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陳大人的文學造詣!(2/2)
「許幽姑娘臉蛋泛起醉人酡紅,朱唇輕啟,吐息如蘭,『官人,我要……』」
陳墨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翻閱著手中的書冊,口中讀著,「只見許幽面向上方仰躺,雙膝提起彎曲至胸前,陳大人跪其股間……」
「別、別讀了!」
許清儀臉蛋好似能滴出血來。
她快步上前,想要將書籍奪過來,然而陳墨右手抬高,頓時撲了個空,直接趴在了陳墨懷裡。
陳墨順勢攬住纖細的腰肢,挑眉道:「許姑娘這是何意?難道還想實踐一下不成?」
「你在胡說什麼!」
許清儀又羞又惱,一時間也掙脫不開,直接張口咬在了他肩頭。
「還來?」
「你是屬狗的?」
許清儀的這點力氣,對陳墨來說和撓痒痒沒什麼區別,反而還讓他心火有些躁動。
「唔唔唔!」
許清儀越咬越起勁,怎麼都不肯鬆口。
啪——
陳墨抬手打了一巴掌。
隔著單薄衣裙,能清晰感受到水潤搖晃,好像果凍一樣彈性十足……
「嗯~」
許清儀悶哼一聲,好像瞬間被抽掉了骨頭一樣,整個人無力的伏在他肩頭。
朱紅唇瓣呼出如蘭吐息,吹拂在脖頸上,讓陳墨莫名聯想到了書中的情節……
「你又欺負我,我要告訴娘娘……」許清儀咬著嘴唇,雙頰緋紅。
娘娘?
她自己都噴香水了,還能顧得上你?
陳墨搖頭道:「這可是許司正自己往我懷裡撲,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許清儀慍惱道:「還不是你非要搶我的書?」
陳墨眉頭挑起,「現在承認這書是你的了?」
許清儀:「……」
陳墨翻了翻那本深閨怨,搖頭道:「不過話說回來,這書的質量實在不咋地,劇情設定俗套,文筆也很一般,無非是各種姿勢比較豐富……當成小黃書看還行,實際沒什麼營養可言。」
許清儀聞言倒是有些不服氣,「這可是萬卷樓出品,在京都風靡一時,宮裡不知多少人在暗中傳閱呢!」
想到偷偷看小黃書的皇后和娘娘,陳墨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你們還真沒見過什麼世面,是時候給你一點來自經典的震撼了。」
說著,抬手拍了拍臀兒,「去,給我準備紙筆。」
許清儀嬌俏的白了他一眼,但還是依言站起身來,在桌上鋪開宣紙,站在一旁開始研起墨來。
陳墨坐在桌前,提起毛筆,揮毫潑墨:
阿墨的學習成績並不理想……
咳咳,搞錯了。
他換了張新紙,略微沉吟,然後寫下了三個大字:銀瓶梅。
許清儀剛開始還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思,畢竟陳墨一介武夫,還能寫出什麼名堂?更何況還是這種對文采要求頗高的話本……
然而很快,她的目光就頓住了,研墨的手也定格不動。
「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
「這人來真格的?」
陳墨在前世看過這本書。
雖然因為小部分露骨的描寫,被列為了禁書之一,但實際上,這本書的文學價值極高,說是現實主義巨著也不為過,通過市井小民的視角,將人性和社會陰暗面血淋淋的剖開。
哪怕是被奉為經典的石頭記,其中都有這本奇書的影子。
不過由於全書足有數十萬字,他也只記得大概的情節走向,便將劇情濃縮,用簡練的語言重新描繪。
因為覺得有些侮辱經典,便將書名也給改了一個字。
「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情戀落花……」
陳墨邊寫,許清儀邊看。
兩人都有些入神,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然擦黑。
啪——
陳墨寫完第五回,扔下毛筆,活動了一下肩頸。
許清儀還有些意猶未盡道:「怎麼不繼續寫了?這武大被毒死,他弟弟肯定會來報仇的吧?」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陳墨搖頭嘆息道:「寫了這麼久,連杯茶水都沒有,真是讓人心寒……」
「好好好,給你泡還不行麼。」
許清儀將滿是字跡的紙張小心翼翼的收起,詢問道:「你想喝什麼茶?我這裡有雲棲碧羅和雪嶺寒香。」
陳墨眨眨眼睛,「有沒有奈茶的雪?」
許清儀:「?」
「算了,先不喝了,過來給我按按肩膀吧。」陳墨說道。
「要求還不少……」
許清儀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
不過為了能看到後續內容,還是老老實實的過來給陳墨按揉了起來。
陳墨愜意向後靠去,腦袋正好枕在了豐腴之處。
這按摩小妹還自帶軟枕……
許清儀臉頰發燙,卻也沒將他推開,哼哼道:「果然是個色胚,寫出來的書都是勾搭良家婦女,真是壞透了……」
「藝術來源於生活,還得多虧了許司正給我靈感。」陳墨笑眯眯道。
「呸……」
許清儀啐了一聲,沒有接話,抬眼看向外面的天色,問道:「這估摸著已經快到戌時了,今晚你打算睡在哪裡?」
陳墨聳聳肩,說道:「我又沒地方可去,只能在你這對付一晚了。」
許清儀聞言愣了一下,「在、在我這?!」
「不然呢?總不能讓我去和娘娘睡吧?」陳墨理直氣壯道。
白天發生了那種事情,娘娘現在肯定會不好意思見他的,主動過去無疑是自找苦吃。
皇后那邊就更不敢去了,萬一被娘娘發現,估計能當場打起來……
思來想去,也就許清儀這裡最安全。
許清儀嗓子動了動,聲音乾澀道:「可這裡就一張床,你睡這,我睡哪?」
「我看你這床還挺大的,不然就擠擠吧,反正我又不介意。」陳墨抬眼看她,提醒道:「不過你可別對我做出什麼不軌的舉動,我同意跟你睡在一起,但不代表同意你睡我……」
「……」
許清儀腦殼有點發疼。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
……
翌日,卯時。
天光剛剛破曉,金水橋前已經站滿了文武百官。
兩側依舊涇渭分明。
左側,是以都察院、給事中為主的言官集團,右側,則是以六部為主的實權集團。
不過和之前不同的是,言官這邊的氛圍明顯低迷了很多,而六部眾臣則神色興奮,一雙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個負手而立的挺拔身影,好像聞到腐肉氣味的兀鷲一般。
好戲馬上就要上演……
陳家,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