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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娘娘全都知道了!皇后的肱骨之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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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太子鬆了口氣,臉色迅速多雲轉晴,笑容燦爛道:「起初閭太師讓兒臣上朝的時候,兒臣心裡還有些忐忑呢,現在看來也沒那麼恐怖嘛……」

聽到這話,皇后心頭微動,詢問道:「閭太師還跟你說了什麼?」

太子歪著頭想了想,說道:「倒也沒什麼,閭太師就是讓兒臣自由發揮,暢所欲言,還說反正有母后在,不需要顧慮太多。」

皇后蛾眉微蹙,再度問道:「那你為何決定要幫陳墨?」

太子理所當然道:「陳墨是兒臣的朋友,不幫他幫誰?再說那些大臣身上的味道,兒臣不喜歡,但陳墨就不一樣……」

皇后好奇道:「陳墨身上有什麼味道?」

「具體兒臣也說不上來。」太子咬著手指,琢磨了一會,說道:「反正就是感覺很熟悉,想要和他親近……嗯,有點像是父王,但又不完全一樣……」

陳墨愣了一下。

他也覺得有些奇怪,按說只見了兩面,太子卻對他表現的過分依賴……本以為是宮中太過寂寞,缺少朋友的原因,現在看來卻不盡然……

「太子能感應到龍氣,所以才會覺得我和皇帝有相同之處?」

陳墨心中暗道。

除此之外,應該沒有其他解釋了。

皇后蛾眉微蹙,說道:「你還記得第一次和陳墨見面是什麼情況嗎?」

「記得。」太子點了點頭,說道:「那天閭太師沒有講課,說要陪兒臣踢皮球,結果一不小心把球踢到了牆外,兒臣跑出去撿球的時候,正好遇見了陳墨……」

皇后和陳墨對視一眼,神色瞭然。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大多都是刻意為之。

太子不知兩人心中所想,眨巴著烏溜溜的眸子,一臉期待道:「母后,等會咱們一起玩皮球好不好?你和陳墨一隊,兒臣和范司閨一隊,看看誰的球技更厲害!」

「……」

陳墨默默低下了頭。

皇后瞪了他一眼,清清嗓子,說道:「本宮今天還有政務要處理,改天……咳咳,改天再玩好不好?」

太子撅著小嘴,輕聲道:「可是母后已經好久好久都沒來看過兒臣了,也不知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看著那可憐巴巴的樣子,皇后猶豫了一下,柔聲道:「今日確實事務繁雜,以後若是有時間,本宮會去臨慶宮看你的。」

「好,一言為定。」

太子懂事的應了一聲,沒有再繼續糾纏。

來到內廷東路,太子站在蒼震門前,依依不捨望著兩人。

直到范思錦將他抱起來,走入大門,還在朝他們不停揮手,隔著老遠都能聽到那稚氣十足的聲音:「母后再見……陳墨,你要記得來找本宮玩哦……」

目送著太子離開後,皇后神色複雜,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兩人沿著宮道穿過重重殿宇,回到了養心宮,剛走入大殿,宮女們便快步迎了上來。

「殿下,奴婢服飾您更衣。」

「嗯。」

皇后對陳墨說道:「你先去內殿坐坐吧,本宮稍後便過來。」

「是。」

陳墨來到內殿,坐在雕花楠木太師椅上。

片刻後,錦書端著茶盞走上前來,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陳大人,請用茶。」

陳墨頷首道:「多謝錦書妹妹。」

錦書臉蛋微微泛紅,羞赧道:「陳大人就別拿奴婢打趣了。」

「你我相識一場,我比你虛長几歲,叫聲妹妹也不為過。」陳墨端起茶杯,用茶蓋颳了刮沫子,淺品了一口,隨口問道:「對了,你入宮多年,對臨慶宮的范司閨了解幾分?」

錦書好奇道:「陳大人為何會突然問起此事?」

陳墨放下茶杯,說道:「方才恰好偶遇了太子,閒聊了幾句,感覺太子好像很聽那位范司閨的話……」

錦書點點頭,說道:「別看范司閨年紀不大,卻是宮裡的老人了,當初可是徐皇后的貼身侍女……自打徐皇后病逝後,身邊人都被遣散出宮了,只有范司閨留了下來,還成了東宮內官,自然是有點手腕的……」

「原來是徐皇后的人?」

陳墨眸光微閃,若有所思。

錦書詢問道:「陳大人還有其他事情嗎?」

陳墨笑了笑,說道:「沒了,我就是隨口一問,錦書妹妹去忙吧。」

「嗯……」

錦書輕輕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踏,踏,踏——

這時,腳步聲響起,一道婀娜倩影從琉璃屏風後走了出來。

只見皇后已經換下了翟衣和繁複頭飾,穿上了一身輕薄的紗質長裙,將婀娜有致的身姿勾勒的淋漓盡致,烏黑長髮隨意盤起,髮髻上插著一根金玉如意簪,露出如天鵝般修長的頸項,給人一種洗盡鉛華的純淨感。

仿佛瞬間從高貴威儀的聖后,變成了親切的鄰家大姐姐。

「錦書妹妹?」

皇后斜眼看他,冷哼道:「叫的還挺親切,你是不是一刻不勾搭姑娘就渾身難受?」

陳墨見四下無人,伸手攬住纖細腰肢,將她抱在懷裡,笑眯眯道:「殿下該不會是吃醋了吧?嗯?我的嬋兒妹妹~」

「……」

皇后鵝蛋臉染上暈紅,後頸有些發麻,羞惱道:「要死啦你!亂喊什麼,沒大沒小的……本宮比你年長許多,要叫也該叫姐姐才對!」

陳墨雙手收緊,感受著懷中細膩瑩潤的嬌軀,輕聲說道:「在卑職眼裡,殿下永遠都是豆蔻年華,哪裡年長了?」

「呸,又在胡說八道……」

皇后啐了一聲,卻也沒有將他推開。

兩人靜靜相擁,殿內氣氛安靜,仿佛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陳墨望著那微攢著的蛾眉,出聲說道:「殿下有心事?」

皇后沉默片刻,幽幽嘆了口氣,「本宮是在想太子的事情……這些年來,本宮輕易不會去臨慶宮,就是不想把太子牽扯進來。」

「可如今看來,還是改變不了什麼……」

雖然她和太子並無血緣關係,但聽著那一聲聲母後,心中又怎能沒有一絲觸動?

陳墨能理解她的心情,沉聲道:「太子雖然年幼,卻也不至於連東宮都不讓出,與其說是保護,感覺倒更像是軟禁……陛下到底在擔心什麼?」

皇后搖搖頭,說道:「皇帝的心思,不是常人能看透的……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絕不會甘心就這樣死在龍床上,肯定在暗中有所謀劃。」

「閭懷愚這次利用太子接近你,目的顯然不純,或許和龍氣有關,你最好還是小心一些。」

想到那個身材比武將還要魁梧的太師,陳墨眉頭不禁皺起。

閭懷愚的一生可謂傳奇。

出身寒門,科舉入仕,從縣試一路殺到京都,奪得殿試一甲狀元,擔任中書省主事一職。

然後迅速展露出崢嶸頭角,主事、主書、侍郎……踩著同僚一路晉升,只用了不到十年時間,便坐到了中書省的頭把交椅!

儘管背後有皇帝扶持,但也和他的狠辣手段脫不開干係。

說是從屍山血海中爬上來的也不為過!

「閭懷愚是堅定的保皇派,他的所作所為,某種程度上可以代表皇帝的意志。」

皇后鳳眸深邃,語氣發沉,「本宮提前派人找到了楊霖,讓他當朝改了口供,並且還讓莊景明從中斡旋,起碼有九成把握讓你脫罪……沒想到閭懷愚卻把太子推了出來。」

「他……或者說皇帝,到底想幹什麼?」

看著皇后凝重的神色,陳墨嘴角扯起笑意,「殿下如此偏袒卑職,就不怕朝中大臣說閒話?」

皇后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你胡來?這次算是運氣好,裕王府沒有跳出來,否則還真沒那麼容易糊弄過去……以後做事之前先過過腦子,別老是給本宮惹麻煩。」

陳墨對楚珩出手,並非一時衝動。

本身有飛凰令傍身,可以免去死罪,就算是被削職,有皇后做靠山,早晚還能升回來。

若是能把楚珩斬殺,那可就省了不少麻煩。

絕對是筆划算的買賣。

但他也明白皇后的良苦用心,正色道:「卑職謹記殿下教誨,日後定然會審慎行事。」

皇后哼哼道:「少拿這些漂亮話來糊弄本宮,你倒是仔細說說,具體打算怎麼做?」

陳墨認真思索須臾,一本正經道:「卑職覺得,應當狠抓兩個重點,攻克泥濘難關……只有日復一日的埋頭苦幹,才能成為殿下的拱股之臣……」

皇后聽著有些暈乎。

這番話的每個詞感覺都沒問題,但組合在一起怎麼感覺怪怪的?

「等、等會,你手往哪放呢?!」

「咳咳,抱歉,抓錯重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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