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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陳府貴客,娘娘上門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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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陳府貴客,娘娘上門了!

嚴府。

轎子還沒停穩,嚴沛之就掀開轎簾跳了下來,氣沖沖的走進了大門。

剛來到庭院,迎面就撞見了正要出門的嚴令虎,只見他手中掂量著錢袋,身後跟著兩個扈從,神情無比得意。

「去給崔家和馮家公子送信,今晚我在百花閣大擺宴席,讓他們都過來喝花酒,全場消費由本公子買單!」

上次在百花盛會上,嚴令虎砸了小三千兩白銀,結果卻淪為笑柄,恰好又趕上了京察,差點把嚴家都給拖下水。

嚴沛之一怒之下封了他的小金庫,斷掉了經濟來源,以至於好長一段時間連花魁都玩不起了,在那群狐朋狗友面前根本就抬不起頭。

這次必須得把場子找回來!

「爹,你回來了。」

嚴令虎瞧見嚴沛之,嘴角掀起一抹笑容,快步走上前來,說道:「朝會結束了吧?情況如何?」

「呵呵,不說我也能猜到,這次陳墨犯下滔天大罪,證據確鑿,絕對沒有翻盤的機會!」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啊!」

「……」

這句話說的倒是沒錯,只是用錯了對象……

嚴沛之太陽穴跳了跳,語氣低沉道:「你這是準備去哪?」

嚴令虎胸膛拍的震天響,一本正經道:「你不是讓我最近多留心麼,我正準備去教坊司打聽消息,放心,肯定給你查的清清楚楚。」

嚴沛之皮笑肉不笑道:「這麼說來,我還得謝謝你了?」

「跟我客氣啥?咱們父子之間說這些就生分了,都是孩兒應該做的。」嚴令虎笑著說道:「誰讓你生了個好兒子呢?」

嚴沛之身體下意識抖了一下,對這句話已經快要應激了。

「你說的沒錯,老夫還真是有個『好兒子』啊!」

「嗐,都是爹你教的好……咳咳,時辰不早了,我還約了朋友,先走一步……」

「等會。」

嚴令虎剛要離開,就被嚴沛之給叫住了。

「爹,還有什麼吩咐?」嚴令虎問道。

望著比自己高出幾個頭的傻大個,嚴沛之說道:「這事不著急,你先蹲下來。」

「嗯?」

嚴令虎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依言蹲下。

嚴沛之深吸口氣,掄圓了胳膊,一巴掌狠狠抽在了他臉上。

「逆子!!」

啪!

啪啪啪!

嚴沛之左右開弓,連續抽了十幾個耳光,結果嚴令虎卻紋絲不動,眼睛都沒眨一下。

反倒是他自己手掌通紅,手腕都差點被震脫臼了。

媽的,忘了這逆子是橫練武者……

嚴沛之是科舉入仕,只養氣不鍛體,哪怕用盡全力,打在嚴令虎身上也和撓痒痒差不多。

嚴令虎一臉茫然道:「爹,你幹嘛呢?」

嚴沛之喘著粗氣,高聲道:「來人,開祠堂,請家法!」

?!

幾名護院走上前,將嚴令虎給架了起來。

直到此時,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皺眉道:「爹,你這是幹什麼?孩兒到底是哪裡做錯了?」

「你還有臉說?!」

嚴沛之牙關緊咬,恨恨道:「嚴良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跟著摻和了?蠻奴案是不是也有你的份?!」

嚴令虎聞言神色有些慌亂,結結巴巴道:「這案子不是早就已經結束了嗎?怎麼突然又提起此事……現在的重點,不是應該放在如何對付陳墨身上嗎?」

「就是因為陳墨!」

「現在殿下已經掌握了你和嚴良勾結的罪證,不僅要重啟蠻奴案,還要讓陳墨來親自負責!」

「你應該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嚴沛之指著他的鼻子,怒斥道:「老子在官場混跡多年,大小也算一號人物,怎麼養出了你這麼不成器的東西?!整天花天酒地,混吃等死,倒也就罷了,居然連蠻奴都敢碰!」

「老子看你好日子過夠了,非要拉著嚴家一起陪葬不可!」

「什、什麼?!」

嚴令虎如遭雷擊。

當初嚴良豢養蠻奴、腐蝕官員,便是假借著嚴家的背景,嚴令虎在其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案發後,嚴良並沒有將他供出來,也是指望著嚴家能撈自己一把。

本以為此事已經平息,沒想到卻又舊事重提,並且還要由陳墨親自負責。

要是落到那傢伙手裡,自己還能有好?!

想到天麟衛詔獄的恐怖之處,雙腿有些發軟。

「孩兒只是一念之差,都是嚴良……是他引誘我的……爹,你可不能不管我啊!」嚴令虎臉色蒼白如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聲音顫抖的哀求道。

嚴沛之見狀更是心生厭惡,不耐煩的擺手道:「帶下去,先打半個時辰再說。」

「是。」

兩名護院一左一右的架著嚴令虎,將他朝著祠堂的方向拖去,沒過一會,後院便傳來好似殺豬般的悽慘哀嚎。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嚴沛之臉色陰沉如水。

一旁的輔政屬官低聲詢問道:「嚴大人,這事到底怎麼辦?」

「怎麼辦,風光大辦!」嚴沛之沒好氣道:「干出這種蠢事,就讓這逆子自生自滅吧!」

屬官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什麼。

嚴沛之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呼吸逐漸緩和下來,怒意稍微平息了幾分。

手指揉了揉眉心,腦仁隱隱有些發脹。

雖然嘴上這麼說,卻也不能真的放任不管。

畢竟他就這麼一個兒子,若是被打入詔獄,只怕自己是要絕後了……更何況,以這逆子的軟骨頭,到時亂說些什麼,還有可能還會牽連整個嚴家!

「我在朝堂上那般針對陳墨,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此事全因世子而起,想要脫身,還是得將矛盾點轉移……可問題是,從那日事發至今,裕王府一點動靜都沒有,實在是有些詭異。」

「難道是陛下想要在太子即位前,藉助陳墨之手,清除掉裕王這個隱患?」

嚴沛之陷入沉思。

為官多年,他認為嗅覺還算敏銳,可如今的局勢卻越來越看不透了。

「為官者,當明於時變,審於勢趨,絕不能逆勢而為。」

「今日朝堂上,太子的態度已經說明一切,貴妃、皇后、陛下……雖然不知道陳墨是如何做到里外通吃,但很顯然,他如今裹挾大勢,觸之即摧,不可正面硬碰。」

「只是現在才意識到,似乎有點太晚了……」

「不行,我得去找莊首輔談談。」

念頭及此,嚴沛之連官服都來不及換,急匆匆的朝著門外走去。

屬官急忙問道:「大人,公子那邊……」

嚴沛之頭也不回道:「只要打不死,就給我往死里打!」

「……」

聽著那越發悽厲的哀嚎,屬官打了個哆嗦,暗暗搖頭,「嚴公子,您還是自求多福吧……」

……

……

裕王府。

臥房內門窗緊閉,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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