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皇后寶寶的全套檢查!貴妃駕到!(2/2)
皇后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林驚竹對陳墨一片痴情,因為南疆的事情,幾乎搭上了半條命。
所以她也是逐步降低兩人接觸的頻率,不敢斷的太徹底,生怕這丫頭再干出什麼傻事來。
本以為這樣下去,林驚竹會將精力放回到辦案上,可從她這幾天進宮的頻率就知道,
整顆心還是牢牢系在陳墨身上。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本宮到底要如何是好?」皇后神色發沉,心中有些苦惱。
陳墨眨眨眼睛,說道:「殿下也不用太過焦慮,順其自然就好,沒準以後林捕頭遇到更好的男人,就會慢慢把卑職忘了呢。」
皇后搖搖頭。
哪有那麼簡單?
以她對林驚竹的了解,只要認定的事情,絕對不會輕易動搖。
「實在不行,就只能跟她攤牌了!」皇后縴手緊,鄭重其事道。
?
陳墨愣了一下,「攤牌?」
「沒錯。」皇后深深呼吸,眼神變得堅定,說道:「等到本宮把事情全部處理好,沒有了後顧之憂,就跟錦雲和竹兒攤牌!」
「她們知道了你我的關係,那些想法自然也就煙消雲散了。」
陳墨小心翼翼道:「殿下,您畢竟貴為國母,這恐怕不太合適吧?」
皇后聲音清冽,帶著不容置喙的決心,說道:「以前本宮就是顧慮太多,優柔寡斷,
所以才讓其他人有了可乘之機,這一次,本宮不想再讓了!」
她本就無心當這個皇后,一切都不過是利益的置換罷了。
這些年來,為了大元,她幾乎付出了全部,自認為也算是夠格,起碼對得起楚焰璃當初的託付。
「殿下—」
陳墨一時無言。
最難消受美人恩。
自己何德何能,讓堂堂東宮聖后做到這種程度?
感受到腰間大手抱得更緊,皇后明白他心中所想,也不願讓他太有壓力,嬌哼道:「你可別誤會了,本宮又不是全為了你,只是在這深宮困守多年,想要為自己活一次罷了。」
「不過說是這麼說,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畢竟武烈還活著呢」
說到這,她突然覺得有些怪怪的。
自己就像是書里的銀蓮一樣,等到重病纏身的夫君殞命,就能和姦夫雙宿雙飛。
雖然感覺這樣有些無恥,但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也不想回頭。
陳墨點點頭,肅然道:「無論何時,卑職都會等下去。」
皇后首靠在他懷裡,青蔥玉指輕輕戳著他的心口,說道:「本宮不要求你有多專一,畢竟你這小賊也不可能老實,但這裡起碼得有一半·不,七成,七成裝著本宮,剩下的三成,就勉為其難的分給其他人吧。」
陳墨嘴角扯了扯,「殿下還真是大方呢。」
「那當然。」皇后挺起胸脯,盡顯大房氣場,說道:「本宮母儀天下、寬仁大度,這點胸襟還是有的。』
陳墨打量了一番,暗暗點頭。
論胸襟,皇后寶寶確實是數一數二。
估計也就只有徹底成熟後的凌凝脂才能和她碰一碰了。
「可這樣一來,我豈不是就成了錦雲夫人的姐夫,林捕頭的姨夫?」
「這關係感覺越來越亂了就在陳墨胡思亂想的時候,轎子停了下來,緩緩落地,外面傳來金公公的聲音:
「殿下,咱們到養心宮了。」
「你先去吧,這裡沒你的事了。」皇后掀開轎簾一角,出聲說道。
「是。」金公公應聲退下。
陳墨疑惑道:「殿下,咱們不下去嗎?」
皇后搖頭道:「外面人多眼雜,不方便辦事,這鑾轎是造化秘寶,並且附有隔絕陣法,沒人能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辦什麼事?」
陳墨還沒反應過來,卻見皇后坐起身,華光一閃,奢華宮裙自行散開,好似金霞瀉地,露出裡面鮮艷的紅色小衣,肌膚白如脂玉,浮凸曲線驚心動魄。
「殿、殿下?」
陳墨嗓子動了動。
「反正這宮裙能被你看透,穿不穿也沒什麼區別。」
皇后臉蛋紅撲撲的,哼哼道:「方才是你說的,讓本宮親自檢查,本宮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胡來!」
說罷,跪在小榻上,腰肢輕晃,爬了過來,好像一隻慵懶而優雅的波斯貓。
從陳墨的視角看去,那搖曳的豐簡直讓人血脈噴張。
片刻後
皇后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小聲嘀咕道:「還挺有精神,倒不像是幹過壞事的樣子——..不過這也不能說明什麼,按照李院使的說法,還得看看元陽是否充足——」
「嘶..」
陳墨猛地打了個哆嗦。
也不知皇后是不是被刺激到了,竟然變得如此主動。
而且還是在轎子裡,外面就是往來的宮人,在這種氛圍之下更是有些難以自持。
然而就在緊要關頭,一陣增雜聲突然傳來。
隱約間能聽到金公公的聲音,似乎在和什麼人交談。
皇后蛾眉微。
本宮都讓他先下去了,這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隨著腳步聲來到近前,聲音也逐漸變得清晰,只聽金公公語氣焦急道:「貴妃娘娘,
殿下正在處理公事,您不能進去!」
「讓開!」
語氣冰冷徹骨,正是玉幽寒!
?!
兩人對視一眼,表情僵硬,眼底掠過一絲慌亂。
壞了,她怎麼來了?!
玉幽寒俏臉陰沉,心情很不好。
她剛剛從許清儀口中得知,陳墨昨晚在宮舍住了一夜,而且還是三個人擠一張床雖說是為了寫書,但她心裡清楚,絕對沒那麼簡單,從許清儀那心虛的模樣就看得出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結果現在人還被皇后給帶走了!
真當本宮沒脾氣?!
「本宮最後再說一遍,讓開!」
「貴妃娘—」
金公公話還沒說完,一股磅礴威壓傾軋而來,好似大日般煌煌不可直視,虛空中浮現密密麻麻的蛛網狀裂紋!
他雙腿顫抖,僅僅堅持了半息,便「撲通」一身跪在了地上。
口不能言,甚至連動動手指頭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玉幽寒從身邊走過。
來到鑾轎前,她剛剛伸手觸碰到轎門,天色陡然變得暗淡,漆黑幽影迅速蔓延,覆蓋在宮鬧上空,濃烈殺意將她牢牢鎖定!
「哼。」
玉幽寒神色毫無波瀾,青碧眸子中滿是輕蔑。
下一刻,熾烈青光透體而出,直接將蓋頂烏雲盡數衝散!
呼風聲驟起。
就在那黑影想要捲土重來的時候,鑾轎內傳來皇后淡然的聲音:「行了,退下吧。」
黑影停頓片刻,隨後如潮水退去。
天色重新恢復澄明。
「玉貴妃,請進。」
轎門自動打開,玉幽寒背負雙手,抬腿走了進去。
轎子內焚香,皇后正伏在案邊批閱奏摺,陳墨則正襟危坐,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見到玉幽寒後,他慌忙起身,垂首道:「卑職見過貴妃娘娘。」
「等會再跟你算帳!」
玉幽寒警了他一眼,並未多言,直接坐在了皇后對面,
皇后放下摺子,素手拎起茶壺,將杯盞倒入七分滿,推到她面前,出聲問道:「不知玉貴妃突然到訪,找本宮所為何事?」
玉幽寒剛要說話,眉頭微皺,「你嘴角沾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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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心頭一跳,神色依舊平靜,拿出帕幣擦了擦,說道:「最近天熱,讓人弄了些漿水解解暑氣,冰冰涼涼很是開胃,貴妃要不也試試?」
陳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