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柳姨娘的誠意!當著姬憐星的面,欺(2/2)
「咳咳……」柳妙之輕咳了一聲。
徐靈兒回過神來,嗓子動了動,低聲問道:「柳姨娘,你說陳大人會幫我們洗清冤屈嗎?」
「哪有那麼簡單?」
柳妙之坐在旁邊,無奈道:「這麼多年過去了,很多細節都難以查證,即便陳大人手段通天,找到了關鍵證據,可只要身處大元,又有誰能和天家作對?」
陳墨再強,也要遵守規則,而對方卻是制定規則的人。
所以她早就已經放棄了「翻案」這個天真的念頭。
徐靈兒不解道:「既然如此,那為何還要將此事告訴陳大人?」
柳妙之坦言道:「陳大人正在和楚珩博弈,或許這個信息能為他增添些許勝算。」
「另一方面,我也想通過這種方式,展現出自己的價值,近而拉近雙方的關係。」
她伸手揉了揉徐靈兒的秀髮,嘆息道:「徐家已經沒了,但咱們還要活下去,有陳墨幫忙,起碼能在京都有個容身之地……」
「依附男人並不可恥,更何況對方還是個有才能、有抱負的偉男子。」
「現在日子正在一點點變好,沒準以後還有機會擺脫賤籍呢。」
徐靈兒低著頭,心潮起伏。
要是能擺脫賤籍,自己就能和其他姑娘一樣,過上相夫教子的正常生活了……
「要真有這麼一天,玉兒還能給陳墨當個偏房妾室。」
柳妙之眨眨眼睛,說道:「到時候咱就是一家人了,都說小姨子有半個屁股是姐夫的,你可得把握好分寸,別什麼都給他吃了……」
?
徐靈兒愣了愣神,隨即臉蛋漲得通紅。
「姨娘,你、你胡說什麼呢?!」
看著柳妙之掩嘴輕笑的模樣,知道她是在逗自己,但還是感覺羞不可耐,心裡小鹿亂撞。
尤其是回想起此前撞見的景象,玉兒衣衫不整的坐在陳大人懷裡,屁屁上還長著尾巴……
實在是太離譜了!
……
……
翌日清晨。
陳墨悠悠醒來。
剛睜開眼睛,便瞧見了一雙粉瑪瑙似的眸子,正湊到近前仔細打量著他,白色睫毛忽閃忽閃的。
青蔥玉指輕輕戳著他的臉頰,嘴裡還在小聲嘀咕:
「明明看著挺斯文的,發起狠來卻那麼嚇人,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大壞蛋,戳死你……」
「咱倆到底是誰戳誰?」陳墨笑著說道。
「……」
葉恨水錶情微微僵硬,然後眼神變得空洞,四處摸索著,假裝自己是在夢遊,默默地轉過身去。
陳墨伸手將她拉到懷裡,嬌軀恍若無骨,好像棉花糖一樣柔軟輕盈。
「居然敢趁我睡著了偷襲我?我看你是皮子又癢了。」
「我沒有,沒、沒癢……」
葉恨水弱弱的辯解著。
瞧見一旁還在熟睡中的顧蔓枝,她低聲道:「陳大人,別鬧了,聖女還在這呢。」
「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意思嗎?」陳墨笑眯眯道。
?
很快,葉恨水就明白他說的有意思是什麼意思了。
窗邊,陳墨昂身而立,而葉恨水渾身顫抖,害怕被外面的人發現,只能用力咬住灰袍。
她只要一害羞或是興奮,雪膩肌膚就會染上嫣紅,直到蔓延全身,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視覺衝擊。
「嗚嗚嗚,陳大人,聖女快醒了……」
「我已經醒了。」
身後傳來顧蔓枝幽幽的聲音。
……
……
西城門。
姬憐星身上披著黑袍,無聲無息的在人潮中穿梭。
昨天離開教坊司後,她去了一趟安置在城外的臨時據點,與宗門執事碰了個面,互相交換了一下情報。
蠱神教已經徹底完蛋了,只剩下小魚小蝦兩三隻。
雖然殷天闊還活著,但據說是失去了肉身,一身實力十不存一,只能在躲在陰暗的角落裡苟且偷生,連個影子都摸不到,想要從他手裡拿到蠱蟲更是希望渺茫。
「現在只能一步步來了。」
「先慢慢打造班底,等《蠱經》推演完畢,得到了噬心蠱的煉製方法,再想辦法控制一批朝堂官員,藉助官家的力量重整宗門,終歸是有東山再起的希望……」
「至於復仇……」
姬憐星幽幽嘆了口氣。
一想到那個強大到不講道理的女人,她心中就有股深深的無力感。
除非能得到三聖宗的支持,否則僅憑她自己,怕是這輩子也報仇無望了……
「陳墨和天樞閣關係緊密,倒是個突破口,可怎麼才能讓他真心實意的幫我呢?」
「或者說,我能給他帶來什麼價值?」
就在姬憐星暗自思索的時候,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白色僧衣、好似鐵塔般魁梧的武僧與她擦肩而過,身旁還跟著一個灰袍小和尚。
「好重的香火味,是無妄寺的人?」
「這個節骨眼,他們來天都城做什麼?」
她蛾眉微蹙,感覺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多想,閃身朝著教坊司的方向而去。
剛來到雲水閣,正習慣性的準備從窗戶鑽進去,突然動作頓住,看著眼前一幕,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
「還、還沒完事?!」
「他們該不會是從昨晚一直到現在……而且還是在這種地方,就不怕被人看見?真是不知羞恥!」
陳墨早就發現了姬憐星。
雲水閣四周都有他布置的陣法,環環相扣,牽一髮動全身,一切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耳目。
兩人隔空對視。
陳墨神色坦然,不為所動。
姬憐星剛開始還強撐著不肯認輸,直到葉恨水胡言亂語喊救命的時候,視線變得閃躲,最終徹底繃不住了。
臉頰好似火燒一般,恨恨地剜了陳墨一眼,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
「這個混蛋!」
望著那落荒而逃的背影,陳墨眼底掠過一絲寒芒。
「現在還騰不出手來收拾你……等解決了楚珩,早晚讓你跪下來唱征服!」
……
……
辰時。
陳墨神清氣爽的來到了司衙,三個熟悉的身影已經早早等候於此了。
陳拙正慢悠悠的品著茶,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而嚴沛之和徐璘的臉色則要難看許多。
楚珩已經被打入詔獄,三司也啟動了調查流程,因為涉及皇室宗親,不可兒戲,起碼得進行三次以上的聯合審訊,確定證據充分才能定罪。
他倆本是不想親自來的,奈何沒人願意接這個爛攤子,再加上抓人的文書是他們批的,想躲也躲不過去。
「幾位大人都在呢。」陳墨走進大門,笑著說道。
「陳大人可算來了,我等已經恭候多時了。」
徐璘起身來到陳墨面前,壓低嗓門,語氣低沉道:「陳大人可還記得當初答應本官什麼?既然動手就不留餘地,可為何遲遲拖到了現在?」
他也沒想到事情會搞得這麼大。
陳墨在裕王府大開殺戒,都快要捅破天了!
既然如此,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以抗法的名義將楚珩做掉,以絕後患!
結果這傢伙卻拖到了三司會審,壓力又來到了他們身上……現在已經把裕王府得罪死了,若是最終不能給楚珩定罪,怒火定然會傾瀉在他們身上!
陳墨心中冷笑,這是把自己當槍使?
都這種時候了,還想脫身,實在是天真……
陳墨抖了抖衣袍,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慢悠悠道:「徐大人,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徐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