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到底誰在偷吃?皇后殿下有請!(1/2)
第285章 到底誰在偷吃?皇后殿下有請!
殿內一片死寂,只有陳墨和楚珩的對話聲在空氣中迴蕩【你為什麼殺他們?】
【有些人知道的太多,必須得死——】
這番對話好似驚雷一般在眾人心頭炸響!
京兆府治中朱啟銘、儀制司郎中朱琛、直隸司主事高峻這些名字十分眼熟,此前陳拙提交的那份證據中都曾出現過,被指與楚珩私交甚密,
有濫用職權、結交朋黨之嫌。
在事情發酵之前,幾人全都告病還家,至今不知去向。
原來竟是被楚珩給滅口了?!
審訊還在繼續,接下來的內容更是讓他們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蠻奴案的背後可是你指使?】
【我搭上了南茶州的司戶參軍,通過黑市搞來了一批蠻奴,然後走水路運到天都城—·】
【那出城的地道呢?】
【我從朱啟銘那裡搞到了城防圖,又找了幾個工部的吏員,以修街道為名,暗中挖掘】
【挖地道是為了什麼?】
【為了——.為了.——】
對話到此夏然而止。
眾人面面相,神色滿是驚駭,
雖然楚珩最後也沒有交代清楚,為什麼要挖掘地道,但他們心中已然有數。
當初震驚朝野的周家案,周家侍衛就是通過那隧道出城,與妖族合謀挖掘赤砂,如果這份供詞屬實,那麼楚確實有謀反的嫌疑!
罪名一旦落實,即便是皇室宗親也難逃一死!
相比之下,他所遭受的那些刑罰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畫面中斷,金公公將留影石收起,竹簾後傳來皇后淡漠的聲音:「諸位對此作何感想?」
短暫的安靜過後,朝堂要時掀起軒然大波!
「這幾樁大案背後都是楚珩主使?!」
「我早就說過,周傳秉沒那個膽子,也沒理由做這種事,合著是給人當了替罪羊!」
「看來陳墨還真沒冤枉楚珩,三司決定抓人也沒有任何問題!」
「雖然辦案流程有些不嚴謹,但瑕不掩瑜,此事非同小可,必須先將禍首捉拿歸案,
否則還不知會釀成多大的災殃!」
「可笑,某些人居然還在質疑陳墨,若不是他,你們都未必能站在這裡上朝!」
「一群酸儒,腦子進水了,居然替意圖謀反的罪人開脫,反而要彈劾屢建奇功的社稷之臣,其心可誅!」
「建議嚴查傅白易等人,我有理由懷疑他們和楚珩是一夥的!」
都用不著陳拙開口,六科給事中和都察院的言官們就已經鎖定目標開噴了。
而方才跳出來的幾名閣臣臉色發白。
他們與陳墨並無仇怨,只是受莊景明指使,借力打力踩上兩腳罷了。
本以為是順風局,都沒太當回事,卻未曾想短短片刻,局勢便陡然逆轉,如今反倒還引火燒身!
莊景明此時也是一臉懵逼。
他對案情做過詳細了解,以目前的證據根本不足以給楚珩定罪,可千算萬算也沒料到,楚珩居然自己招供了!
這傢伙難道是活膩了不成?
「肅靜!」
金公公的聲音在殿內迴蕩。
沸反盈天的氣氛逐漸安靜下來。
皇后語氣依舊淡然,詢問道:「傅學土,方才你的意見最大,如今還有什麼想說的?」
傅白易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慌忙躬身道:「微臣不了解實情,便妄下論斷,還請殿下恕罪..」
話還沒說完,便察覺有道凌厲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似如芒在背。
他咽了咽口水,猶豫片刻,話鋒一轉,說道:「不過這也只是口供,尚且缺乏實證,
從楚珩的狀態來看,也不能排除屈打成招的可能性·.」
皇后語氣微凝,「你的意思是,陳墨在作偽證,構陷楚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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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並無此意。」傅白易搖搖頭,模稜兩可道:「畢竟此事干係甚大,必須慎之又慎,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過罪人。」
「呵呵,現在知道慎重了,方才你想什麼呢?」
青袍上繡有白鵬的吏科給事中於懷冷笑道:「你一口咬定陳墨謀反、大逆不道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不會冤枉好人?」
「內閣嘛,懂的都懂。」
「一群徒廢口舌、不務實事的衣架飯囊,簡稱廢務。」
「還學士呢,也不知學的是攀咬拉踩,還是傾軋構陷?」
其餘言官們也紛紛出言相譏,十分辛辣刺耳。
作為言官,論政糾察是分內職責,皇帝犯錯都可直言不諱,更何況區區一個內閣學士?
傅白易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但在莊景明的威逼下,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只是提出合理質疑而已,畢竟京都是天子腳下,要是楚珩真的殺了那麼多人,怎麼可能至今都沒有一點風聲?」
「咳咳,看來傅大人對裕王府的能量一無所知啊。」
這時,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響起。
傅白易扭頭看去,說話之人兩鬢斑白,雙眸卻亮如晨星,正是通政使上官錦。
「說來也巧,前段時間,通政司整理甲庫時,偶然發現有幾封文書的編號對不上。」
「老臣感覺不太對勁,便請來前任通政覃煜城協助,對比了過往五年的文讀,終於找到了缺失內容,發現每一件都和裕王府有關。」
上官錦從袖中取出了一沓文書,說道:「這些年來,裕王府屢屢有僱工下人失蹤,光是上書報案者便不下百人,實際失蹤人數怕是數倍不止。」
「衙門遞交的摺子,無一例外,全都被按了下來,最終不了了之。」
「而失蹤者至今不知所蹤,活不見人,死不見戶。」
聯想到那密室之中的猩紅血池,眾人神色越發凝重。
楚珩還真在殺人吸血,修煉邪功?!
那可是數百條人命,犯下如此罪孽,縱是宗室也難逃懲處!
金公公接過文書,轉交給了皇后。
竹簾後傳來「嘩啦」的翻閱聲,片刻後,皇后冷冷的聲音響起:
「好,很好!」
「草營人命,暴戾恣睢,與豺狼何異?!」
「嚴大人,本宮記得你和覃家有親,此事就交給你來調查,凡是涉及其中者,無論官職大小,一律打入天牢,先抓後審!」
嚴沛之臉色有些陰沉,袖袍下拳頭緊,垂首應聲,「微臣遵命。」
皇后目光投向傅白易,再度問道:「傅大人,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任誰都能聽出那語氣中的怒意和不快,
傅白易已經汗流瀆背了,頂不住壓力,躬身道:「若當真如此,必須嚴懲,以做效尤!」
「其他人呢?誰還有意見?」
皇后目光掠過,眾人紛紛低頭,無人應聲。
莊景明從始至終都雙眼微闔,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但實際心中已如驚濤駭浪一般洶湧。
當初皇后給陳墨定下的破案期限是一個月,他還抱著看笑話的心態,沒想到這才短短几天,就已經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這傢伙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能讓楚珩老老實實的招供?」
「而且上官錦為何會突然站出來幫陳墨說話?」
作為負責內外疏議、參與大政的三品要員,上官錦的站位向來中立,可這次明顯是在偏幫陳墨—
就在莊景明思慮之時,突然,身旁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臣,有事啟奏。」
莊景明心頭猛然一跳,扭頭看向那好似鶴立雞群般的高大身影,眼底終於掀起波瀾。
閭懷愚?
他要幹什麼?
一時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任誰都知道這位太師是堅定的保皇黨,背後代表著宗室的利益,難道是陛下要出面保楚珩了?
莊景明心思電轉,暗暗冷笑,「我就知道,陛下不可能放棄自己的親侄子,看來這步棋還是走對了,起碼錶明了內閣的態度..」
「太師有什麼事情,直言無妨。」皇后出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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