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到底誰在偷吃?皇后殿下有請!(2/2)
「太師有什麼事情,直言無妨。」皇后出聲說道。
間懷愚聲音低沉如雷音,「臣所言之事,和案件無關,是關於太子的學業臣提議,讓天麟衛副千戶陳墨,擔任太子伴讀,共同研習策論。」
此言一出,群臣呆若木雞。
莊景明表情有些迷茫,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問題。
等他回過神來後,終於繃不住了,沉聲道:「讓一個武官擔任太子伴讀?間太師,你在開什麼玩笑!」
這所謂的伴讀,只是一種身份,而非職位,但背後的意義卻是非同小可。
不僅要輔助學業、監督言行,更重要的是建立政治紐帶,換句話說,與太子朝夕相處之人,必然是儲君班底,未來的核心輔臣!
一般都會選擇重臣之子,或者科舉入仕的青年才俊。
莊景明當初也萌生過這個念頭,想要把莊家嫡系送進宮裡,但卻遇到層層阻撓,最終只能作罷。
現在間懷愚居然推舉陳墨當伴讀?
區區一個三品官員之子,天麟衛副千戶,有什麼資格?!
「陳墨雖是武官,但對政務有著獨到的理解,並且太子也很喜歡和他相處,依我看來,當個伴讀正合適。」間懷愚說道。
「可是—」
莊景明還想說些什麼。
間懷愚淡黃色眸子斜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在和殿下說話,並沒有問莊大人的意見。」
莊景明心頭有些發寒,好像被擇人而噬的猛獸盯上了一般,在那強烈的壓迫感下,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皇后沉吟片刻,說道:「此事本宮會酌情考慮,不過眼下是多事之秋,陳墨一時半會也脫不開身,還是等結案之後再說吧。」
「殿下言之有理。」
間懷愚微微頜首,不再多說什麼。
朝會在混亂之中結束。
大臣們離開後,金鑾殿終於清淨了下來。
皇后背靠著鳳椅,揉了揉眉心,自語道:「還好陳墨弄到了楚珩的口供,不然讓莊景明鑽到空子,倒是真有點麻煩。」
一旁的金公公抿嘴輕笑,說道:「關鍵時刻,陳大人從來都不會讓人失望。」
「那當然,論辦案的本事,他敢說第二,京都沒人敢說第一。」皇后神色有些驕傲,
旋即又眉道:「不過只有這份口供還不夠,若不能坐實謀反之罪,就動搖不了裕王府的根基。」
金公公聞言眉頭皺起,沉吟道:「從方才那影像來看,似乎有某種力量阻止楚珩繼續說下去-而且這案子還有諸多疑點,比如那些挖掘出來的赤砂,至今都還沒有找到·..」」
皇后纖指敲擊著扶手,說道:「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不管楚珩背後是誰,都不能再拖下去了,估計萬壽節前後就要見分曉,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你讓陳墨進宮一趟,本宮有些事情要和他詳談。」
「這——..」
金公公稍顯遲疑。
皇后疑惑道:「有什麼問題?」
金公公連忙搖頭道:「沒什麼。」
皇后鳳眸盯著他,「本宮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實說來,陳墨他到底怎麼了?」
金公公猶豫了一下,說道:「倒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昨兒奴才聽說,陳大人去了一趟長寧閣,出來後又遇見了林小姐和許司正」
皇后愣了一下,「然後呢?」
金公公低聲道:「然後三人去了掖庭,一夜都沒出來,也不知道現在走沒走——」
皇后:?
宮舍。
天光大亮,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楊灑入房間。
陳墨悠悠醒來,只見自己正躺床榻上,四周紗帳垂下,鼻尖縈繞著馥郁芬芳。
剛想要坐起身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許清儀躺在左邊,抱著他的骼膊,手肘陷入豐之中,而林驚竹則躺在右邊,修長雪白的雙腿盤在他腰間,小柚子緊貼著他的臉頰。
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陳墨不禁有些頭疼。
他說讓許清儀「研墨」,只是開個玩笑,畢竟以她的性格肯定不好意思動手。
可沒想到的是,林驚竹看了書中劇情之後,也湊了過來,非要和許清儀一樣扮演書里的角色,兩人因此差點又掐起來。
林驚竹先是示威似的親了陳墨一口,結果把許清儀給惹急了,抱著他就開始亂蹭起來不過由於缺乏經驗,陳墨還沒怎麼樣,她自己先繃不住了就這樣在兩人的干擾下,毛筆濕了又干,直到天色黑透,陳墨才勉強把十回的內容寫完。
宮中已經宵禁,只能留宿在此,而這床的尺寸又不大,三人就這麼擠在一起,直到子時才勉強睡著。
「這叫什麼事啊———」
陳墨搖了搖頭。
趁著兩人還沒睡醒,他準備直接開溜,不然等會又要走不脫了。
小心翼翼的將林驚竹的長腿抬起,剛要把胳膊抽回來,耳邊就傳來了一聲輕吟:
「嗯~」
林驚竹睜開朦朧睡眼,看到陳墨後,俏臉浮現一抹笑容,嬌憨道:「陳大人,你醒啦~
「沒有。」陳墨重新閉上了眼睛。
「騙人,我都看見你睜眼了。」林驚竹趴在他胸膛上,困勁還沒消退,有些迷迷糊糊的,憑藉肌肉記憶就開始自動找嘴子吃。
丁香細軟伸出,好像小貓似的舔著陳墨的脖頸,讓人有些痒痒的。
「等會,許司正還在—」
陳墨剛要說話,貝齒已經咬住了他的嘴唇。
「唔·—」
半睡半醒中,許清儀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睫毛顫抖,眼臉緩緩抬起。
瞧見眼前一幕後,表情微微僵硬,隨後很快便反應過來。
「還親?有完沒完了?」
看著他倆旁若無人的樣子,許清儀胸膛起伏,眼神中滿是惱。
想起昨晚自己狼狐的樣子,目光向下移動,銀牙緊咬,緩緩俯身湊了過去。
?!
陳墨身子陡然一僵,眼睛瞪得滾圓。
林驚竹察覺到異常,抬起首,詢問道:「怎麼了?」
「沒、沒什麼——」
林驚竹只要一回頭,就能看到正在專心研墨的許清儀。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陳墨手掌沿著腰肢曲線下滑,她身子頓時軟了下來,臉蛋紅撲撲的,痴痴道:「老公,等會我想去玄清池洗洗,你陪我一起好不好,離那個礙眼的女人遠點—」
「唔!」
許清儀更生氣了,開始加大力度。
陳墨只能一邊哄著林驚竹,一邊忍受著非人的折磨。
半個時辰後。
陳墨推門走出宮舍,兩個姑娘默默跟在後面。
林驚竹還以為自己偷吃沒被發現,步伐輕快,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
而真正偷吃的許清儀低垂著首,雙頰好像火燒一般。
在最後關頭,她為了不被發現,情急之下,只能想到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三人沿著宮道走出掖庭。
許清儀低聲道:「娘娘那邊還有事,先走一步,告辭。」
「許司正再見。」林驚竹擺擺手,然後挽住陳墨的胳膊,「陳大人,咱們也走吧。」
「陳大人?」
叫了兩聲,沒有反應。
陳墨呆呆的望著前方,好像石化的雕塑一般。
林驚竹有些疑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頓時也愣住了。
只見一頂奢華鑾轎停在不遠處,身穿海水江涯袖衫的金公公正朝他們走來。
「陳大人,皇后殿下有請。」
陳墨嘴角微微抽動,傳音道:「公公,你就當沒看見我行不行?」
金公公搖頭道:「你猜?」
「我猜可以。」
「再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