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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楚焰璃:面首已預定!皇后寶寶心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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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楚焰璃:面首已預定!皇后寶寶心慌慌!

聽到楚焰璃直呼當今聖上的名諱,閭霜閣絲毫不覺得意外。

她可是親眼看到楚焰璃站在乾極宮門前,雙手叉腰,扯著脖子怒罵「蒼髯匹夫」、「聾聵老賊」……

被宮廷侍衛團團包圍的時候,嘴裡還嚷嚷著,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有種就把自己誅九族,要和皇帝極限一換一……

光是聽著都讓人摸不著頭腦。

相比之下,「武烈」這個稱呼,已經算是很客氣了。

這種大逆不道、欺宗滅祖的行為,也就只有長公主才能幹得出來。

「殿下,咱們剛回來,還不清楚京中情況,您可得壓著點脾氣,千萬別鬧出什麼亂子……」閭霜閣好言勸說道。

楚焰璃瞥了她一眼,「難道我脾氣很臭嗎?」

臭不臭,您自己心裡沒數?

閭霜閣心裡暗暗嘀咕,嘴上說道:「卑職並無此意,殿下是宗女之表,端莊嫻雅,溫良恭儉讓,德言容俱佳……就是偶爾會有些衝動而已。」

「我承認,你說的沒錯。」

楚焰璃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放心,這些年的歷練,讓我成熟了不少,做事也不會像以前那麼沒分寸了。」

「那就好……」

閭霜閣猶豫片刻,試探性的詢問道:「既然您從南疆回來了,是不是要先去給陛下請個安?」

聽到這話,楚焰璃柳眉一豎,「武烈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給他請安?狗皇帝,我干……」

話還沒說完,閭霜閣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頂著周圍行人投來的視線,她咽了咽口水,低聲道:「殿下,這裡是天子腳下,話可不興亂說啊!」

「起開。」

楚焰璃拍開閭霜閣的手,冷冷道:「天子腳下怎麼了?當著他的面我一樣要罵!況且這天底下罵他的人還少了?」

確實……

只不過別人都是憋在心裡,您憋不住而已……

閭霜閣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說道:「您要是不想回宮的話,不如先去卑職那裡住段時日?」

「去你家?」楚焰璃擺擺手,「算了,你爹也不是什麼好玩意,我看他就來火。」

「……」

閭霜閣嘴角微微抽動。

突然有點想念駐守南疆的日子了……

「倒是很久沒見玉嬋了,找個時間去看看她吧。」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得先去一個地方。」

楚焰璃背負雙手,慢悠悠的朝前走去。

步伐看似緩慢,但每一步都跨越數丈距離,和金公公的「縮地成寸」有異曲同工之妙。

無形氣機涌動,周圍行人下意識避開,擁擠的人潮自行分開一條通路。

「殿下,您等等我。」

閭霜閣快步跟在後面,生怕這位殿下再惹出什麼亂子。

……

……

城北。

巨大青石堆砌成高牆,足足占據了半個街區。

兩扇厚重的鐵門上鑄刻著麒麟圖案,門楣上懸著一塊黑色匾額,上書「天武場」三個鎏金大字。

呼——

微風掠過。

楚焰璃定住身形,黑髮飛揚,鮮紅衣擺隨風飄蕩。

閭霜閣隨後而至。

望著那門上那殺氣騰騰的三個大字,直視片刻甚至覺得有些刺眼,要知道,這幅墨寶可是長公主當初親筆題下的。

楚焰璃邁上石階,來到鐵門前,伸手便要推開門扉。

「吼!」

門上麒麟圖案霎時動了起來,好似活物一般掙脫而出,銅鈴般的眸子圓睜,血盆大口中發出駭人心魄的嘶吼!

「何人膽敢擅闖天武……」

看清來人後,聲音戛然而止。

麒麟表情僵在了臉上,眼神中寫滿了慌亂和惶恐。

空氣陷入死寂。

嘎吱——

它揉了揉眼睛,確定沒有看錯,隨即主動推開鐵門,吐出舌頭,尾巴討好似的搖晃著。

楚焰璃拍了拍它的腦殼,笑眯眯道:「好狗。」

然後背負雙手,抬腿走了進去。

望著那高挑的背影,麒麟打了個哆嗦,默默的跳回了門上,重新變回了貼畫。

廣場內。

鍾離鶴拎著笤帚,正仔細清掃著每一塊磚石。

突然,視線里突然出現了一雙烏金弓鞋,他頭也不抬,說道:「讓讓,別擋路。」

對方紋絲不動。

鍾離鶴眉頭皺起。

拄著笤帚抬眼看去,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一身武袍恍若紅雲,腰肢纖細,玉腿修長,眉如鋒刃裁雲,目若寒星映雪,猶如凝血絳珠般的嘴唇輕抿著,單薄唇線透著凜冽之意。

如墨玉般的烏髮高高束起,一縷青絲垂落白皙頸邊。

整個人好似一柄染血長刀,只是佇立不動,也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殺伐之氣。

「長、長公主?!」鍾離鶴嗓子動了動。

「好久不見,鍾老。」

楚焰璃眼尾翹起,好似月牙。

笑容將煞氣沖淡了些許,平添了幾分少女般的嬌俏。

鍾離鶴回過神來,慌忙躬身行禮,「老奴見過長公主殿下!」

楚焰璃伸手虛扶,「不必多禮,我這麼多年沒回來,你一直守在這裡,想來也是辛苦的很。」

鍾離鶴站起身來,佝僂的腰背下意識挺直了幾分,說道:「殿下言重了,這是老奴的分內職責,本來就是應該做的……」

「這世上沒有什麼是理所應當的。」

楚焰璃搖搖頭,正色道:「世多有妄言忠義者,固千金易得,赤心難求,鍾老以誠待我,我自是心懷感念……應當是我給鍾老行禮才是。」

說罷,乾脆對著鍾離鶴深深做了一揖。

一旁的閭霜閣見此一幕,搖頭嘆了口氣。

可以指著鼻子怒罵皇帝,也可以給一個「奴才」彎腰行禮,所作所為皆發自本心,毫不掩飾……或許,這就是他們願意給長公主賣命的原因吧?

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殿下……」

鍾離鶴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在這天武場枯守多年,心中積壓的苦悶,此刻盡數煙消雲散。

「殿下快快請起,這是折煞老奴了!」

「鍾老受得起。」

楚焰璃一揖作罷,活動了一下肩膀,神色期待道:「話說回來,這麼長時間沒見,鍾老的修為可有落下?要不咱倆比劃比劃?」

「……」

鍾離鶴眼瞼跳了跳,默默後退兩步。

「殿下剛回京都,舟車勞頓,不宜大動干戈……改日,改日再說。」

「行吧。」

楚焰璃見狀也沒有強求,詢問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可有什麼異常?」

聽到這話,鍾離鶴神色變得嚴肅,沉聲說道:「回殿下,有人通過了兵道試煉。」

「嗯?」

「你是說,有人拿走了兵主傳承?」

「沒錯。」

楚焰璃眸子微凝,說道:「走,去看看。」

兩人穿過練武場,來到樓閣深處,推開鏽跡斑斑的的大門。

因為此前發生的事情,刀山劍冢煞氣尚未重新凝聚,暫時對外關閉。

此時廣場內空無一人,借著猩紅燈光向前看去,數以萬計的刀劍倒插在地上,好似起伏的灰潮。

刀山上空,三十三級青黑色石台靜靜懸浮著。

楚焰璃邁出一步,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直接出現了石台頂端,站在了最頂層的那石柱面前。

鍾離鶴和閭霜閣也緊隨其後,飛身落下。

楚焰璃伸手觸碰著石柱上的紋路,神色有一絲緬懷,「看來那天感知到的並非是錯覺,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做到了……他是誰?」

鍾離鶴答道:「天麟衛副千戶,陳墨。」

「陳墨?」

楚焰璃思索片刻,印象里卻沒有這號人物,「是最近才突破的宗師?」

鍾離鶴搖頭道:「並非宗師,他是個四品武者。」

楚焰璃眼底掠過一絲詫異,「你說什麼?四品?」

「沒錯。」鍾離鶴說道:「準確來說,他才突破四品沒多久,老奴親眼看著他踏上了三十三級石階……對了,老奴還記錄下了當時的情形,請殿下過目。」

說罷,他袖袍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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