著二郎腿,擺手道:「不必如此拘謹,就當是在自己家一樣。」
嚴沛之:「……」
這時,一陣香風襲來。
覃疏裊裊婷婷的走了過來。
手中端著托盤,盤中擺放著茶具。
她將托盤放在小桌上,酥手提起茶壺,茶湯湧出,將杯子斟至七分滿,然後雙手呈到陳墨面前,柔聲道:「大人,請用茶。」
陳墨伸手接過,「勞煩夫人了。」
「大人客氣,有任何需要隨時吩咐妾身。」覃疏眸中泛著粼粼波光。
說罷,她看都沒看兩人一眼,踩著碎步默默退了出去。
嚴沛之感覺有點怪怪的,明明這裡是嚴府,卻好像他才是個外人似的……不過他現在也沒功夫多想,先想辦法保住小命才是真的。
「咳咳。」
馮瑾玉清清嗓子,試探性的問道:「不知陳大人想讓我們做什麼?」
陳墨沒有急著回答,慢條斯理的用蓋子邊緣刮去浮沫,仔細品了一口,頷首道:「嗯,好茶,嚴夫人的手藝確實不錯。」
嚴沛之討好似的說道:「內人確實精通茶藝,大人若是喜歡,可以經常過來品茶論道。」
「這個日後再說吧。」
陳墨眼神古怪的瞥了他一眼,放下茶杯,說道:「事態發展到這一步,根本原因,想必二位應該很清楚。」
馮瑾玉和嚴沛之對視一眼。
他們當然清楚,一切都是因世子而起。
原本這是陳墨和裕王府之間的矛盾,他們想要藉此機會打壓陳家,結果反倒引火上身……
尤其是馮瑾玉,心中充滿了恨意和懊惱。
若不是受裕王府指使,他何至於落到如此境地?
出了事之後就扔下他不管,現在連身家性命都握在了別人手裡……
「當初是我鬼迷了心竅,在朝堂上說了一些對陳大人不利的話……」
嚴沛之還想解釋,卻被陳墨打斷了,不耐道:「現在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陳家和嚴家的仇怨,不是三兩句話就能化解的……若是我落在嚴大人手裡,下場會如何,想來不用多說了吧?」
嚴沛之一時語塞。
他也沒指望服個軟,對方就能大發慈悲的放過自己。
「按理說,我應該藉此機會把嚴家踩死,但現如今對我而言,還有個更為重要的目標……」陳墨輕聲說道,白瓷茶蓋在指尖跳躍旋轉。
嚴沛之瞭然道:「陳大人想讓我們幫你對付世子?」
陳墨淡淡道:「楚珩畢竟是皇室宗親,天麟衛想要查他,要麼有陛下口諭,不然就只能經過三司推事……二位應該明白我是什麼意思吧?」
兩人當然明白。
陳墨這是要對楚珩動刀子!
這種事情,陛下不可能插手,否則就會被冠上同室操戈的罵名。
只有都察院、刑部和大理寺三司聯手,才能砸開裕王府的大門,真正對楚珩造成威脅!
嚴沛之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表態道:「刑部必將全力支持陳大人!」
雖然他只是刑部的二把手,擅自越權難免會惹尚書不喜,但現在也顧忌不了那麼多,先把眼前的難關度過再說。
陳墨搖頭道:「僅有刑部還不夠,對於大理寺卿徐璘,二位了解多少?」
馮瑾玉沉吟道:「我和徐璘是故交,此前往來密切,倒是可以想想辦法……」
禮部下轄教坊司,掌握著大量「資源」,很多犯官女眷還未發配,就被偷偷送去某些大臣府上做了禁臠……所以馮瑾玉在朝堂人脈甚廣,十分吃的開。
「那這事就交給馮大人了。」
「給你們兩天時間,別讓我失望。」
陳墨站起身準備離開,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二位,皇后殿下已經看過這份證據了,當即便雷霆震怒,還將莊首輔給訓斥了一頓……」
「殿下已經知道了?!」
兩人頓時如墜冰窟。
嚴沛之臉色慘白如紙,怪不得莊景明突然沒了音訊,如此一來就能說得通了!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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